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姐說,“你少說了一個宋美玉。”

“玉姐現在是鄧老板的夫人,湘姐現在是白老板的夫人,柳麗是胡老板的遺孀,我和她們都是名不正言不順的,隻有你,才是我最親密的愛人。”

我的話讓蕙姐臉上出現了愜意的表情,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我說的這些,但她馬上就沉下臉說,“那萍萍呢?”

“萍萍是你的女奴,女仆,幫你練功,陪你說話,她可以彌補我的不足。”

聽了我的話之後,蕙姐想了一下說,“那好吧。”

聽了她這話,我知道她已經安定了下來,在場因為柳麗和湘姐和她們的孩子帶來的危機,基本上算是度過去,我舒了口氣,繼續給蕙姐按摩著。

完了之後,我給她衝洗幹淨了,用毛巾給她擦幹了身體,把她包在浴巾裏,抱到臥室裏去,把她放在床上,然後給她穿上衣服鞋子。

我這樣做有點討好她的意思,可為了安撫她的妒忌心,我隻有小心翼翼。

完了之後我從廚房裏拿出早餐,和蕙姐一起吃了。接下來又開始陪她練功。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和蕙姐一起去家裏,和媽媽一起做飯吃。

完了之後我去廚房裏洗碗。媽媽和蕙姐在外麵說話。

蕙姐問媽媽說,“那個柳麗,她現在是什麼態度啊?”

媽媽說,“這還用說麼,那柳麗是很愛小河的,希望回到小河身邊,可小河好像不想麵對這件事,他一直在躲避。”

蕙姐說,“別說小河,換了誰都會這樣的,畢竟還是孩子,等時間一長,那柳麗也許就會另所愛,這樣她也就不會再想著小河了。”

媽媽說,“那孩子是自家的骨肉,能丟開不管麼?再說了,那柳麗可是繼承了胡老板遺產的,連她自已都不知道她有多少錢,如果她另外有了人,那財產不就帶走了麼?所以說什麼也要留住她的,她是咱家的人。”

蕙姐說,“原來你想得這麼複雜,可你準備怎麼做呢?”

媽媽說,“柳麗一個人帶著孩子,沒個幫手也顧不過來,孩子離不得人,她年紀又小,又是孤兒,加上胡老板死了,她心理上有陰影,一個人住在那空蕩蕩的別墅裏,一到晚上就會害怕,所以我準備把她們接過來一起住,這樣好照顧一下。”

蕙姐說,“家裏幾間房都空著,接過來住不是問題,可問題是,這樣一來,人家問起是什麼關係,你怎麼說呢?是小河的媳婦,還是未婚妻呀?”

媽媽說,“現在先不說那些,先接過來再說吧,到時候讓他們兩個結婚就是,不行的話我們就當柳麗是女兒。”

蕙姐聽了就不說話了。

我到門口去說,“媽,你真要把柳麗接過來一起住啊?”

媽媽說,“不這樣怎麼辦?柳麗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在那邊,你放心得下麼,她現在可是富婆了,多少人盯著呢。”

媽媽的話讓我無法反對,我有點擔心蕙姐有什麼想法,就說,“這樣也行,反正我在家的時間也不多,孩子在家裏,媽媽可以開心。”

媽媽笑了一下說,“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這時候蕙姐就站起來一言不發地開了門走了。

蕙姐的不辭而別,讓我和媽媽都感覺到她心裏不高興了。

我和媽媽都有點別扭。媽媽沒有說什麼,我站起來說,“媽,你說接柳麗來家裏住,蕙姐不高興了呢。”

媽媽有點別扭地說,“那有什麼辦法,總不能不管柳麗和孩子吧,畢竟那是咱們家的骨肉,孩子最小也是最大,再說了,柳麗的錢也不比蕙姐少。”

媽媽的話讓我心裏有點亂。

媽媽說,“小河,你和媽媽一起去把柳麗和孩子接過來。”

我沒有辦法拒絕,隻好和媽媽一起開車去柳麗那裏。

到了那裏之後,柳麗已經知道我們來接她了,她正在收拾,看到我和媽媽來了,就過來抱住媽媽喊,“媽媽!”

媽媽聽到柳麗這樣喊自己,就笑著說,“媽媽來幫你們搬家了!”

柳麗說,“那要帶什麼東西過去呢?”

“什麼都不用,換洗衣服和孩子用的拿過去就是了,附近就是超市,缺什麼隨用隨買很方便。”媽媽說。

“好的,小河你來幫我!”柳麗說。

我和媽媽就幫著柳麗把東西拿到車上去,完了之後,柳麗抱著孩子到車上去,我檢查了一下門窗水管和煤氣這些,把所有電器的插銷都拔下,然後出來鎖好了門,開了車和她們一起回家。

在車上,柳麗對媽媽說,“媽媽,你給孩子取個名字吧。”

媽媽笑了,想了一下說,“大名已經有了對吧,取個小名,就叫佳佳吧。”

柳麗說,“好啊,就叫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