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蕙姐就四肢反剪,一點都動彈不得了。她倒在地板上痛苦地笑著說,“小河,你好壞,我饒不了你!”
“都被捆住不能動了還嘴硬呢!”我一邊嘲笑著蕙姐,一邊又把萍萍也同樣四馬攢蹄似地捆了起來。
萍萍笑著做出要哭的樣子說,“小河,我要殺了你!”
“你也是個屬鴨子的,肉爛了嘴還硬!”說著我把她們提起來放在沙發跟前的地板上,讓她們麵朝著沙發。
然後我往沙發上一坐,脫了拖鞋,把一個腳放在蕙姐背上,一個腳放在萍萍背上,我靠在沙發上,做出不可一世的樣子說,“這就是造反的下場,現在你們知道被鎮壓的滋味了麼?”
蕙姐和萍萍看到我這樣羞辱她們,都做出要哭的的樣子,卻都笑著。
萍萍說,“我要殺了你!”
我把腳從她們身上放下來,起身低頭捏住萍萍的臉,使得她的嘴巴被擠得翹了起來,像是魚嘴巴的樣子,我說,“都這時候了你還敢威脅我?”
萍萍被我這樣捏住臉,哭笑不得地說,“走著瞧吧,我不會放過你的!”
“看來你還沒有放棄造反的念頭,那就等著吃苦頭吧!”我把蕙姐腳上的襪子脫下了揉成一團塞進了萍萍嘴裏,不讓她出聲了。
萍萍哭笑不得地擺著頭,卻一點辦法也沒有,臉上表情生動極了。
我塞住萍萍的嘴巴之後,又捏住蕙姐的臉,也讓她嘴巴撅起來,我說,“你呢,是選擇繼續反抗呢,還是屈服呢?”
蕙姐眼睛瞪著我說,“你要為這次行為付出代價的!”
“看來你也還是要吃點苦頭。”我把萍萍的襪子脫下來塞進了蕙姐嘴裏。
蕙姐說不出話來,眼睛把我瞪著。
就這樣,萍萍嘴裏塞著蕙姐的襪子,蕙姐嘴裏塞著萍萍的襪子,她們都瞪大眼睛看著我,那表情恨不得一口水把我給吞了。
我說,“什麼時候你們想要屈服了,就閉上眼睛點頭求饒,不然我不會放開你們。”
蕙姐和萍萍都不說話,她們互相看著對方,有點不服氣的樣子。
我笑了,又往沙發上一靠,兩個腳放在她們背上,點了一支煙吸著,對著天上吐煙圈。一副悠閑自在的神態。此時,在我腳下的地板上趴著的兩個美女,一個是億萬富婆,一個是本市公主,我感覺美妙極了。
這時候萍萍把嘴裏的襪子吐了出來,她說,“小河,你個大壞蛋!”
我說,“不是你們要造反的麼,我不過是在維護男人的尊嚴。”
“屁個尊嚴,你就是壞蛋!”萍萍一副毫不畏懼的神態。
“哦,你還有點當年地下黨硬骨頭的精神麼,寧死不屈,鐵骨錚錚不是?”我又捏住了她的臉把她嘴巴擠扁,“真的要頑抗到底?”
萍萍氣呼呼地看著我說,“你把我勒痛了!”
我檢查一下她手腳被捆著的地方,感覺勒得並不緊,我說,“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的姬妾,我舍不得捆重的。”
一聽這話萍萍就笑了,罵我說,“王八蛋,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笑了,再把襪子塞回她嘴裏。然後對把蕙姐的臉捏住說,“你也寧死不屈?”
蕙姐把襪子吐了出來,喘著氣說,“好吧,我屈服。”
“屈服了就好。”我解開了蕙姐放她起來。
蕙姐起來之後活動著手腕,坐到沙發上看著萍萍。
我對萍萍說,“你什麼時候屈服,就什麼時候解放。”
萍萍氣呼呼地看著我,還是不想屈服的樣子。
這時候蕙姐就起去對我說,“小河你別胡鬧了,萍萍性子烈的。”說完她出門離開了。
顯然,蕙姐選擇這個時候離開,是不想看到我和萍萍僵持下去,這是蕙姐睿智精明的地方。
蕙姐一走,家裏就剩下我和萍萍兩個人,我把萍萍從地板上搬起來放到桌子上去躺著,我說,“不投降是沒有自由的。”
萍萍說,“我就是不投降,看你怎麼辦。”
我怕萍萍生氣,倒是下不來台,就說,“好吧,既然你不投降,那就隻好我投降了。”說完就把她給解開。
萍萍一杯解開之後,立刻就撲過來和我廝打,我兩個手阻擋著她,後退著倒在沙發上,萍萍過來騎在我身上把我按住說,“你死定了!”
我笑著說,“都投降了還窮追猛打啊?”
我這麼一說,萍萍就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了,放開我往我身邊一坐說,“你大老婆不是武林高手麼,那天那麼厲害,怎麼今天這麼沒用?”
我說,“她是武林高手沒錯,可我是她師傅。”
“吹吧你!”萍萍打了我一下,接下來往我身上一躺說,“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