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乘大巴車回家,媽媽開車來車站接我。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起爸爸的遺囑,就對媽媽說,“媽,爸爸遺囑裏說,如果您改嫁,我不得阻止,媽媽,你會改嫁麼?”
媽媽別扭地笑了一下,一邊開車一邊說,“你爸爸那是老糊塗了,不管什麼都胡亂說!”
我笑了,覺得說這個有點難堪,就不再開口了。
回到家裏之後見到了柳麗和孩子,柳麗看到我回來,開心得跑來跑去,給我提拖鞋,拿飲料,像是一隻小燕子。
我在家裏休息了兩天之後,就帶著柳麗和孩子出去遊玩,趙玉婷給我們開車,做保鏢。
旅遊回來的第二天,媽媽去公司裏了,我和柳麗正在家裏帶孩子,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下,是柳月湘發來了短信,她問我,“聽說你回來了?”
我回複她說,“是的。”
“為什麼不跟我聯係?”她這樣問我。
我有點難堪,找了個理由說,“有點忙,正準備去看你呢,小溪還好吧?”
“前幾天感冒,已經好了。”
“我想去看看你。”
“那還等什麼?”
“我去哪裏找你?”
她告訴了我一個地址。
一個小時之後,按照柳月湘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一個豪華小區的小別墅跟前,我剛剛停下車,就看見一個銀灰色穿連衣裙,高跟鞋,梨花頭的貌美少婦站在那裏。
正是柳月湘,她在這裏等我。
我下車走過去,見麵後兩個人也沒有說話,都笑一笑,然後一起進去。
到了裏麵我問她,“小溪呢?”
“我把他留在家裏了。”柳月湘說著把一雙雪白柔軟的胳膊搭在我的肩上,看著我說,“我怕他妨礙我們。”
我笑了,在她鼻子上輕輕地刮了一下說,“媽媽出來偷情,把孩子丟在家裏。”
柳月湘笑了一下,有點難堪的樣子,她說,“有保姆呢。”
我就把她看著,“湘姐,你越來越漂亮了呢!”
她笑了一下說,“可你卻越來越難看了。”
“哦,是麼?”我驚訝地看著她。
“記得我剛剛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秀秀氣氣的男孩子,比女孩還漂亮,可現在,變得胡子拉碴的了。”她笑著說。
“是麼?”我摸了摸下巴,“回來這幾天有點懶散,忘了剃胡子了呢,正好留著紮你!”說完我真的用胡子紮她。
她笑了起來,推開我躲避著,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接下來,我把她抱起來扔到了床上,開始和她嚐試久別勝新婚的那種感覺。
完了之後我去了一趟衛生間,回來之後在她身邊躺下,剛剛想找煙吸,她卻突然踹了我一腳說,“你說話算數不?”
我被她突然踹了一腳,就有點惱火,看著她剛想表示不悅,沒想到她又踹了我一腳,比上次更用力。
“你瘋了麼?”我這樣問她。
她又踹了我一腳,表情惡狠狠的說,“你家裏住的那個女的是誰?”
我一聽她這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原來她說的是柳麗,這讓我有點難堪,我問她,“你怎麼知道的?”
“我上次和小溪去你家,看見一個女孩帶個女嬰住在你家裏,別告訴我沒有這事!”她有點來氣地說。
我低下了頭,心裏知道這下有麻煩了,她會吃柳麗的醋,和我鬧別扭。
她說,“你答應過要娶我的,現在卻弄個女孩住在家裏,你怎麼解釋?”
麵對她的質問,我隻好耐心地解釋說,“她叫柳麗,和你一樣,也是我的搭檔舞伴,我和她好過幾天,後來她被胡老板包養了,我和她就斷了,前不久胡老板車禍身亡,她又是孤兒,有一天她告訴我說,孩子是我的,一個人帶著孩子住害怕,我就把她接到家裏來住。”
聽了我的解釋之後,她臉色依然不好,卻沒有說話。
我繼續對她說,“她的經曆和你很相似,都是先和我做搭檔舞伴,成為情人,後來跟了有錢的大老板生了孩子,卻發現孩子是我的。我不是有意要騙你,在我答應將來娶你的時候,胡老板還沒有死,這個問題還沒有出現。”
我這些話讓她笑了一下,不無別扭地說,“你就會做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學杜鵑鳥把蛋下在別人的窩裏!”
我委屈地說,“當初你離開我去跟白老板,我留都留不住;柳麗也是這樣,我曾經勸阻過她,並沒有成功。你們兩個都是一樣的,你還好意思說我!”
聽了我的話之後,她有點別扭起來,低著頭不說話了。
我就把她摟過來夾在臂彎裏說,“現在白老板還在,你我談婚論嫁還早了點,誰知道將來會是怎麼樣子的。”
她有點鬱悶地問我,“那你到底娶不娶我呢?”
我認真地想了一下,頭腦裏一片茫然,我說,“我真的不知道。”
“我可是有用不完的錢的。”她強調了一下她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