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樣,我有點惱火,卻也拿她沒辦法,就站在海邊看著。
萍萍一直是朝著遠處遊的,越遊越遠,以至於在海麵上隻剩下一個時隱時現的黑點。
看到她這樣,我有些緊張起來,看了看周圍沒有人,就脫了衣服走進淺水裏,一麵活動一麵往身上澆水,好讓身體適應海水的溫度。
當我看見萍萍遊得更遠,根本沒有回頭,就有點害怕起來,擔心她遊得太遠用完了力氣,沒有力量遊回岸邊。
我惱火地罵著她,回到車裏想找個救生圈什麼的,可根本就沒有,我隻好回到海裏,朝著萍萍那邊遊去。
我一邊快速遊著,一邊盡量保持體力,但海水還是有點涼,這讓我開始擔心,怕萬一出現抽筋什麼的,就會出事。
我遊了一會,突然發現萍萍不見了,我大是緊張,在水裏到處看,發現一個黑點在前麵,就趕緊朝那邊遊。
距離萍萍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我喊了一聲,“混蛋,找死啊你!”
也不知道萍萍聽見沒有,她依然往前遊著,她是那種自由式遊泳動作,比較標準,也遊得比較快。看得出來她是經常遊泳的,水平接近遊泳運動員。
我奮力片刻接近了她,她頭也不回地繼續遊著,我一把抓住了她的一個腳脖,大聲地說,“往回走!”
萍萍回頭看到我就笑了,一把摟住我脖子說,“誰讓你下來的?”
“回吧,馬上起風了!”我拉她往回遊。
萍萍跟著我一起遊著,看得出遊了這麼遠,她依然很輕鬆,而我卻有點累了,為了節省體力,我不再說話,調整好呼吸,不緊不慢地遊著。萍萍在旁邊跟隨著我。
過了一會接近岸邊了,這裏海水已經淺了,我這才舒了口氣,正準備上岸休息一下,沒想到萍萍卻淘氣起來,從後麵摟住我的脖子,爬在我身上不下來。
我省著力氣不跟她說什麼,隻管往岸邊遊,當我的腳下踏在水底沙子上之後,心裏一塊石頭才落了地。
接下來,我背著萍萍上了岸,等我把她從背上放下來之後,本來想罵她一頓,這時候卻已經懶得開口,隻在心裏慶幸沒有出事。
萍萍卻一點都沒有累的表現,依然很興奮,很開心的樣子,笑著往我身上潑水。
我看了看周圍,發現在不遠處的海邊,有幾個當地人在看著我們,他們似乎有想要過來的意思。這讓我有點不安,畢竟這是荒島野外的地方,萬一遇到壞人,保不住會出什麼事。
於是我把萍萍的衣服丟給她,自己拿起衣服穿著說,“我們走吧!”說著我朝車那邊走去。
萍萍快速穿好了衣服,過來上車坐到我身邊,我開車離開這裏。
在車經過那幾個附近的時候,我看清了那是幾個男人,有人看見我們的車過來,就撿起了石頭想要砸過來。我加快速度衝了過去。從後視鏡裏我看到,那些人手裏的石頭沒有來得及扔出來,在看到我們的車去遠之後,他們把手裏的石頭扔到了海裏。
我心裏安定下來,想到剛剛發生的這些,就對萍萍說,“你這麼野,下次再也不帶你出來!”
萍萍笑了,歪過來靠在我肩頭上說,“這樣才好玩嘛!”
“就野把你,看誰敢娶你!”我有點惡狠狠的。
萍萍小嘴巴撅了起來,離開我的肩頭不悅地說,“沒人娶才好呢,什麼臭男人,我一個都看不上!”說完之後看見我白她一眼,她就笑了,推我一下說,“除了你啊!”
“我也不敢娶你!”我沒好氣地說。
萍萍就笑了,“娶我怎麼了,算命的說過,我是旺夫命,誰娶我好處多了呢!”說完她又靠在我肩上,嚅起嘴巴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我有點無奈地看了看她,開著車繼續走著,因為剛剛她是飆車過來的,我似乎已經忘記了來時的路,隻有沿著最寬敞的那條道往前走。
萍萍是不肯安分的,她脫了鞋子橫過來靠在車門上,抬起雙腳放在我肩上,大腳趾和二腳趾分開夾我的耳朵弄著玩。
我把她的腳給扒拉下去,她笑著又放上來,她說,“全校都知道我在追你,你要是不要我,那我的麵子就丟盡了。”
我又給她把腳扒拉下去,“我早就跟你說過,在校期間不許談這些!”
萍萍說,“現在我們已經畢業了,畢業證都拿了,已經不是學生了,不過是在上進修班而已,你以前是我的老師,現在是同事了。”
萍萍說的沒有錯,這屆學生的確是已經畢業了,都該找工作了,他們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蕙姐組織了個進修班,把他們留下來繼續深造。
蕙姐這樣做的目的,是想組織一個舞蹈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