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話之後,玉姐一臉的委屈,好像都要哭了,苦著臉說,“其實公司發展是很快的。”
“快?錢在哪裏?這次弄成這樣,要不是我托人在上麵找人說話保你一下,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以後好好的給我遵紀守法,要是再出事,我就免了你這個CEO,你回家當老媽子帶孩子去!”
玉姐聽了我的話之後,一臉的難堪和委屈,嘴巴撅起來,弱弱地說,“我知道了。”然後她又問,“你托人找誰保的我啊?”
“這是秘密,不該問的別問。”我說。
玉姐就不敢吭聲了。
其實,直到現在,我也不知道小雨陪伴的那個高官是誰,從能量上來看,至少是省部級的,有些事不方便打聽的。
玉姐回到了家裏,見過了父母和孩子,然後去洗澡,吃了飯之後,就讓林曉靜開車拉她去公司了。接受調查這些天,公司很多事情沒有打理,有點亂套,她必須去料理一下。
到了晚上,我已經睡下了,玉姐才回來,她洗了澡鑽進我的被窩裏,挨著我睡下。
我看著這個依偎在我臂彎裏的女人,美麗而又成熟的麵容,心裏有點憐惜起她來,但一想到她跟那個鄧老板的關係,就有點別扭,就對她說,“累了吧,早點休息。”
她笑了一下,有點疲憊的樣子,靠得離我更近些,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之後,因為有晨勃的習慣,就跟玉姐做了一回,完了之後我喝了一份酸奶繼續睡覺,玉姐就起去吃了早餐,然後去了公司。
我是九點多才起來的,沒有別的事,就去公司看看。
當我把車停在公司門口的時候,看見一臉勞斯萊斯車從公司裏出來,車裏坐著鄧老板。勞斯萊斯這樣的車,恐怕海城是唯一的一輛。
我目送鄧老板走了之後,就進公司裏麵去,到了玉姐的辦公室,她正在辦公桌前坐著看文件,看到我來了就笑了一下說,“你跑來幹什麼?”
“我來看看。”
玉姐就拿了個飲料打開給我。
我喝著飲料問她,“我剛剛看見鄧老板走了,他來幹什麼?”
玉姐聽到我問這個,些微有點難堪的神情,笑了一下說,“他在追我唄。”
“是麼?”我做出好笑的樣子說,“那你動心了麼?”
“都糟老頭子了,我怎麼會動心?”玉姐也好笑的語氣。
“他沒有老婆麼?”
“當然有,在國外,他除了每年給些錢,幾年都不去見麵,等於沒有。他年輕的時候因為有錢,有過很多女人。”
“有錢人就是這樣的吧。”我漫不經心地說。
我知道她跟鄧老板之間的事情,但我永遠也不會點破。
玉姐說,“剛剛鄧老板告訴我,這次我被傳訊,他一直在為我想辦法開脫,托了不少人,他在向我表功呢,還有你也說托人找了高官保我,你們都有恩於我,我該感謝誰呢?”
我說,“肯定都為你想過辦法,這有什麼奇怪的,不但有我,有鄧老板,還有我爸爸也四處奔走。”
玉姐就不再說話,在那裏想這個問題。
到了下班時間,她就跟我一起回家,在車上嗎,她接到鄧老板的電話,約她一起吃飯,她想要推遲,我說,“鄧老板是大客戶,既然他約你,就去好了,做生意就是應酬,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玉姐聽了我的話,就答應了鄧老板的邀請,不再和我一起回家,而是去了鄧老板那裏。
我是一個人回去的,直到深夜玉姐才回來,她洗了澡上床挨著我睡覺的時候,我摟著她說,“我在美國開了一家公司,和法國一樣做國際貿易的,已經有段時間了,不知道做得怎麼樣,我打算去看看。”
“那要去多久呢?”玉姐似乎有點不舍。
“說不好,也許半個月,也許一兩個月,你知道的,我對打理公司沒有興趣,我喜歡跳舞,以後我還是會找地方跳舞,來你這裏的時間會很少。”
“我就知道,你不會在意我的。”玉姐的眼睛有點紅了。
我摟了摟她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當初我說讓你把孩子打掉,你不聽,現在又是這樣,我就在想,既然鄧老板在追你,你不妨嫁給他算了。”
玉姐一聽這話就坐起來看著我,有點吃驚的樣子,“這是你的真心話麼?”
我說,“我是深思熟慮了之後才這樣說的,其中原因,我不用多說,你也明白。”
“小河,我沒有想到你會這樣說!”看得出來,她似乎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