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跑到房間裏去看,朱大剛躺在地上,雙手捂住襠在地上打滾,臉上是豆大的汗水,杜小傑站在屋中間,手裏拿著個啤酒瓶,手捂著頭,血從指頭縫裏流出來。

蕙姐大聲說道,“你們幹什麼?為什麼打架!都是同事朋友,為什麼這麼心狠!”

我和黑牛把朱大剛從地上扶起來,朱大剛臉上慘白,憤怒地看著杜小傑;杜小傑滿頭是血,同樣憤怒地看著朱大剛。

看見這情況我就讓把他們兩個都送醫院。結果,杜小傑頭上縫了六針,頭發也被剃了;朱大剛是內傷,留院觀察了一晚上才回來。但是,無論蕙姐和我怎麼問他們為什麼打架,他們都一言不發,問死了也不說。

大家都猜測,兩個都是演主角獵人的,他們打架肯定和相互妒忌有關,明爭暗鬥,所以打架。

除此之外,沒有更好的解釋。

這次打架讓蕙姐調整了一下角色,讓我擔任獵人,楊小兵演鷹王,繼續我們的演出,朱大剛和杜小傑,被冷落在了一邊,一方麵是讓他們養傷,一方麵也是讓他們進行反省。

我以前都是演鷹王,突然讓我演獵人,而且當天晚上就要上台演出,於是我和楊小兵,白天加緊和蕙姐進行了排練,好在我很熟悉獵人的舞蹈動作,和蕙姐隻進行了幾次排練,就完全可以勝任了。

楊小兵一直演鷹王,隻不過原來和孫小瑾搭檔,這次和蕙姐,換了個人而已,動作完全一樣,輕車熟路,也不是問題。當天晚上的演出,我們順利地完成了,演出結束時,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下了,謝幕完畢,大幕剛剛落下,大家就熱烈地擁抱在一起祝賀。

蕙姐很開心,帶大家去館子裏吃了一頓,回到旅館裏,已經是深夜一點了,大家都回房睡覺,

女生和女生一起住,男生和男生一起住。我是和黑牛一個房間,他對我說,“李老師,你能不能換個地方睡呀?”

我知道他小子是想把我打發走,然後和陸瑩瑩一起過夜,他經常這樣做,我已經習以為常了。

所以一聽他這麼說,我就轉身離開了,我到走廊裏一邊走一邊給蕙姐發短信:“開門。”發完後我已經來到蕙姐住處門口,看看走廊兩頭沒有人,就推開門進去把門關上。

蕙姐看見我來了就說,“你最好別天天都來,被人看見不好。”

我說,“黑牛趕我出來,他要和陸瑩瑩一起過夜。”

“這些家夥,小小年紀就這樣,太不像話!”蕙姐有點惱火地說。

我說,“姐,這種事你就別管了,假裝不知道就行了。”

蕙姐說,“這不行,舞蹈團又不是派對俱樂部,放任下去,太不像話了!你這個老師也應該管一下,別什麼都不在意,聽之任之,這樣下去怎麼得了?”她拉開門出去,走到下麵走廊裏挨個房間敲門,同時大聲說,“都出來一下!”

房間裏的學生都出來了,卻都腦袋從門縫裏擠出來看。

蕙姐說,“大家聽我說,每個人都回自己房間裏去,不許跑來跑去,更不行男女同住,現在就都各自回去!”

大家都把腦袋縮回去了,卻沒人出來,蕙姐站在走廊裏說,“聽見沒有,都回去,這是紀律,太不像話了,你們父母不在,我就有責任管你們!”

這時候,房間裏出來了一些男女演員,低著頭,各自回自己的房間裏去了。陸瑩瑩從我和黑牛的房間裏出來,也回她和萍萍的房間裏去了。

蕙姐回去的時候,看見我站在那裏,就說,“你也回去!”說完她回房去了。

我隻好回到我和黑牛的房間裏去,黑牛正在鬱悶,看見我進來,也不說話,倒頭睡了。

我也躺下來,拿著手機給蕙姐發短信說,“厲害!”

蕙姐回信給我說,“早點休息機!“

我們就是這樣,夜裏演出完畢,卸了裝,換了衣服,就已經十一點以後了,然後大家在玩到兩三點睡覺,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中午,起來洗漱了,吃了飯,下午出去玩會,晚飯後就去劇院練會功,換了衣服華了裝,就進行熱身,然後開始演出。出來這些時間,一直都是這種作息規律。

蕙姐關了機,我躺著睡不著,又不敢去蕙姐那裏,就隻好去洗冷水澡,把身體冷卻下去。

洗完冷水澡之後,我回來看到手機裏有萍萍剛剛發來的短信,她問我,“你幹嘛呢?”

我回短信給她,“剛剛衝了冷水澡,你在幹嘛呢?”

萍萍就在我斜對麵的房間裏,和陸瑩瑩住在一起,她回短信說,“等你呢!”

“真的?”

“當然。”

我有點難堪,知道萍萍這麼說是想要我了。這段時間,我很少和她發生那種事,僅有的兩三次,都是她主動提出要我,我不好拒絕,就給了她,現在她怎麼發短線給我,說明她現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