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既然這樣想,我也就沒什麼好說的,隻是你不要忘了我。”萍萍好像哭了。

“萍萍別哭,我們還是可以天天在一起跳舞,不是很好麼,這些事,你爸媽管不著的,除非他們不讓你學芭蕾了。”

“我當然明白……其實,我是不怕什麼的,我是怕你被我媽媽一說就不敢了。”

我無言以對。

任何的愛情,如果太順利,太沒有阻攔,沒有外來的力量阻止,男女雙方非常順利地相愛的話,那麼這樣的愛情是缺少味道的。

我和萍萍在一起,一直是快樂的,也是簡單的,從來沒有珍惜,也沒有在意過,今天遇到阻力,才開始感覺到痛苦,難道隻有傷害下的疼痛才能證明愛情真的存在?

因為有蕙姐和柳麗,我不會覺得寂寞的,但我的內心卻充滿了矛盾,我覺得我對萍萍是不忠的,和她是那種逢場作戲的愛情,我就像一個花心的男人,周旋在幾個女人中間,如果把和萍萍的關係說成是愛情,那麼我是在褻瀆愛情。

這種感覺有時候會折磨著我,讓我因為愧疚而不和蕙姐那個,也不和柳麗談情,接下來有好些天,我都沒有和她們發生那種事,盡管我天天都和她們在一起。

自從柳麗來了之後,我和蕙姐在一起發生那種事的次數就少了很多,因為不方便。柳麗不是在她那裏,就是在我這裏,所以我們沒有單獨在一起的時間。

這天,在家裏訓練完休息的時候,柳麗去洗澡的空隙時間裏,蕙姐問我,“小河,你最近好像很老實了,告訴我,為什麼?”

我說,“姐,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什麼變化?”

“你真的和柳麗沒有什麼?”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

“你不是警告過我麼,我不敢對寄人籬下的人乘人之危。”

蕙姐看了我一會後說,“我去做飯。”她進廚房去了。

我走進廚房裏,從後麵抱著她說,“最近你怎麼不勾引我了?”

她說,“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你?”

“天那,你居然說出這種話來,你沒有勾引過我麼?”

蕙姐的表情嚴肅地說,“你要弄清楚了啊,我從來沒有主動勾引過你。”

我想了一下說,“你說的也是,以前發生過的無數次,都是我有求於你的,你是慈愛的阿姨,愛護學生的老師,寬厚的姐姐,盡職的舞伴,出於對我的人性之愛,才一次次滿足了我。而沒有一次你是出於自己的欲望而勾引我,因為你不是那種人。”

“本來就是這樣,你好像今天才知道一樣!”蕙姐振振有詞,一臉嚴肅的樣子。

我笑了,用一種玩世不恭的語氣對她說,“可是,現在,我又想要你了,怎麼辦,我的聖母!”

“小麗出來了,別說了。”然後她加大聲音對外麵說,“小麗,來幫我做飯。”

柳麗從外麵走進來,她看到我和蕙姐抱在一起就笑了。

蕙姐就趕我說,“玩你的遊戲去,別在這礙事!”

我笑一下,不好意思再鬧了,自己去玩遊戲,等到她們做好了飯之後,喊我一起吃了,收拾完了之後,她們兩個走了。

過了一會,我關了電腦出去,想去街上玩會,剛一出家門,就看到一輛奔駛車從門口經過,朝著小區外麵去了,讓我驚訝的是,柳麗居然在車裏。

我看著奔駛車出了小區走了,就趕緊打手機給蕙姐,我問,“姐,我看見柳麗坐車走了,是怎麼回事?”

蕙姐說,“胡老板約柳麗去吃飯。”

“不是才吃過了麼?”

“是胡老板派他的司機開車來接小麗的。”

“你怎麼就讓她去了呢?”

“小麗如果不去,我不會讓她去,她如果要去,我也不會阻攔。”

我撥通了柳麗的手機,我問她,“小麗,你為什麼要去見胡老板?”

柳麗說,“我去把手機還給他。”

我聽了就不好再說什麼了,就叮囑她說,“早點回來,不要喝酒。”

“知道了。”柳麗說。

我掛了手機。

可是,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到了夜裏九點多,柳麗也還沒有回來,我打她的手機,也沒有人接。

我感覺到不對勁,就打手機給蕙姐說,“小麗六點多出去的,現在已經九點半了,可她還沒有回來,手機也關機。”

蕙姐說,“哦,這件事,你不要管了。”

“姐,我是擔心胡老板會對她居心不良。”

“她已經回來了。”

我關了手機,心裏卻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柳麗去給胡老板還手機,居然時間長達三個多小時,難道還手機需要這麼長時間?

當晚柳麗住在蕙姐家裏沒有過來,第二天在舞蹈室訓練的時候我才看到她,開始顧不上說話,直到休息的時候,我才問她,“你手機還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