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來了!不是說了在團裏,你少靠近我麼?快滾,別賴在這!”!”蕙姐低聲笑著趕我走。
我笑了,“好歹我還是你的助理呢,怎麼就不能靠近你?”
她聽了就不悅地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就轉了話題問她,“老板,下麵我們學什麼?”
蕙姐想了一下說,“你和萍萍,柳麗在玩三角,那就學一個三人舞吧,我來教你們。”
“你逗什麼呀,拿我開涮不是,我不學!”
“這可由不得你。”
果然,接下來蕙姐她就讓我和萍萍、柳麗三個人一起排練一個三人舞。她是老板,這麼一安排,我不服從也不行,隻好在她的指導下,和武萍萍、柳麗一起,排練那段三人舞。那是舞會上,王子和兩位年輕女客人的一段舞蹈。
蕙姐按例先讓我們看舞蹈錄像,記住舞蹈動作要領,然後讓我們排練。我們一邊看,一邊記,一邊學,到了時間,一些演員先走了,我們三個被蕙姐留下來繼續訓練。直到萍萍家的車來接她,蕙姐才結束了訓練,讓萍萍回家。柳麗也回胡老板那裏去。
最近一段時間,我都是和蕙姐一起回去的,今天也依舊如此。我和蕙姐來到別墅外麵,看見錢老板正靠在車上在吸煙。顯然,他是在這等蕙姐的。
錢老板一看見蕙姐,就馬上把煙丟地上踩滅了,然後走過來對她說,“小蕙,我等你半天了。”
蕙姐看見他,就臉色沉下來,轉過身不理會他。
錢老板說,“小蕙,我想和你好好談談,我知道你怨恨我,是我不對,可你就不能給我一個機會麼?我是不會同意離婚的。”
蕙姐對錢老板的話不置可否,下了車要進裏麵去。錢老板把住了路不讓她過去。我看見他這樣,就上前去把他推開,讓蕙姐過去。
蕙姐過去後,我對著錢老板說,“對女士要尊重,知道麼?”說完也進去,並且關上了門。
我在裏麵看到,錢老板站在那裏,有點惱火地又點煙抽,但手抖得厲害,居然幾次都沒有點著,最後他把煙捏碎,在那裏來回踱步。
我知道今天不能離開蕙姐了,要是我一走,她一個人肯定對付不了錢老板,我必須和她在一切,這樣才能保護她。於是,我用手機給媽媽打了個電話,我說,“媽,今天我不回家吃晚飯了,有點事,你們別等我,我晚些回去。”
媽媽問,“什麼事啊?”
“陪女朋友,媽媽再見!”我關了手機,去廚房和蕙姐一起做飯。
吃過之後,我和蕙姐就到小區花園去散步,沒想到錢老板還沒有走,他走過來對蕙姐說,
“小蕙啊,咱們畢竟夫妻一場,我真的不想就這麼散了,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蕙姐冷笑道,“喜歡還外麵幾個女人?你說話是不是從來都臉比城牆厚,一點都不害臊?”
錢老板說,“我承認是有點對不起你,可是,這種事,現在太普遍,太司空見慣,也太普通了,你非要把它當事,好像受了天大委屈,至於麼?”
蕙姐說,“我真的不在乎,一點都不在乎,你想和誰好就和誰好去,跟我沒關係!我隻是有點惡心,想離遠點,好讓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不幹涉你,這對你來說,不是很好麼?”
錢老板說,“可你的離婚起訴書,也太霸道了吧,非把我給整窮了不可。”
“這就是你來找我的目的對吧?你想求我少要點財產。其實,我對財產不那麼在乎,本來想隻要離婚,擺脫了你就行了。可是,你怎麼做的?你綁架我,殘害我的身體,對我進行人身和人格的雙重侮辱,現在我這樣,也是你給逼出來的,你怪誰?”蕙姐平靜的神情看著錢老板,卻隱藏著一股強烈的敵意和仇恨。
錢老板有點難堪,卻厚著臉皮說,“那是我不想和你離婚,逼你就範。”
“不要臉!”蕙姐罵了一句。
錢老板說,“你罵吧,是我混蛋,可不管怎樣,我不同意離婚。”
“這可由不得你。”蕙姐說。
錢老板知道再談下去沒有用,就轉身離開了。
我和蕙姐沒有理會他,但已經沒有心情散步,就返回別墅去。
回到別墅裏,蕙姐還有點情緒不好。我也不知道該如何勸慰她。蕙姐這時候就進浴室去洗澡,我去幫她擦洗身上,然後給她做按摩。
一邊我用橄欖油給她按摩著背部,一邊說,“姐,你不要在意那個家夥,離了更好。”
蕙姐說,“你就巴不得姐離婚,可你也不為姐想想,姐將來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