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蘭:“當然是做公司了,你不是讓我來美國投資的麼?”
我倒把這件事給忘了,經她一說才想起來,我問她,“你做得怎麼樣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來美國視察公司情況,好向您彙報。”
“我沒有時間去,公司你看著辦就是了,但不管怎麼說,別給我搞砸了,不然我饒不了你。”
“我一直都很努力的,就是為了不辜負您的信任和栽培。”
“明白就好。不管怎麼說,我要的是結果。告訴我你都做了什麼?”
“公司主要以貿易為主,同時兼顧中介,具體業務和在法國差不多。”
“盈利情況如何?”
“目前還可以,我這裏有詳細的報表,可以馬上傳給您。”
“好吧,傳過來吧。”
林蘭把一份文件傳來過來,我打開之後粗略地看了一下之後打字給她說:“還行吧,基本過得去,不過,還要繼續努力。”
林蘭:“我會的。”
我問她:“你還好吧?”
林蘭:“謝謝董事長關係,我很好。”
我說:“美國的牛排太養人,小心別發胖哦。”
林蘭:“董事長放心,我不會發胖的。”
我說:“那就好。”
林蘭:“請問董事長什麼時候來美國?”
我想了一下回複她:“在我方便的時候吧。”
林蘭:“那我就等候您的到來。”
我說:“會去的。”
林蘭:“董事長還有什麼指示麼?”
我想了一下說:“把公司打理好,多賺錢,盡可能取得美國國籍,另外,如果可能,就購置一個像莊園那樣的地方,作為我們的私人領地。”
林蘭:“我明白了。”
我說:“你還有什麼事情麼?”
林蘭:“我想問董事長一個問題。”
我問:“什麼問題?”
林蘭:“一個私人問題?”
我說:“你說。”
林蘭:“我還是您的女人麼?”
林蘭這個問題讓我惱火起來,我說:“混蛋,這個問題還需要問麼?”
林蘭:“請董事長明示。”
我說:“任何時候,你都是我的女人,一輩子不會改變。”
林蘭:“我懂了。”
我問她:“你懂什麼了?”
林蘭:“我一輩子都是您的女人。”
我問她:“你不願意?”
林蘭:“我願意。”
我說:“這就好。”
林蘭:“您什麼時候來美國呢?”
我說:“到時候會告訴你的。”
林蘭:“知道了。”
我說:“把精力都放在打理公司上麵,我不在的時候,你就不會寂寞了。”
林蘭:“明白。”
我說:“就這樣吧,再見!”
林蘭:“董事長再見!”
和林蘭聊完之後,我點了一支煙,心裏明白,林蘭一個人在美國打理公司,她希望我能過去陪她,可我喜歡跳舞,對打理公司沒興趣,所以資金交給她,讓她去做,她是這方麵的人才,肯定比我做得好,但我丟下她在美國不管,她肯定不高興,但願她不要去找別的男人尋歡作樂,但即使是她要那樣,我也沒辦法。
對於林蘭,我是歉疚的,而且還會繼續歉疚下去。
但林蘭的存在,我是不好對蕙姐說的,她知道了肯定不高興。
正在我悶悶不樂的時候,QQ裏一個好友上線了,那是萍萍,她給我發來信息:“小河,你在幹什麼?”
我打字給她,“上網啊,萍萍,你休息得好嗎?”
武萍萍,“還好,回來睡了兩天,平時跳舞練功累死,回家睡覺累死!”
“哈哈,你說話真好玩,比我還會逗!”
“那也是跟你學的。小河,你開車過來帶我出去玩好不好?”
“可以呀,不過,要過一會,現在走不開。”
“那我等你啊。”
“好的。”
萍萍下線了,我在網上閑逛了一會,聽到蕙姐在喊我,“小河,練功了!”
我來到客廳,看見蕙姐在那裏練功。她在地板上橫著劈開叉,把身體盡量朝兩邊靠,用這種方法壓腿。我站在那裏看著她,她笑了一下沒說話,繼續地壓著,完了之後換成豎叉,先把頭朝前靠,用頭去碰腳尖,然後又把頭往後靠,盡量用後腦勺去靠近腿部。
經過長年持之以恒的訓練,她身體已經非常的柔軟,和雜技團的柔術演員也差不了多少,所以她演的蛇仙,讓觀眾她感覺真的像蛇一樣柔若無骨。
我就過去幫她。她抱住我的腰,把一條後腿抬起來,我扳住她的腿緩慢地用力,盡可能讓她的腿分得更開一些,這種方法我經常使用,已經很熟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