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說,“還有,你和小河在一起我不反對,但女孩子一定要學會保護好自己,千萬別懷上了,人流手術對身體傷害很大的,男孩子當然沒事,吃虧的都是女孩子自己。”
萍萍不耐煩地說,“這我當然知道了,又不是沒腦子。”
蕙姐說,“還有,你明明知道我跟小河是一起的,還非要插進來,還說什麼參與競爭,現在倒好,你一個,我一個,柳麗一個,都圍著小河一個人轉,氣也生過了,打架也打過了,也一起瘋過了,到了這種地步,再鬧也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如果不開心,自己退出就是,用不著再爭風吃醋了,那樣沒意思,你說對吧?”
萍萍憋屈地說,“要是我能打過你,要是我不是因為還想在這裏跳舞,我才不會善罷甘休呢!”
蕙姐就笑了起來,“你這丫頭,看你平時傲得不行,現在倒還學會了讓步!”
萍萍威脅蕙姐說,“你要是不欺負我,我還可以和你和平相處,要是敢壓我,我就把你和小河的事告訴你老公。”
“好吧,我可以和你妥協,和睦相處就是。”在萍萍的威脅下,蕙姐讓步了。
我本來還擔心她們兩個會說著說著就吵起來,弄不好還會動手,現在聽到她們這麼說,我心裏一塊石頭落了地,滿心喜歡,忍不住就插話說,“這樣就對了,都是我的女人,大老婆、二老婆,三老婆,古時候就是姨太太,在一起好好的多好。”
蕙姐和萍萍聽了我的話就都笑了,都咬牙含恨把我看著。
萍萍鄙視我一下說,“美得你!”
我放下拖把走過去坐在萍萍身邊,把萍萍抱過來放在腿上,我摟著她說,“二姨太,來咱們兩個親嘴,看看大太太是不是真的不會吃醋。”說完我就當著蕙姐的麵和萍萍親嘴。
萍萍一聽就笑著推我,“去你的,別這麼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男人不壞還行?”我說著又親萍萍。
萍萍笑了起來,還要說什麼,嘴巴被我堵住了出不了聲,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親吻萍萍的時候,眼睛就看著蕙姐。蕙姐看到我這樣,就咬牙含恨地把我看著,但看得出來她並沒有生氣,而是有點惱火的神情。
我在親吻萍萍的同時,伸手捏住了蕙姐的反捆了起來腿間敏感的地方。蕙姐明顯吸了一口氣,眼睛把我瞪著,然後她轉頭到處看,似乎想要找個什麼東西打我。但被我捏得太緊動不得,就抬起小拳頭打我胳膊。
她一打我就鬆開了,她站起來惱火地說,“太過分了,萍萍,我們是不是合起來一起收拾她一下!”
萍萍被我摟得動不得,聽了蕙姐的話就推開我的嘴巴笑著說,“應該收拾一下這個大壞蛋!”
“那就開始!”蕙姐說著就過來把我按在沙發上不讓我動,她說,“去找繩子捆他!”
萍萍就去找繩子,但東翻西找找不到。
蕙姐說,“在他床下麵有。”
萍萍聽了就去了我房間,轉眼拿出來一些電線,和蕙姐一起捆我。
靠,這兩個平時爭風吃醋,互不相容的女人,今天居然合起來要捆我,反了天了。我豈能讓她們把我給捆住,那樣男子漢大丈夫的臉麵豈不丟盡!因為我被蕙姐按在沙發上起不來,就順勢把她給摟入懷裏來。
蕙姐動不了就喊,“萍萍快上啊!”
萍萍就笑著過來按我。
兩個女人會打什麼架,簡直就是瞎胡鬧。我一手摟緊了蕙姐,一手把萍萍也拉過來摟緊,讓她們兩個都動不得。
她們都一個勁地笑著,自己已經先笑軟了,哪裏還有能力來捆我,反而被我給把蕙姐按在地板上趴著,我坐在她身上不讓她動,按住萍萍先把萍萍的雙手給反捆了起來。
女人就是女人,我對她們動手的時候,她們兩個都一個勁地笑,扭著身體好像在用力反抗,卻一點力量也沒有。
捆好萍萍之後,我又把蕙姐也反捆起來。
別看我氣勢洶洶的樣子,可心裏卻不敢把她們捆得太緊給弄痛了,所以捆得很鬆。
她們兩個被我丟在地板上,都還在笑著,萍萍說,“好啊小河,你敢捆我,看我以後怎麼報複你!”
蕙姐也笑著說,“你要是不趕緊把我們鬆開,會有好果子吃的!”
我說,“是你們先對我實施暴力的好不好,我不過是自衛反擊而已。”
她們本來是躺在地板上的,這時候就都坐了起來,在那裏掙紮想把電線掙開。
我看到她們還能動來動去的坐起來,就又去找了電線來,先把蕙姐的雙腳捆住,再把手和腳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