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萍一走,我在家呆了一會,就出來開車去蕙姐那裏。

我之所以沒有讓萍萍送我去蕙姐那裏,是不想讓萍萍知道我和蕙姐在一起而產生妒意。

我回到了蕙姐別墅前,車一停住,蕙姐就出來了,看見我就說,“怎麼去了這麼久?”

我把車開進車進裏麵去停好,下車後才回答蕙姐說,“我們去飆車了。”

蕙姐看著我問,“還有別的麼?”

我察覺到她的懷疑和猜測,就進一步消釋說,“萍萍那丫頭開車很野,我一直有點緊張,姐,你久等了。”

“知道我在等你,還去飆車?”蕙姐有點不高興起來。

我剛剛還怕萍萍會妒忌我和蕙姐的關係,沒想到現在蕙姐倒妒忌起來了,這讓我有點無奈,我說,“我們今天把萍萍搬來對付那家夥,總不好不陪陪她吧?”我抱著蕙姐安慰她說,“姐,別多心,誰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裏的位置的。”

蕙姐有點不好意思起來,笑著說,“我是怕你開車出去出事,並沒有別的意思,你想哪裏去了。”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進到客廳之後,我看見桌子上放著紙筆,上麵畫著一些跳舞的小人,就問她,“姐,這是什麼呀?”

她說,“我在構思舞劇,這是舞蹈動作的設計,我記錄下來。”

我看了一下說,“看不懂。”

她說,“很簡單的,一些基本動作而已。”

我沒有興趣看這些,就去取了個飲料打開喝著,看見她又在那裏構思設計舞蹈,我就說,“姐,我覺得,這個舞劇的各段舞蹈,你不用一個人親自構思設計,你隻要先把角色分配下去,給他們音樂,讓他們自己設計,然後大家一起評審一下,補充修改完善,這樣一來,從開始的簡單粗略,到後來的進一步完善,到最後精益求精,這樣一來,一出舞劇就出來了。集中了大家的智慧和不同風格,肯定比你一個人獨自構思設想的要好。”

她聽完看了我一會,很認真地想了一下說,“這個主意不錯!”

我說,“我是不想看見你太辛苦嘛,所以給你出這個主意。”

“小河,你很會給姐分憂解難呢!”蕙姐不無感激和欽佩地說。

我說,“姐,這出舞劇,如果我是鷹王,你是蛇仙,按照劇情,我們兩個的雙人舞,就應該是激烈搏鬥的,征服與反抗,生與死的較量,對吧?”

她笑了,“是你編寫的劇本,你說的自然是準確的了。”

我說:“鷹王是矯健的,強悍的,向上的,具有攻擊性的;蛇仙呢,是美麗的,柔軟的身體,外柔內剛的性格。現在,我就是鷹王,你就是蛇仙,我要征服你,看招!”

我張開雙臂,做出鷹的動作,圍繞著他飛來飛去,完成這段出場的性格舞之後,我張牙舞爪地朝她撲去。

她吃驚地看著我,然後就笑了,然後伸出柔軟的玉臂,搖晃著身體,做出蛇的動作,和我周旋起來。

我大顯淫威地居高臨下,一次次地撲向她,從她頭上飛掠而過,如一隻捕捉獵物的雄鷹。她在下麵放低了身體,機敏而又緊張地一次次躲避開我的劫掠,如同一條柔軟的蛇。

我一邊在她身邊飛掠,一邊說,“姐,不能老是這樣飛來飛去吧,下麵呢?”

她說,“當然是搏鬥了呀。”

“那就學武術對打的過招吧,鷹拳和蛇拳的招法較量!”說完我就模仿鷹的動作去抓她。她把我的胳膊擋開,手變蛇形,朝我麵上襲來。我揮手擋開,同時出手抓她。她閃身避開,起腳向我踢來。我擋開她的腳,再次向她臉上抓去。她仰頭向後避開了。

這樣過了幾招之後,我說,“這樣是表演武術呢,不像芭蕾呀。”

她說,“下麵搏鬥,蛇仙不敵鷹王,逃走不成,十分危急。”

“怎樣搏鬥?”

“我踢你,你抓住我的腳腕,後拖。”她說著起腳向我踢來。我順手抓住她的腳腕,向後拖了兩步。她長腿劈叉,柔韌驚人,順勢倒了,卻旋身而起,手做蛇狀,再次向我襲來。

我順勢又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過來夾在腰間,我快速地旋轉著,同時把她摟到了肩上,不停地旋轉的同時,又把她高高地舉向空中。

她在空中蛇一樣扭轉著身體,然後掙脫掉了下來。

我接住她繼續旋轉著,再一次把她舉起。她掙脫下去奪路逃走,被我拉住拖了回來,她朝另一個方向逃走,又被我攔住去路。我把她抓住,她在我麵前原地旋轉著,一次次的逃走都被我抓住,最後我把她夾在腰間,她把柔軟如蛇的身體盤繞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