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柳麗錢更多。”

“能多過我麼?”

“她差不多有上百億了。”

“那有什麼了不起,錢多了花不了,也就是個數據而已。”她不屑一顧的語氣。

“就這樣不好麼,何必非要結婚呢,不就是多張紙麼?”

她聽了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過了一會才說,“她不過是生了個女孩,我還是個兒子呢,兒子能傳宗接代,女孩能麼?”

我說,“不是男孩女孩的問題,主要是柳麗是個孤兒,性格又柔弱,需要人保護,不像你,是個女強人,可以讓人放心,弱者才需要保護對吧?”

“我也還是弱者呢。”她低聲地嘟喃了一句。

我笑了,“你還是弱者呢?在我認識的搭檔舞伴裏麵,你是最強勢,最有野心,也最敢想敢做的一個!”

她聽了得意地一笑,“要是不敢想敢做,怎來今日這樣的揮金如土?我還在關鍵時候救了你家一次呢,沒想到你當初答應得好好的要娶我,等事情一過就反悔,言而無信,過河拆橋!”她又不悅起來。

我說,“我真的不是成心騙你,沒有主觀上的故意,隻不過事情出現了始料不及的變化而已。”

“那些都是借口!”

我有點無奈起來,摟著她說,“可現在白老板還在,你是有夫之婦,不存在談婚論嫁的前提不是?”

“我是說等他沒了之後!”

“可問題是他什麼時候沒了呢?三年,五年,十年?”

她不說話了,撅起嘴巴有點不悅的樣子。

我笑了,又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說,“順其自然吧,別想那麼多,世界上的事情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如果真的命中注定,我們會走到一起的。”說完我開始穿衣服,嘴巴離開。

她也開始穿衣服了,“這是我新購置的住宅,以後就當是我們的安樂窩了,門是密碼鎖,不需要鑰匙,你記住七個七就可以了。”

我看了一下這裏之後說,“還是好好的照顧好白老板吧,畢竟……”

後麵的話我沒有說出來,畢竟白老板是她合法丈夫,也曾經是燕姐的老公,還是小雨的養父。

“虛偽樣!”她不屑地白了我一眼,坐在床邊穿上了長筒絲襪。出身芭蕾舞演員的她,有一副傲人的身材,比起蕙姐和柳麗來,一點也不遜色。

我問她,“你還跳舞麼?”

“不想跳了,現在我心思花在公司經營上,還要照顧白老板,那裏還有時間?”她說。

“你是學跳舞的,文化又不高,憑你那點學曆,你會經營公司麼?”我有點看不起她。

“別小看人!”

我笑了,“你不經營公司還好,公司會正常運轉,要是你經營的話,用不了多久,公司就會被你給玩死。”

“哈哈!”她笑了起來,“你這個家夥,門縫裏看人,我再怎麼樣,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舞蹈演員,到現在億萬身家,是天上掉下來的麼?”

“男人征服世界,獲取財富,女人再征服男人,享受財富,可當女人去征服世界的時候,才會發現征服世界和征服男人不一樣。”我說。

她笑了,看著我說,“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經營公司?”

“我可沒有這樣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放心吧,我有投資顧問,政策研究室,有發展戰略部,還有董事會和監事會!”說完她穿好了高跟鞋站起來,去梳妝台前對著鏡子看了看,然後拿了小包往外走,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別忘了鎖門!”緊接著就聽到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她已經開車走了。

我出來鎖好門之後開了車離開。

我出來鎖好門之後開了車離開。

回到家裏我見到了柳麗,她看到我就說,“剛剛那個叫柳月湘的打電話給我了!”

我吃驚地看著她問,“她說什麼了?”

“她說剛剛和你幽會了。”柳麗一副驚痛的表情,也有點不知所措,像是要哭出來。

我一聽這話就意識到,柳月湘知道柳麗住在家裏,還故意告訴她這些,目的是想讓我和柳麗之間燃起戰火,反目成仇,她好乘虛而入。

我坐下來在想這件事,說真的我有點生柳月湘的氣,她這樣也太過分了,簡直就是對柳麗進行挑釁。

柳麗看到我不說話,就推我一下說,“你說話嘛!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我當然不能說實話,我隻有裝糊塗,我問她,“是誰啊?莫名其妙的。”

“她叫柳月湘,一個大老板的老婆,那天你不在家,她來過一次,還帶著個男孩。”柳麗說。

我摸著頭說,“對啊,有這麼個人,前不久媽媽的公司遇到資金危機,是她出麵給擔保貸款,媽媽才擺脫了困境,雪中送炭,她對咱們有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