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把水果放在我身邊說,“小河,你一個人在家,遊戲不要玩得太晚,早點睡覺,記住了麼?”
我答應了一聲,頭也不回地玩著遊戲。
錢老板到處看了看,然後沒話找話說,“遊戲玩得不錯嘛!”
我不理睬他,他有些尷尬,就幹笑了一聲,有點悻悻地和蕙姐走了,我聽到他在和蕙姐說,“這孩子心眼小,還記仇呢!”
蕙姐說,“你把他頭都打破了,當然了。”他們說著去了。
我心裏想,我才不是因為那件事記恨你呢,我是恨你和蕙姐的那種關係,這王八蛋,居然和我分享蕙姐。
我出去把門關好,又繼續玩遊戲,一會手機響了,是媽媽從法國打來的。媽媽問我,“小河,你在幹什麼,吃飯了麼?”
“吃過了,在玩遊戲呢,媽媽,你在法國玩了什麼地方?”
媽媽說,“該去的地方都去了,法國很棒。”
“公司情況怎麼樣呢?”
“公司我看了一下,看不出什麼問題來,還算正常吧。”
“那就好,媽媽,你去一趟法國不容易,多玩幾天沒關係,我可以照顧好自己。”
媽媽說,“估計幾天後就回去。”
“好吧媽媽,早點回來。”
媽媽笑著說,“剛剛還說讓媽媽多玩幾天,現在又讓媽媽早點回去!”
我說,“是啊,這可不是自相矛盾,是真心話哦。”
媽媽笑著說,“知道了,媽媽過幾天就回去。”
和媽媽通完話之後,我繼續上網。
第二天,蕙姐照例過來給我做飯,然後進行近兩小時的舞蹈訓練,兩點左右,她提出去遊泳,還主動給萍萍打了電話,約她一起來。
萍萍自然很欣然地答應了。
和昨天一樣,我們在公園門口碰頭後,去裏麵遊泳。
這一次,蕙姐對萍萍比以前好多了,兩個人經常在一起說些親密的悄悄話。
這讓我有點意外,蕙姐對武萍萍態度的突然改變,可能就是因為我昨天無意中說的那句話,我讓蕙姐萍萍建立親密關係,到時候好利用她爸爸的關係,蕙姐當時那樣義正詞嚴地拒絕了我,可她心裏卻接受了我的建議,這個女人,就是愛掩飾。
不過,蕙姐和萍萍關係親密起來,對我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要是她們爭風吃醋,那我豈不是焦頭爛額,左右為難。
蕙姐和萍萍談的不是什麼內衣品牌好,就是用什麼化妝品,要不就是什麼質地的布料,或者是什麼款式的服裝,還包括頭發的護理,發式的講究,口紅和指甲油這些。這些內容太女人了,我是插不上話的,所以她們一談這些,我就會心不在焉,或者幹脆離開。
這天,我們又到公園裏遊泳。她們兩個遊了一會就上去坐著休息,我就一個人在下麵遊著,隻要她們在一起,我就不會和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顯得過於親密,免得厚此薄彼,讓她們爭風吃醋。
一會柳麗也來了,她下來和我們一起遊著。
天氣很熱,遊泳池裏人很多,但大部分人都集中在淺水區裏。淺水區裏人滿為患,深水區卻隻有幾個人,看來水性好的人不多。
我在深水區裏遊了一會,然後就上來坐在蕙姐和柳麗旁邊休息。柳麗就笑著澆水潑我。我擋住臉也潑水澆她。她笑著紮進水裏遊走了。我又澆水潑蕙姐。蕙姐笑著潑水回擊我,然後也下水去遊了起來。
我在上麵看著她們遊。
我注意到了萍萍。她在人群裏顯得非常的出眾,高高的身材,很漂亮,看上去像是模特。是走在街上回頭率很高的那種。
萍萍活動了片刻之後,一個漂亮的姿態紮進深水區裏去了。幾乎所有的人都在看她。
蕙姐和柳麗遊了兩圈後,又上來坐在我身邊。
她們每次都是這樣,遊一會,歇一會,再遊一會,不可能一直遊。
她們上來之後,也看著萍萍在下麵遊。
萍萍遊得也很不錯,一下水就用很規範的蛙泳姿勢,在深水區裏遊了幾圈,遊得很快,也很猛。
蕙姐看見我盯著萍萍看,就有點不悅起來,澆水就潑我的臉。
我笑了笑,就移開目光不看萍萍了。但我還是忍不住又看萍萍,卻發現她在水裏時沉時浮,像是在那裏玩花樣遊泳。
我開始還沒有在意,但馬上感覺到有點不對勁,萍萍的動作不像是花樣遊泳,到像是在掙紮,和那天腳抽筋一樣的狀態。
我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有點吃驚地看著萍萍,她已經沉下去了,頭發像一朵黑雲在水麵下麵時隱時現。
我愣了一下,趕緊看周圍,想看看救生員在不在,可我沒有看到救生員,萍萍已經沉下去了。我急忙下水向那邊快速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