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正在做軟開練習,聽見我打手機就問,“誰呀?”

“萍萍來了。”

“她來幹什麼?”蕙姐明顯的不悅起來。

“也許放假了,一個人悶得慌,來找我說說話吧。”我說。

蕙姐就繼續練功不說話了。

我出去到外麵,看見萍萍正朝這邊走來。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短袖連衣裙,高跟鞋,飄飄拽拽的樣子。

我迎過去說,“你今天好漂亮。”

萍萍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我就拉著她的手,領她進裏麵去。

她看見我穿的練功的衣服和軟底鞋,就說,“你正在練功啊?”

“老師管教我呢,逼我練功。”

“哦,白老師呀。”萍萍有點意外,明顯地有些不悅起來。

我說,“是呀,出去幾天沒有練,都硬邦邦的了,補一下唄。”

說話間已經到了家裏。蕙姐已經沒有練功了,圍著圍裙,在客廳裏拖地板。

我和萍萍就站在那裏看她,萍萍用帶有幾分妒意的語氣說,“大老婆在呢啊,家務做得這麼好,好賢惠哦!”

麵對萍萍的冷嘲熱諷,蕙姐沒有生氣,依然心平氣和的樣子,又拖了一會地板之後,才停下來對萍萍說,“小河放假了不好好練功,萍萍你是不是也和他一樣?”

萍萍說,“我天天都要練一會的。”

蕙姐說,“我就怕你放假了,吃得多,動得少,練功也是投機取巧,敷衍了事,自己哄自己。”

萍萍有點難堪地低下頭,撅起嘴巴不服氣的樣子,但她沒有再說什麼。

我笑著打圓場說,“可不是麼,咱們這個職業,一不小心就會體重超標,等上班了,被老師逼著減下來,不如自己控製著,免得到時候受罪,”

萍萍說,“我還是控製了的呢,飯都不敢吃太飽,甜的都不敢嚐。”

“我試試看,是不是重了。”說著我把萍萍後腰抓住,一用力把她高高地托舉了起來。萍萍和我搭檔很久,早就習慣了被我托舉,所以我一托舉她,她馬上就很自然地配合著把要向後彎過來,好讓我容易掌握重心。

我把她托舉著堅持了片刻,然後放下來說,“最少重了七八斤,都舉不動了呢。”

“才不會呢,就是重了,最多也不會超過一斤。”萍萍笑著說。

“不行,你必須減下來,你看咱們,都三十多了,體型還保持得那麼好,才九十二斤,你要吃苦耐勞才行。”我一本正經地說。

萍萍愁眉苦臉的笑著說,“我一米七二高呢,才八十九斤,再減就沒肉了!”

“萍萍你條件很好的,如果能吃苦,會很不錯的。”蕙姐說完她拿著拖把進衛生間裏去了。

我見蕙姐進了衛生間去洗拖把了,就拉住武萍萍的手說,“聽見麼,老師說你很不錯呢。”

萍萍不悅地說,“她就喜歡拿捏我!”

“別胡思亂想,老師是對優秀演員要求更嚴而已。她正在創編一個舞劇,估計會讓你擔任主角呢。”

萍萍麵現喜色說,“如果真是這樣,可就太好了!”

我就進到衛生間裏去,搶過蕙姐手裏的拖把說,“老師,讓我來吧,你歇歇。”

“你不陪萍萍了?”蕙姐有沒好氣地問我。

“我可不好意思讓你幹活,我自己閑著。”我說。

“你這小家夥,突然這麼勤快了?”蕙姐說完出去了。

我把拖把淘洗幹淨後,再把水濾幹,然後拿出去拖地。

我平時沒有這麼積極的,也根本懶得幹活,可現在,蕙姐和萍萍在家裏,我不好對萍萍多說話,怕蕙姐不高興,所以就故意這麼幹活,要避開她們,這樣蕙姐和萍萍都不會有什麼想法。

我聽見蕙姐和萍萍在客廳裏說話。蕙姐說,“芭蕾舞很殘酷,一些學生從小就學,幾年下來,到了青春期,身體開始發育,有些學生長得身長腿粗了,體型變化大,就隻好退出。我在舞校的時候,就有一些女生哭著離開了,最後留下來的隻有一小半。你和小河是很不錯的搭檔,還有柳麗,也很有舞蹈天賦,你們都是很優秀的,不過,萍萍你可不要大意,發育期的女孩最容易改變,練功一定要科學。”

萍萍說,“這麼幾年下來,也知道一些科學練功的方法了,好在沒有練壞,胡小美就是練功不對,壓腿的時候肌肉緊張,結果就練粗了。”

蕙姐說,“是呀,一定要腿部放鬆,想象腿很長,伸向無限遠,像氣功那樣,就不會使腿部肌肉緊張,就不會發達變粗。”

萍萍說,“嗯,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