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決一下,錢老板就表示不服判決,指責法官明顯偏袒女方,表示要上訴。
離開法院回來的路上,蕙姐開著車,我在旁邊問她,“姐,錢老板要上訴怎麼辦?”
蕙姐笑了一下說,“由他去,反正過十五天,我就申請法院執行庭,執行判決。”
“姐,你終於擺脫那個討厭的家夥了!”我很開心地說。
她笑了一下,卻馬上笑容消失,有些悲傷起來,眼淚閃著淚花。
我看見她這樣,就有點擔憂地看著她說,“姐,你難過了?”
她控製了一下情緒,然後說,“離婚,畢竟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是一個悲劇。”
“姐,你看你,難過什麼呀,你不是有我呢麼?”
她看了我一下後笑了,“小河,你說得對,姐現在就是隻有你了。”
“就是嘛,有小河陪著你呢,姐,不管你怎麼想,你離婚了,我真的很開心,因為以後你就屬於我一個人了。”
她笑了,睇了我一眼,臉有點紅了,比桃花換豔麗,她說,“你真是個活寶!”
我把身體倒過去靠在她身上,摟著她說:“姐,反正你是我的了。”
她被我抱住開車有點不方便,就急得推我說:“別淘氣,我在開車呢!”
我隻好放開她在座位上坐好,我問她,“姐,我們現在去哪?”
她看了一下表說,“現在快五點了,回團裏也沒事,我直接送你回家吧。”
“那你呢?”
“我當然回去。”
“可你隻有一個人呀,回到那別墅不寂寞麼,還是我陪你回去吧。”
“姐也希望你能陪在姐身邊,可是你媽媽知道要說,你還是回家吧。”
“沒事的,我不說和你在一起就是了,你不要怕我媽媽說你。”
她耐心地說,“這樣不好的。小河,聽姐話,不要騙媽媽了,她是為你好。”
“我不,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任性起來。
她有點無奈而又歡喜地看了我一下,歎了口氣,隻好說,“那這樣好不好,你先回家,和媽媽一起吃了晚飯,然後對媽媽說出來玩會,那時候再來姐這裏,睡覺前回去,好吧?”
我答應了。
她開車把我送到小區門口,我下了車,她開車走了。
我回家去幫媽媽做飯,吃完之後,我假裝剛剛接了手機,給媽媽看見。然後我對媽媽說,“媽,朋友叫我出去玩。”
媽媽說,“出去幹什麼?在家呆著,那也不許去。”
我說,“好幾個同學呢,大家一起玩很開心的,幹嘛把我關在家裏呀,我都是大人了。媽,我走了。”說著我往外麵走,不理會媽媽的話。
媽媽隻好說,“那就早點回來。”
“睡覺以前回來就行了,媽你別等我。”我說完離開家門,下樓開車去蕙姐那裏。
到了別墅外麵,我看見除了蕙姐的車之外,還有一輛奔馳車停在那裏,看樣子蕙姐有客人。我打手機給她說,“姐,我到了,你來開門。”
門開了,蕙姐出來看見我,有點不安地低聲說“那個隊長來了,怎麼辦?”
“那個隊長?”
“就是錢老板的哥哥,刑警大隊的。”蕙姐說。
“他來幹嘛?”
“說是調查我的巨額財產來曆。”蕙姐有點緊張的樣子。
“是錢老板讓他來找事的,你離婚,他們開始報複了。”我說。
“怎麼辦?”蕙姐說著看了一下裏麵,有點不安的神情。
我朝裏麵看,在那門口站著三個警察,兩男一女,看樣子是在執行公務。
我想了一下有了主意,拿出手機打通了萍萍的號碼,接通後我說,“萍萍,你馬上來蕙姐別墅這裏,馬上來,別問為什麼,快點啊。”說完我關了手機,走到裏麵去看那些警察。
一個警察看到我就問,“你是誰啊,為什麼在這?”
我說,“這是我姐的家,你們怎麼在這?”
那個警察看著我問,“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李小河。你們有沒有搜查證?”
警察看著我說,“我們正在辦案,請你不要幹預公務。”
聽警察這麼一說,我就不敢再說什麼,怕激怒了他們,但我還是弱弱地說,“公民住宅是受法律保護的,沒有理由不得侵犯。”
蕙姐看到我在跟警察說理,就過來拉了一下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跟警察鬥。顯然,她怕我吃虧。
這時候裏麵出來了一個穿黑夾克的中年男人,他看了看我說,“你就是李小河?”
這個人就是錢老板的哥哥錢隊長,看到他問我,我就對他說,“我姐剛剛跟你弟弟離婚,你就上門執法,這也太巧了點吧?”
蕙姐一聽我和錢隊長說這話,就有點緊張地拉了我一下,對我搖搖頭,讓我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