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隊長聽了我的話之後麵無表情,取出一支煙點燃了吸著,好像在思考什麼。

旁邊幾個警察都看著我,隻要錢隊長發話,他們就會過來抓我。

我這時候豁出去了,又大聲對錢隊長說,“你這是公報私仇,公器私用,把國法當成家法,是一種腐敗行為!”

旁邊那個女警察對我說,“你不要胡言亂語!”

我說,“本來就是,早先他弟弟錢老板因為騷擾我姐,被我製止,他還打了我,頭都打破了,可後來打人凶手他弟弟沒事,我是受害者,反而被拘留起來,這些都是因為他公法私用,公報私仇,知法犯法,你們警察是國家的警察,是法律捍衛者,不是他私人雇傭的,應該有是非觀念,忠於法律而不是腐敗上司!”

這話一出,錢隊長,還有幾個警察都吃驚地看著我,所有的人的手都不由自主地垂下,做出要動手的姿態。

蕙姐趕緊對我說,“小河,你不要說這些,警察都是好人!”然後她趕緊對錢隊長和警察們說,“對不起,我弟弟他不懂事,你們不要介意他的話!”

我說,“姐,萍萍馬上就來,你不要怕他們,一個刑警大隊長有什麼了不起!”

蕙姐聽了就不再說話,但依然有些不安。

“萍萍是誰?”錢隊長納悶地問我。

“馬上你就知道了。”我用傲慢的語氣回答。

錢隊長臉上出現一絲冷笑,好像在嘲諷我。

我不動聲色地對蕙姐說,“姐,不要怕,咱們後台比他硬。”

這時候就聽到外麵傳來刹車的聲音,接著是車門的響聲,接著高跟鞋的在響,還沒有看到人,就聽見萍萍在喊,“小河,你叫我來幹什麼?”

話音一落,萍萍已經出現在眼前,她看到我,蕙姐,還有幾個警察在這裏,就有點意外地歪著頭看著我們。

我笑了,當著警察的麵過去和萍萍擁抱了一下。

萍萍也擁抱了我,她說,“快說什麼事嘛!”

我說,“這些警察來這裏找蕙姐的麻煩。”

萍萍說,“警察是抓壞人的,怎麼會找蕙姐的麻煩?”

“是這樣的,蕙姐不是跟她前麵的老公錢老板離婚了麼,法院已經判了,可錢老板的哥哥馬上就上門找蕙姐的麻煩,要查蕙姐的財產。”

萍萍說,“離婚判決後的執行由執行庭來做,和刑警沒有關係的,除非蕙姐觸犯了刑法。刑警上門查蕙姐的財產,顯然不合法。”

我說,“可他們就是來了,而且還不走。”

萍萍看了看錢隊長是那些警察,然後問他們,“是這樣的麼?”

錢隊長沒有說話,旁邊一個警察低聲對他說,“隊長,這是武書記的女兒。”

錢隊長聽了意外地“哦”了一下,依然是麵無表情,幾秒鍾之後,他扔下手裏的煙頭,一言不發朝著外麵走去。

那些警察都跟著。

我看到警車走了,就開心地擁抱住萍萍。

現在的一些官員,見了下屬,見了百姓,個個趾高氣揚,不可一世,可一見了上級,就馬上成了灰孫子。

武萍萍笑著問我,“你把我叫來到底什麼事嘛?”

我有點尷尬地笑了,“是為了狐假虎威,嚇退那個家夥,讓他不敢目無法紀。”

“狐假虎威?”武萍萍一臉的不解。

“算了,已經過去了,不說這些了。萍萍,我叫你來,是為了讓帶我去兜風。”

“好啊,現在就去!”萍萍說完走到車那邊去了。

我對蕙姐說,“姐,我去陪陪萍萍,一會就回來。”說完我跟著萍萍過去上了車。

萍萍開了車離去。

萍萍一邊開車一邊說,“小河,這個車我開了這麼久,你是不是送給我了?”

我說,“這是我從法國弄回來的,光關稅就好幾十萬,這麼貴,有點舍不得哦。”

“看你那小樣!”萍萍笑著鄙視了我一下。

我說,“其實,隻要是我的,也是你的。”

“是麼?”

“是啊,你是我老婆,我的,當然就是你的。”

萍萍笑了一下說,“這話我愛聽,不過,不是老婆,是未婚妻。”

“一樣的呀。”我樂嗬嗬地說。

“隨便你怎麼說吧。”她扶著方向盤打著方向,一下子速度加快了很多。

“小心啊,別太野了。”我說。

“放心好了。”她開得更快了。

看到她這樣,我也沒有辦法,隻有由著她去。

接下來,我和萍萍開車兜了一陣風,然後去街上吃東西,又找了家酒店開了房,浪漫了一回,直到夜裏十點多,她才把我送回家,她開了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