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麗見我問這個,就低下頭有點難堪的樣子,用很低的聲音說,“還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更加疑惑,就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沒有。”她回避開我的目光說。
“那怎麼去了那麼久?”
“胡老板讓我給她表演芭蕾舞。”
“你表演了?”
“嗯。”
“他給你錢了?”
“給了。”
“多少?”
“兩萬。”
“還有呢,他對你說什麼了麼?”
“他說,要給我錢,房子,車,幫我出名。”
我全明白了,果然一切和預料的那樣,胡老板是有目的的。我問她,“你答應了麼?”
“沒有呢,我說太突然了,要考慮一下再答複。”柳麗說話時有點怯怯的,不敢看我。
我沒有再說什麼,柳麗默默地走開了。
晚上,我擔心胡老板還會來找柳麗,就把她帶回了家裏。上床睡覺的時候,柳麗來到了我床前,她穿著白色的薄絲睡袍,烏黑的頭發披散著,美麗如天仙下凡。
隔著薄絲,我可以看見她裏麵玲瓏晶瑩的身體。
她有點怯怯的,低眉不敢看我,就在床前站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坐起來看著她,“你有事麼?”
她猶豫半天,終於說出來,“我想陪你睡。”
我笑了,拉著她纖細柔軟的小手說,“小麗,你怎麼了?”
她低下頭靜默著沒有說話。
“是不是一個人睡覺害怕?”我問。
她搖了搖頭,接著又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我笑了,就挪到裏麵一些,把地方讓出來給她說,“那你就睡在這吧。”
可她卻站著不動,我有點奇怪,就看著她問,“你怎麼了?”
“我聽白老師說過,你不喜歡女人自己上床,隻有你抱上床的你才要。”
我吃驚地看著她,沒想到蕙姐連我的這種習慣都告訴了她,可見她們私下裏在一起的時候,會悄悄說我。我不由得笑了,說,“什麼呀你,真是!”我往床上一躺,“睡覺了,晚安!”我用被子把頭蒙住了。
過了一會,我抬頭看時,柳麗已經離開了。
我睡不著,睜著眼睛想了一會,覺得自己有點冷酷無情,柳麗這樣走到我床前需要很大勇氣的,可我卻冷落了她。
我突然有點擔心,就起來去她房間裏看,她正躺在床上,一個人默默地在流淚。
我走過去看著她,她轉過身去不看我。我有點內疚起來,在床前站了一會,想說什麼卻欲言又止。最後,我伸出雙手,把她輕輕地托抱起來,朝著我的房間走去。
這一夜,我要了她。她是那樣的冰清玉潔,玲瓏精致,嫋娜纖巧,和蕙姐,萍萍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可是,我不敢對她太放縱,整個過程我都一直很小心翼翼,有點放不開,因為我怕弄痛了她,她好像就是精美易碎的瓷器,一不小心就會損壞。
她是一個遍體嬌香的女子,我摟抱著她入睡的時候,感覺到她如同軟玉一樣的身體,散發出幽香的氣息。
第二天我很晚才醒來,柳麗已經不在這裏了,我以為她早起去做事了。可等我起來,洗漱了之後,才發現她不在家裏。我以為她去了蕙姐家裏,就沒有在意。
到了午飯時,蕙姐來了,和往常一樣給我做飯。
吃飯的時候,柳麗也沒有回來,我就忍不住問蕙姐,“小麗呢?”
蕙姐沒有馬上回答,過了一會才說,“胡老板的車把她接走了。”
“又是吃飯?”
“不是,胡老板給了她一套房子,她過去住了。”
我明白柳麗為什麼昨晚會走到我床前來了,她是用那種方式和我告別,或者說是對我進行一次報答,然後,她走了,去了胡老板那裏。
我說不出話來,心裏突然堵得慌,完全沒有了食欲,於是我放下筷子走開了。
蕙姐過來想安慰我,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我突然對她說,“姐,你開車,帶我去找她。”
“小河……”蕙姐似乎想勸阻我。
“帶我去!”我打斷了她說,語氣不容置疑。
蕙姐隻好去開了拉我去找柳麗。她把車開到一個新建成不久的小區裏,在一個樓前停下來,她說,“在中間單元,四樓,右邊門,我就不上去了,等你出來。”
我下了車,上樓去到四樓右邊門,按響了門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