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樣給她壓了有一刻鍾,然後我把她扶到沙發上坐下,拿毛巾給她擦了一下身上的汗水,然後給她按摩。
我是一個優秀的舞伴,也是優秀的陪練,還是一個熟練的按摩師。我給她按摩的時候,她閉上眼睛很受用的表情。我們的訓練,實際上就是芭蕾和柔術的結合,內容雖然重複,但卻必不可少。
柔軟度的練習是沒有什麼捷徑可走的,就是堅持,持之以恒,功到自然成。
我幫她練完功之後,就分開雙腿開始自己訓練,雖然我有點懶,可這樣的訓練,每天多多少少要進行一次,不然就會變硬。我壓腿的時候,她依然在進行訓練,她跳的是舞劇裏蛇仙的一個獨舞。
記得剛剛開始排練這個舞劇的時候,她身體還是比較瘦的,現在她已經有了一些變化,這段時間柔軟度的強化訓練,加上身體被我揉熟了,所以變得更加性感起來,她本來舉手投足都十分的生動優雅,這時候的一舉一動,就更帶著一種誘惑人的神韻。
我一邊壓腿練功,一邊欣賞著她。她每次做完一係列動作,就有一個習慣性的動作,就是站在那裏,把一個腳尖在地上轉動,長腿細腰,線條優美,感覺美極了。
我最喜歡她這一刻的樣子,感覺她就是一位仙女。
她跳完了一段獨舞之後,就停下來看著我,見我看著她笑,她也就笑了,拿過毛巾擦了一下汗水之後,她走過來笑著把我的頭發弄亂,然後進臥室裏去了。
我壓完腿之後,起來做了幾個旋轉跳躍,應該完成的練功內容還沒有完成,我也懶得繼續堅持,就走到裏麵去看她。
她才衝完澡,穿著浴衣,頭上裹著毛巾,正在那裏做皮膚護理。
我過去從後麵扶著她的肩膀,看著鏡子裏的她。她笑了一下,臉在我手上摩挲著。
我突然放開她轉身就走,出了門打開車棚,把我的跑車上蓋的布揭開,然後我開車離開了。
在路上,我接到她發來的短信,“怎麼了?”
我給蕙姐回了個短信:“你是妖精,不逃跑我會抵抗不住你的誘惑,會無休止地放縱,精盡人亡的!”
她回信說:“哈哈,你個混蛋!”
“老實在家呆著等我回去。”我發完這句話之後,我又給萍萍發了短信:“十五分鍾之後到。”發完我開車去找萍萍。
我到了那裏,萍萍已經在等我了,等她上車後,我開車朝城外而去。
我把車開到外公承包的農裏,帶著萍萍去看望外公。
外公看到萍萍,以為是我的女朋友。萍萍也不否認,隻是笑而不語。
然後帶萍萍去參觀農莊,看外公養的魚,種的菜,養的雞鴨,花,果樹這些,然後摘了一些水果,還抱了一隻小狗回來。
回來的時候,萍萍要我把小狗給她,我同意了。她高興地提著水果,領著小狗回家了。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給蕙姐打了電話,接通後我說,“姐,在幹嘛?”
“心煩。”蕙姐說。
“怎麼了啊?”
“我媽媽托人給我介紹了一個對象,讓我去見麵。”
“那你怎麼辦?”我有點暗暗著急起來。
“我不想去,可我媽媽嘮叨不休,煩都煩死了。”
“你不會說你已經有男朋友了麼?”
“說了啊,媽媽就要我帶回家給他們看看。”
“這可怎麼辦?”我一下子傻了。
“我也不知道,不想去見麵,媽媽就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