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嗬嗬”地笑,“姐,你好厲害!”

蕙姐笑了一下說:“反正我不能輸給他。”

錢老板又打手機過來了,這次蕙姐接了,錢老板說,“你想幹什麼,不想過了是不是?”

“不過就不過,大不了離婚,你寫離婚協議書吧,我簽字!”蕙姐底氣十足地說。

錢老板說,“你以為我不敢?”

“那麼我起訴吧,財產分配我不需要分太多,隻要三分之二就行了。”蕙姐說。

“想得很美,你能勝訴麼,你以為我吃素的?”

“那好,你等法院送達給你的起訴書副本吧。”蕙姐把手機關了。

我說,“姐,真的離婚呀你?”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自然不能退讓,離婚是一定要提的,讓法院裁決,至於最後怎麼樣,就看他那邊的態度了。”蕙姐很有主意地說。

第二天,蕙姐開車和我一起去了紅蓮小區,在一個花壇後麵藏起來。我也不知道她要幹什麼,但這種蹲守讓我覺得很刺激,和刑偵題材電視裏的一樣。

可是,蹲守了一天,也沒有等到什麼結果,隻好回來。第二天,又繼續去蹲守。到了下午五點多鍾,錢老板開著奔馳車來了,停在樓前之後,他上樓去了。

蕙姐讓我準備好相機。過了一會,錢老板和一個女的一起出來了。

我趕緊一個勁地拍照。

錢老板和那女的出來之後,在車跟前停下來說了幾句話,然後錢老板一個人開車走了。那女的送走了錢老板之後依舊回樓裏去了。她二十多歲,長的雖然沒有蕙姐漂亮,但也還可以,比較豐滿,也有點妖豔。

看到錢老板和那女的開車走了,蕙姐也和我一起離開這裏,到外麵上了車,返回別墅裏去。

在車裏,我問蕙姐,“姐,那女的是誰呀?”

“他包養的二奶。”

我笑了起來,逗樂地說,“姐,這麼多人都包二奶呀,到時候我也包幾個!”

“再胡說小心我撕你的嘴!”蕙姐有點惱火地笑著罵了我一句。

我“嗬嗬”地笑。

果然,蕙姐請律師寫了離婚起訴書,遞交給了法院。

錢老板這下有點慌了,打手機給蕙姐說,“小蕙,你太過分了吧,不就是一點小事麼,可以影響我們的感情是不假,可不至於鬧到離婚的地步吧?好歹夫妻一場,你就不能原諒我一回?”

蕙姐說,“拉倒吧,你在紅蓮小區四棟二單元還養著一個二奶,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事到如今,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不擋你們的路,我離開,給你的二奶讓地方,這不更合你意麼?”

錢老板說,“可你要分財產的大半,太過分了吧?”

蕙姐說,“起訴書我提分割財產三分之二給我,這是我的要求,你可以在法庭上爭辯呀,你提你的,我提我的,最後讓法院判決就是,判成什麼樣,就是什麼樣,無論什麼結果,咱們都接受,你說對麼?”

錢老板說,“小蕙,我求你了,撤回起訴書吧,我不想離婚,咱們私下裏解決,你看好不好?”

“沒有必要了。”蕙姐把手機關了。

我說,“姐,你要小心一些,錢老板黑道白道都有人,他急了說不定會狗急跳牆的。”

“所以,你要陪著姐,不然姐一個人會害怕的。”蕙姐低著頭,有點淒慘的神情,我感覺到她的肩膀在顫動,好像很冷的樣子。

我知道她心裏害怕,就把她摟的更緊了,我說,“姐,別怕,有我呢。”

“小河,你快些長大吧,讓姐有個依靠。”

“姐,我已經長大了呀。”

“姐希望你長得更大一些。”

“更大是多大呢?是不是像斯瓦辛格一樣?”我把她抱了起來,感覺自己很強壯,有一股自信和豪邁。而她是那樣的柔弱,我幾乎是用一個手掌就把她托起。她蜷縮在我懷裏,如同一隻楚楚可憐的羔羊,她把臉很很自然地仰起,閉上眼睛,嘴唇微微地開啟著,痛苦而又饑渴地等待我的親吻。

我很自然地親吻了她……最後她睡著了,依偎在我的胸前,臉貼在我的胸肌上,如同小鳥依人。她睡著的時候很美,睫毛長長的覆在臉頰上,嘴角微微向上彎起,仿佛一個在做著美夢的女孩。也許,這個時候,我的懷抱,是她感覺最安全,最溫暖的地方。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半了。我去洗漱了出來,聽到房間裏有聲音,就進去看。蕙姐正在聽音樂,她看見我就說,“舞劇的音樂已經完成了,我正在聽,你也聽聽,看看怎麼樣。”

我說,“我不大懂這些的,聽了也說不出個什麼來。”

她笑了笑說,“那就去玩你的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