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遊到萍萍那裏,水很清,可以看見她就在我下麵,我紮人水裏去抓她,手兩次碰到她都沒抓住,最後一次我抓住了她,拖著她朝邊上遊去。
這時蕙姐也遊過來了,和我一起往邊上拖萍萍。到了岸邊我先縱身上去,然後回身抓住萍萍的手,把她提出了水麵放在水泥地上,接著我把蕙姐也拉了上來。
蕙姐懂一點溺水急救知識,她讓我把萍萍麵朝下扛在肩上走動。
按照蕙姐說的,我把萍萍放在肩上,讓她麵朝下,我做著原地踏步。
萍萍吐了一地的食物和水,人卻還昏迷不醒。
周圍來了很多人,七嘴八舌地說著急救的辦法,有說做人工呼吸,有說擠壓心髒。
我把萍萍放下來,蕙姐給她按了人中,又給她嘴裏吹了幾口氣,又抓住她的胳膊做擴胸運動。
過了片刻,萍萍開始動了,眉頭也皺了起來,我就就用手輕輕地打她的臉。
眾目睽睽之下,萍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目光癡呆失神,好像還沒明白過來。
圍觀的人都說,“好了好了,沒事了。”
由於發生了溺水事故,又有嘔吐物弄髒了地方,很多遊客都走了。
我看見那邊有個長椅,就把萍萍抱過去,放她在長椅上靠著,我和蕙姐、柳麗都守在她身邊。
萍萍已經恢複了知覺,明白了剛剛發生的事情,她沒有說什麼,伏在我懷裏裏哭了,顯然在後怕。
蕙姐和柳麗看到萍萍沒事了,就去換了衣服,柳麗把萍萍的衣服也拿過來,萍萍穿好了,我們一起離開。
往公園外麵走的時候,我對萍萍說,“來遊了兩次你都出事,不就是遊泳麼,跟拚了命似的,遊起來就沒完沒了,有多大勁使多大勁,也不知道悠著點,你傻啊?”
萍萍被我這麼一說,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有你在我怕什麼?”
“就野吧你!”我手指點了她一下,“下次再這樣我可不救你了啊。”
萍萍笑了一下沒有再說什麼。
我們到了公園外麵,我開車去街上,四個人找了個地方吃了飯,然後去舞蹈團裏練功。到了七點多,幾個人都感覺到餓了,又去街上吃飯,吃完再回來訓練,直到夜裏快十點了,我們才從舞蹈室裏出來,萍萍和柳麗回宿舍去了,蕙姐就開車和我一起回來。
到了我家門口,她停住車說,“你到了。”
我卻不下車,問她,“去我家去好麼?”
“我先把車開回去,一會過來。”她說。
我下了車,她開車走了。
我回到家裏,上了一會網,可蕙姐卻來,我就發短信給她,“怎麼還沒過來?”
“不過去了。”她回信息說。
“不是說好了麼?”
“他在家不好離開,他會追著問。”
我沒有辦法,隻好一個人上網打發時間,但又覺得沒有意思,想到有段時間沒有跟玉姐聯係過了,就發短信給她說:“姐,在幹什麼?”
很快玉姐就回信息了:“剛剛洗完澡,準備睡覺。”
我問她:“和鄧老板一起睡麼?”
玉姐說;“當然是跟他了。”
“他給你名分了麼?”
“給了。”
“什麼名分?”
“當然是正式的合法妻子了啊。”
發短信打字麻煩,我撥通了語音通信,然後問她,“舉辦婚禮了的麼?”
“當然了。”玉姐說。
“什麼時候的事?”
“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了。”
“孩子呢?”
“放在爸媽那裏了。”
“他們還好麼?”
“還好吧,至少平平安安。”
“公司怎麼樣?”
“公司當然還好了。”
“賺了多少錢?”
“我跟鄧老結婚後,河玉公司就交給爸爸管了啊,賺了多少錢你可以問爸爸。”
“你不管公司了,你在幹什麼?”
“當然是幫助鄧老管理他的公司了啊,我現在是他的助手。”
“這樣啊。”
“你現在還好麼?”
“馬馬虎虎吧。”
“是不是身邊又有女孩子了?”
“哪裏會有啊,我在經營一個舞蹈團,很忙的。”
“舞蹈團怎麼樣了?”
“還馬馬虎虎吧,就是資金不足,有點困難,你是不是資助我一下呢?”
“你需要錢去找爸爸要嘛。”
“爸爸喜歡嘮嘮叨叨,我不想跟他開口,就問你要。”
“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