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出話來,沒想到這次來看小麗,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不出來有多鬱悶。

蕙姐看見我不說話,就笑著問我,“小河,想什麼呢?”

我笑了一下,有點淒慘地說,“柳麗生下了胡老板的孩子,做了母親,她不會再有機會跳舞了。”

柳麗原先是我的女友,現在她跟了胡老板,這樣的事情,讓人多少有點別扭。

蕙姐看了我一下,開著車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才說,“是呀,我也一直希望她能夠回來。”我說,“姐,你感覺到了麼,小麗和你很相似。”

“是麼?”她看了我一下笑了,“說說看。”

“你當初,年紀輕輕的時候,卻嫁給龍老板,以青春年華換榮華富貴,今天小麗也和你一樣,年紀輕輕跟了胡老板,也是以青春換富貴,所以我覺得你們很相似。”

蕙姐笑了一下,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後說,“當初我走那條路是聽了你的話,你還好意思說。”

我說,“可柳麗走這條路,是聽了你的話。”

蕙姐有點別扭起來,“為這個你還打我屁股了呢。”

我笑了起來。

蕙姐瞪我一眼說,“你還好意思笑!”

我不再笑了,開了片刻車之後又說,“可惜了柳麗,她本來可以成為舞蹈家的,如果她沒有走那條路,和我們大家一起出去演出,走南闖北,多開心啊。”我說。

蕙姐笑了一下,沒有馬上回答我,過了一會才說,“也許,你是對的,不過,女人首先需要的是安全感。”然後她感慨地說,“人就是這樣,各有各的命運,各有各的經曆,這好像都是上天的安排。”顯然她不想繼續談這些了,就改了話題笑著說,“小河,我們現在去哪裏?”

“那也不想去,姐,我們回你那裏去吧,你做飯給我吃。”我說。

蕙姐笑著說,“憑什麼我要做飯給你吃呀?”

我說,“我們不是說好的麼?”

“說好什麼了?”

“說好你喂我上麵嘴嘴,我喂你下麵嘴嘴。”

“哈哈,你這小痞子,一天不壞就過不得!”

我做出不滿的樣子說,“你不喂我上麵,我就不喂你下麵,看你怎麼辦!”

“哈哈,小河,你壞的不一般了呢!”

我也笑了,“你要是不想做飯,就請我在街上吃吧,反正我餓了。”

她說:“好吧,我請你吃紅燒牛排,這樣總可以吧?”

“再加一個蠔。”我說。

“沒問題,還要吃什麼盡管說。”

“再加一個你。”

“哈哈,小河,你不逗就活不得呀!”她笑得很厲害。

我笑著說,“姐,咱們兩個在一起,自然不會談國家大事,也不會談海闊天空,自然就是怎麼吃,怎麼玩,怎麼開心。你沒聽說麼,笨男人和笨女人在一起結婚,聰明男人和笨女人在一起是外遇,笨男人和聰明女人在一起是離婚,聰明男人和聰明女人在一起就是浪漫。”

“哈哈,你又從那裏學來的這些奇談怪論!”她笑著說完,手就伸過來把我的脖子摟住把我摟過去,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帶響的“吧嗒”一下。

我嗬嗬地樂。

蕙姐帶我去吃牛排,我的心情本來因為柳麗而有些陰鬱,這時候就完全好了,人說“食色性”也,真的不假,有可口美食,再不好的心情也會好轉起來。

蕙姐心情很好,不住地給我夾牛排和蠔吃,這牛排燒得很好,有一股我喜歡的醬牛肉味道。我吃了一肚子牛排,然後心滿意足地笑了。

蕙姐就笑我,“小傻蛋,就知道吃!”

我說,“咱又不必為共產主義事業奮鬥,也不去成名成家,更不去為名利爭鬥,就是喜歡三樣東西而已。”

說完我們付款離去。

回去的路上,蕙姐一邊開車一邊問我,“你剛剛說你喜歡三樣東西,說說看是什麼?”

我說:“第一,喜歡跳舞,第二,喜歡好吃的,第三,就是姐姐你。”

蕙姐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看得出她很開心,卻還是做出鄙視的表情說,“看你那出息!”

回到她那裏,我喝了些飲料,然後就把她抱起來走到臥室裏去,先把她逗了一會,然後就開始胡作非為,和她一起享受原始的衝動。

完了之後我們睡了一會,然後我起來,打開她的電腦開始上網。她依然在床上趴著沒動。

我打開電腦開了MSN,裏麵有個信息閃動,我點開一看,是林蘭要求加我為好友,我通過了之後,給她打字:“蘭蘭,在麼?”

蘭蘭馬上就回話了:“在呢。”

我好開心,馬上打字給她:“好久沒有你的消息了,怎麼樣,去了美國還好麼?”

林蘭:“還好了,來了美國一段時間,開始不適應,現在已經差不多了。”

我問:“你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