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很有趣的樣子,又有點瞧不起我似地說,“你們這些富二代,就是紈絝子弟,沒一個學習好的,都是人渣。”
她說“人渣”兩個字的時候,聲音很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顯然是怕我生氣。
我當然一點也不會生氣,反而很開心,我說,“你說得對極了,我爸爸經常罵我是不思上進,遊手好閑,是垮掉的一代。”
“丟人死了。”她很開心地笑了,又很認真地說,“不過,你倒也是實話實說。”
“我一向老實。”
“誰信你。”她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這時候蕙姐看見我們在“嘀嘀咕咕”說話,就過來說道,“訓練認真一些,不要三心二意!”
我和萍萍趕緊認真地訓練,不敢再說話了,過了一會,蕙姐離開了這裏,萍萍才又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對她笑了一下。
訓練結束後,大家坐下來休息,我走到萍萍跟前去,挨著她坐下。
萍萍把手放在我的手上拍打擺弄著,目光卻看著對麵的蕙姐,又看看那邊的柳麗,然後眼睛朝天“哼”了一聲,一副不屑一顧的神情。
“寶貝,你哼什麼呢?”我問。
萍萍說:“小河,你要是花心,小心我永遠不理睬你。”
“我是很花心,找了一個又一個,個個如花似玉,風華絕代,可是都比不上你,所以,我就離開她們,又回你身邊來了。”
“哈哈,你這壞蛋,又在胡說八道了,看我治你!”萍萍笑了起來,從後麵摟住我,把整個身體重量壓在我身上,一個勁地搖著。
我被她壓得受不了,就反手把她抱住,把她弄到前麵來。我把她放在腿上坐著,摟著她說,“敢反抗親夫,犯上作亂,瞧我怎麼修理你!”我把她兩個胳膊抓住壓緊,不讓她動,然後我在她鼻子上刮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我一連刮了她七下,她沒有辦法抗拒也沒有辦法掙脫,被我刮完之後,自尊心受到打擊,就假裝哭了起來。幾個演員都過來看著我們笑。
這下萍萍不願意了,非要刮我不可,我就起來跑了,她在後麵追我,我就繞著大家跑著。萍萍抓不住我,就一跺腳轉身走了。我就走到墊子上坐下。萍萍看見我坐下了,就過來把我撲倒在墊子上,非要刮我鼻子不可。我開始擋著手不讓她刮我,她不依不饒非要刮不可,我隻好讓她刮了幾下。她這才滿意了,然後叉著腰做出一副淩然不可侵犯的表情看著我。
我知道她不肯吃虧,每次和我鬧,都要占盡便宜,大占上風才肯罷休。
我摸著鼻子笑著,旁邊的演員們也都看著我們笑。
我就對大家說,“你們看見了麼,這可是大女子主義,爭強好勝,橫行霸道,蠻不講理,誰要是娶了她,就苦海無邊啦!”
大家又都笑。萍萍就又過來要撕我的臉。我把離我最近的女演員孫小瑾拉過來,雙手托舉著她,把她擋在麵前,用她做盾牌阻擋萍萍的進攻。孫小瑾被我雙手舉著在空中晃來晃去,她一個勁地笑著,又喊又叫。
大家都笑了起來,圍著我們看熱鬧。
我們正在胡鬧,蕙姐過來拍了兩下巴掌說,“大家安靜!”
我們停了下來,不再繼續鬧了。
蕙姐說,“現在,大家開始上課,我們進行中間練習。”
鋼琴老師彈起了鋼琴,我們就跟著音樂訓練起來。
最近訓練抓得比較緊,蕙姐不再回家,吃住都在團裏。
這天,蕙姐打手機給我說,“小河,下午我有點事,不來了,給你說一聲。”
我問她,“姐,你下午不給大家上課,去哪裏?”
“下午法院開庭,我得去。”她說。
“是你離婚的事麼?”
“是的。”
“那我陪你去好不好?”
“你要帶大家訓練,不能丟下訓練不管。”
“沒關係,讓大家自己訓練就是了,他們已經不是學生了,領工資的,這點自覺性還是有的。”
“那好吧。”她答應了。
下午,我和蕙姐到了法院,先見了律師,然後去出庭。錢老板也來了,和他的律師坐在對麵。蕙姐和她的律師坐在這邊,我坐在旁聽席上。法官和書記員坐在上麵。
法庭上,蕙姐委托的律師出示了錢老板包養二奶,和他人私通,還有綁架蕙姐,進行人身傷害的證據。經過論辯後,法庭采信了這些證據,認定錢老板是過錯方,因此蕙姐的訴訟請求得到部分支持。最後,法庭判決二人結婚前的財產為個人財產,結婚期間所獲得的七十萬財產平分,因為錢老板是過錯方,所以另外補償女方七十萬,另外人身傷害賠償一百萬,精神傷害賠償一百萬,一共合計二百萬,另外,原住宅歸女方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