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來,再見!”
“再見!”
和武萍萍通話結束後,我回到裏麵看柳麗。說實話,我不知道現在該如何處理柳麗和武萍萍的關係,我覺得,柳麗太可憐了,孤單而又柔弱,而萍萍是市長女兒,很幸福也好強勢。
這天夜裏,我是陪著柳麗睡的,我把她抱在懷裏,一直到天亮。
終於有人要買房子了,出價三萬八,我要六萬,結果沒有成交,後來有人給五萬,我問柳麗可以不。柳麗說一切讓我做主。我想早點賣了房子回去,就答應了,條件是一次性付清,然後辦理了手續,說好三天後交房。
接下來,我陪柳麗去火葬場取了她父母的骨灰盒,在郊外公墓買了兩個墓穴,把她父母的骨灰盒安葬了。
工人掩埋骨灰盒的時候,柳麗一直伏在我懷裏顫動,我緊緊地摟抱著她。工人埋好了之後,我付給了他們錢,他們走了。這裏隻剩下我和柳麗。柳麗哭了起來,緊緊地抓住我,渾身顫抖,顯得悲痛萬分。
我把她抱起來離開了墓地,進到了車裏。柳麗全身冰冷,一直緊緊地蜷縮在我懷裏,一直都在顫抖。她太可憐了,我一直把她抱在懷裏,讓她有點安全感,讓她覺得我可以依靠。後來,她睡著了,我依然一手抱著她,一手開車回來。
到了家裏之後,柳麗病了,但她不肯去醫院,我就照顧著她。
第二天,我去找人刻了個石碑,立在墳前。她父母名字的下麵,寫的是“女兒柳麗敬立”。第三天,柳麗身體好點了,我和她買來花圈和酒,點心,放在了墳前。柳麗跪下磕了三個頭後,就跪著哭泣。我讓她哭了片刻,就把她拉起來離開了。
當天,我們把房子鑰匙交給了購房的人,離開縣城回到了城裏。
回來之後的第二天,蕙姐讓柳麗去她家裏了,我一個人在家。萍萍給我發了短信,問我,“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我回答。
“柳麗呢?”
“在白老師家裏。”
“她還好麼?”
“還好。”
“你呢?”
“也好。”
“我想見你。”
“在哪?”
“嗯,老地方,公園門口。”
“一刻鍾後見。”我關了手機後離開了家門。
在公園門口,我和萍萍見麵了,萍萍熱情地擁抱了我,而我卻對她微笑著。她挽著我朝公園裏麵走去。到了公園裏麵,我們在林蔭道上散步。
她見我不說話,就有點奇怪地問,“小河,你怎麼了,好像變了。”
“是麼,我不覺得呢。”
“變得沉默寡言了,不像以前那樣愛說愛笑了,是不是突然長大了?”
我有點諤然,然後就笑了笑說,“陪柳麗辦了她父母的事情,心情一直有點壓抑,過幾天就好了。”
“有我陪你,你會開心起來,把不愉快的事都忘掉的。”
“是麼,那就先謝謝你了。”
“和我客氣,討厭!”萍萍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
我笑了一下。然後,我們依舊去遊泳,完了之後,我送她回家。
在她家小區外麵,我們分手的時候,她說,“你今天還沒親過我呢!”
我笑了,然後就摟著她親了片刻。
這時候,一輛紅旗車從外麵駛過來,經過我們身邊,朝著小區內而去。紅旗車在前麵停住了,萍萍的爸爸從車裏伸出頭來看我們,接著她媽媽也下車來了,站在那裏看我們,神情都有點驚詫的樣子。
我看見這情景,就把萍萍放開了,掩飾著內心的不安對她說,“萍萍,我走了,再見!”說完我離開了,在前麵攔了輛出租車,坐上回家。
我在車裏看萍萍,她站在那裏目送著我,她的父母在那裏看著她。
回到家裏,我給萍萍發了個短信問她,“你爸媽看見我們在一起了,他們說你了麼?”
過了一會,萍萍回信說:“沒事。”
我放下心來,開了電腦玩遊戲。
過了一會,蕙姐發短信給我,“吃飯了麼?”
“沒有,柳麗呢?”我問。
“她在我這呢,你過來吃飯好麼?”
“不了,我一會隨便吃點就是。”
“也好,我家有客人,走不開。”
“你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再見。”我關了手機,繼續上網玩遊戲。過了一陣,感覺餓了,才去泡了包方便麵吃了,然後回來繼續玩遊戲。
十點多的時候,柳麗過來看我,拿了些水果給我。我拿了一個蘋果吃著,問她吃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