“這麼說來,你並不是一無所得。”我說。
林莉剛剛想說什麼,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聽了一下就說,“我馬上就回去。”然後她對我說,“孩子在哭鬧了,應該是餓了,我得趕緊回去喂奶,失陪了。”說完不等我說什麼,就趕緊走了。
我坐在那裏沒有動,不緊不慢地吃完了,然後結賬離開。
我想,從今以後,林莉就會從我的生活裏消失,遺忘是必然的。我之所以在離開前約見她一次,是看在林蘭的麵子上,因為林蘭的緣故,我不想和林莉弄得太僵。
幾天後,我回到了國內,見到爸爸的時候,爸爸告訴我,玉姐出事了,她在接受逃彙,走私和非法經營調查。
為了這件事,爸爸正在到處打點,找人說情,送錢,想把玉姐保出來。
這個消息讓我有點不知所措,出了事才知道自己一點的人脈都沒有,隻能束手無策。
人到難時想朋友,想來想去,我想到了小雨,就發了個短信給她:“小雨,我想見你。”
小雨回複我說:“不方便見你。”
我說:“有事求你。”
“什麼事?”
“我姐姐的事。”
“沒聽說你有姐姐啊,你是獨生子。”
“是我爸爸後麵這個老婆帶來的女兒。”
“這樣啊,求我什麼事?”
“她原來是開公司的,主要做進出口貿易,前兩天被指走私和逃彙,進去了,我爸爸正在到處托人說情,我想到了你。你不是和一個高官在一起麼,你給他說說,讓他給打個招呼,保我姐姐一下。”
小雨問:“你姐姐叫什麼名字?”
我就把玉姐的名字,公司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小雨。
小雨說:“我可以跟他說說,但不一定能起作用。”
我說:“他官大,如果真心想幫忙,肯定能行的,就看他在乎你不了。”
小雨說:“好吧,我跟他說。”
我說:“需要錢你就開口。”
“誰要你的錢!”小雨說完就又補了一句,“等我消息。”
“嗯,翹首以盼。”
一個小時後,小雨給我打來了手機,接通後她說,“他已經打過電話了。”
“哦,說的什麼?”
“就是讓下麵關照一下海城河玉公司宋美玉的案子,不要打擊地方經濟的發展,現在發展是硬道理,要大開門路,刺激經濟,保護GDP,要為企業保駕護航,而不是捆綁束縛,設置障礙。”小雨說。
“這話說的真有水平,你是怎麼知道的?”
“他打電話的時候,我就在旁邊呢啊。”
“太好了,謝謝你小雨。”
“誰要你謝!”小雨沒好氣地把手機關了。
兩個小時之後,爸爸給我打電話說,“小河,你姐姐出來了,你去接一下吧。”
我不知道去哪裏接她,就給林曉靜打了手機,問她玉姐在哪裏。
林曉靜告訴我,宋總在臨江賓館。可我不知道臨江賓館在哪裏,就讓林曉靜開車過來拉我去。
過了一會,林曉靜開了車來了,我就跟她一起去。
在路上,我問林曉靜,“宋總和鄧老板有關係,鄧老板是樹大根深的,怎麼不保宋總一下?”
林曉靜一邊開車一邊說,“我們的公司做得太好,引起了一些人的妒忌,就告黑狀整我們,這樣的事情,鄧老板也一時半會沒有辦法。”
我聽了就不再說什麼。
到了臨江賓館,車還沒有停住,就看見玉姐一個人站在那裏,東張西望,好像在等出租車。
林曉靜過去把車停住,我們下車過去。玉姐看見我們就笑了一下,也不說什麼,就和我們一起上車。林曉靜開車回去。
在車上我問玉姐,“你沒事吧?”
玉姐淒慘地笑了一下,“還好。”
“他們怎麼你了?”我問。
“他們問我有沒有做過違法的事情。”
“你怎麼說?”
“我能怎麼說,我說沒有,她們說我不老實,我說你們可以去查,然後我就不再說話,他們也不再問我,就一直把我軟禁在那裏。”玉姐有點疲憊的樣子,打了一個哈欠。
我說,“得罪什麼人了?”
“這我怎麼知道?”玉姐有點鬱悶的語氣,想了一下又說,“也許是沒有打點好什麼人吧。”
我說,“很多經營企業的人都有一個須要送禮打點的要員的名單,你有沒有?”
“當然有了,也許是漏掉了什麼人了吧。”玉姐一臉的鬱悶。
我說,“公司交給你,你就這麼有頭沒腦的管著,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