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驚的看著媽媽,“雙規是什麼意思?”

“就是被紀委調查,拘留起來,回答問題。”

我有點緊張地看著媽媽,“會不會是因為萍萍的爸爸給了媽媽批文,才被雙規的?”

媽媽說,“不是這樣,本市的房地產一直很火,媽媽不過是房地產商裏麵的一個普通開發商而已,再說,咱們又沒有行賄受賄,萍萍爸爸的出事,是別的原因。”

“那媽媽的項目會受到影響麼?”

“已經受到影響了,就是限貸令一出,沒有錢給施工單位,會出現爛尾工程,這樣一來,就會損失慘重。”媽媽說著哭了。

看到媽媽哭,我又驚又痛,更多的是擔憂,我說,“媽,真的是要破產了麼?”

媽媽抹了眼淚說,“事到如今,媽媽也隻有千方百計度過這個難關了,想辦法籌集資金,不讓資金鏈斷裂,運氣好的話,也許可以挺過去的。”

“那媽媽現在有辦法了麼?”

媽媽搖了搖頭。

我說,“蕙姐不是有很多錢麼,她可以幫助媽媽。”

媽媽說,“傻孩子,媽媽是蕙姐的總經理,媽媽管理的都是蕙姐的錢,已經抵押給銀行貸款了,蕙姐另外哪裏還會有錢?”

“那蕙姐知道這件事了麼?”

媽媽搖了搖頭,“還沒有告訴她呢。”

我想了一下說,“媽,這件事還是不要急著告訴蕙姐,免得她著急。”

媽媽說,“該告訴的還是應該告訴,她是董事長,按照公司章程,她有知情權,隻是看在什麼時候。”

我歎了口氣,安慰媽媽說,“沒關係的媽媽,不過是一個危機而已,麵包會有的,資金會有的。對了媽媽,我記得上次也是出現資金鏈斷裂,是紅姐幫忙擔保,你從銀行貸款出來,化解了危機的,對麼?”

媽媽說,“是的,不過,紅姐擔保貸的那筆款,媽媽資金周轉過來之後就還清了,這已經是很久前的事了。”

我說,“媽媽,我有辦法了,我去找玉姐,她會幫咱們的。”

“你是說宋美玉麼?”

“是啊,玉姐跟了鄧老板,錢可多了,我去找她……對了媽媽,我老爸還好嗎?”

媽媽聽了我這話別扭地說,“他的事媽媽怎麼知道?”

我說,“媽,你和我老爸畢竟夫妻一場,還有了我,怎麼說也應該有點感情,不至於反目成仇對吧?”

“即然這樣,你就抽空去看看吧,我不管。”媽媽說完離開了。看得出來,我一提爸爸她就煩。

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萍萍打來的,接通後她說,“小河,我爸爸被雙規了。”

萍萍的語氣像是要哭,我聽了有點鬱悶,就安慰她說,“我剛剛聽說了,你不要急,你爸爸不過是接受調查,不會有事的。”

萍萍說,“我媽媽說,我爸爸出事是因為政敵發難,會很嚴重的。”

我說,“大不了免職當平頭老百姓,千千萬萬的平民百姓也過得有滋有味的不是?沒關係的萍萍,平常心對待就是了,政敵隻要位置,不要命。”

萍萍聽了就不說了,顯然我的安慰起了效果。

我又說,“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管好你自己就是了,你爸爸的事情,你插不上手的,讓命運安排吧。”

萍萍說,“也隻有這樣了。”

我說,“明天我要去看一下老爸,過兩天回來了打電話給你。”

“好的。”萍萍把手機掛了。

我又給爸爸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明天過去看他,希望看到玉姐和孩子。

第二天我就開車前往溫州,到了爸爸的家門口,我把車停住之後按了一下喇叭,然後從車裏出來。

這時候家裏出來了一個女人,高高的個子,黑色連衣裙,黑色高跟鞋,風姿綽約,美豔靚麗,正是玉姐,她笑盈盈地向我走來。

看到她我笑了,迎過去擁抱住她說,“姐,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呢!”

玉姐笑著說,“小河,你還是那樣淘氣,一點沒變!”

我說,“江山易改稟性難移,我這個樣子,一輩子不會變了呢。”

說著我們一起進裏麵去,到了裏麵我沒有看到爸爸和她媽媽,孩子也沒有在,我就有點疑惑,“姐,就你一個人在家麼?”

玉姐說,“是的,他們沒有在。”

我一聽就笑了,本來以為怕被人看見而不敢和玉姐親近,現在知道家裏隻有她一個人,我就無所顧忌起來,雙手捧住她美豔的臉龐挑逗她說,“姐,你嫁給鄧老板,他那麼老,滿足不了你,你肯定餓壞了吧,要不要我滋潤你一下?”

玉姐聽了我的話之後就笑了,臉立刻就紅了,欣喜而又羞臊地說,“死小河,你還是那麼壞,一點也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