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麗說,“可她說剛剛和你在一起,你們什麼關係啊?”
事到如今隱瞞也沒有用了,我隻好實話實說,“我和她早先是搭檔舞伴,一起主演過天鵝湖,關係不錯,就跟和你一樣。”
“那後來呢?”柳麗追問我。
“後來,她遇到了一個大老板,這個大老板喜歡她,要包養她,她要去,我不讓她去,她就把我給甩了,嫁給了那個大老板,這一點和你一樣。”
我的話讓柳麗有點別扭起來,苦著臉說,“我是爭不過蕙姐和萍萍才不得不那樣的嘛。”
我說,“你跟了胡老板之後,我以為和你就斷了,誰知道後麵還會再次到一起。”
“那是我因為我有了你的孩子嘛。”柳麗有些難堪地說。
“是啊,柳月湘也是,我和她分開三年多了,我以為和她永遠斷了,沒想到那天她跟你一樣,突然對我說孩子是我的,你都沒看見,把我給嚇得,當時汗都出來了。”說完我就“哈哈”地笑,前仰後合,在沙發上打滾。
柳麗看到我這樣就說,“你笑什麼啊!”
我說,“我笑你們兩個真的像絕了,都是我的搭檔舞伴,也都是情人,也都甩了我跟了大老板,後麵也都生了孩子,又回過頭來說孩子是我的,一模一樣,你們兩個真是把人給笑死!”
看到我笑得東倒西歪,柳麗也不由得笑了,有點難堪,也有點惱火地說,“你還好意思笑,都是怪你!”
我說,“你講不講理,這樣的事怎麼怪我,明明是老天爺在戲弄人,陰差陽錯!”
柳麗也笑了,她說,“就算是你說的那樣,可現在我帶著巨額資產,還有孩子歸來,你討了個大便宜,你還要怎麼樣?”
我說,“是啊,這樣的大便宜有一個就足夠了,可問題是一下子來了兩個,這就有點慘了,你們兩個富婆,開始爭風吃醋,勾心鬥角,一個見不得一個,我就像風箱裏的老鼠,兩頭受氣,左右為難,大便宜變成了大麻煩!”
柳麗說,“你不理她不就沒事了麼,明明是你花心,還找借口!”
我說,“不理不行啊,她給咱們擔保貸款呢。”
“我也可以擔保貸款。”
“你現在當然可以,可那時候你在哪呢?媽媽還求過胡老板的,說能不能先施工再給錢,胡老板都不答應。”
“那你也不應該跟她在一起!”
“好了,別吃醋了,她是有老公的,也沒有你年輕,沒有你皮膚白,錢也沒有你多。”
柳麗還想說什麼,這時候孩子哭了,她就趕緊跑了。
蕙姐給我打來電話,說他們後天就回來了,問我基地建好了沒有。我問了一下媽媽,媽媽說已經好了,正在做最後的裝修,估計這幾天就交鑰匙。
我開車去看了一下,水電已經通好,地板磚也已經鋪好,工人正在安裝玻璃,也已經接近完成。我就給蕙姐打電話,告訴她已經可以使用。蕙姐讓我給宿舍裏購置好床鋪桌椅,大家回來後就可以直接入住。我答應了,就開始辦理這件事。
兩天後,我租了一輛大巴車,到機場等候蕙姐他們,很快他們的飛機就降落了,大家拿著行李出來,蕙姐走在他們中間,見到我就笑著招手。
我過去接過她手裏的行李,和大家見麵打了招呼之後,就一起出來上了大巴車回去。
大巴車停在新建成的舞蹈團基地門口,大家下了車拿著行李進去,在新建成的宿舍裏住下來。
我領著蕙姐到處看了看,蕙姐挺滿意,完了我就送她回去。
回到別墅裏,她看見裏麵打掃得幹幹淨淨,就有些驚訝地看著我。
我笑了一下說,“知道你要回來,就先找了人來打掃了一下,不然很久無人住,屋裏到處是灰塵。”
她笑了一下,“你越來越體貼人了。你去幫我把行李拿進來,我去洗個澡。”
我按照她說的,去把行李拿進來,然後我到衛生間門口看著她洗澡。
她看見我就笑了,一邊洗一邊說,“真的很想好好休息一下。”
我知道,這次歐洲之行,和上次美國之行一樣,大多數場次都是她親自上場擔任主角,這已經夠累了,可她還要管理團裏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情,真的是要有超人的精力才能應對下來,可她卻都承擔了下來,這不能不說是她過人之處,稱得上是女強人。
我說,“是該休息一下了,這段時間放鬆放鬆,養精蓄銳。”
她坐在浴缸裏,滿身的泡沫,一邊慢慢地搓著一條長腿,一邊說,“我就這命了,跳吧,累,不跳吧,又覺得那不是生活……小河,你說,我是不是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