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又給柳麗碗裏夾菜,“小麗你也多吃些。”
柳麗笑了一下說,“媽媽做的菜是最好吃的。”
小溪說,“我也要吃!”
媽媽笑著說,“好,奶奶給你夾!”就給小溪碗裏夾菜。
小溪開心地笑了。
我也笑著,但心裏卻擔心,害怕柳月湘和柳麗兩個人遇到一起,因為妒忌,會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一直提心吊膽。
好在有媽媽在場,柳月湘和柳麗都不想破壞自身形象,還算是和平共處。
媽媽問柳月湘說,“小柳啊,你的公司情況怎麼樣啊?”
柳月湘說,“公司情況還算正常,反正就那麼運轉著,我也很少過問。”
“那以後有什麼打算麼?”媽媽接著問。
柳月湘一個手拿著筷子吃菜,一個手摸著旁邊小溪的頭說,“並沒有什麼打算,戰略部裏麵發展計劃一大堆,也是閑置著,並不想急於擴張。”
“德叔閑置身體怎麼樣了,還可以管事麼?”媽媽問話的時候,給小溪碗裏夾了一塊魚。
柳月湘說,“德叔身體還是那樣,那個病沒有什麼辦法的,最好的辦法都用過了,慢慢恢複吧。”
媽媽說,“人啊,就怕生病,再有錢也就那樣,身體才是第一。”
柳月湘附和著說,“是啊,當老板的壓力大,心腦血管疾病容易找上來。”
我說,“所以啊,還是跳舞最好,天天鍛煉著,當什麼打老板啊。”
柳月湘就笑了,對我說,“你當然了,有個好媽媽給你賺錢,你自己隻管跳舞開心。”
柳麗這時候就笑著說,“但願德叔的病可以好起來。”
柳月湘聽了柳麗的話之後,臉上明顯出現了別扭和反感,顯然柳麗這話讓她不喜歡,她已經想著德叔沒了之後和我結婚,所以才讓我承諾將來娶她,現在柳麗說希望德叔好起來,不是故意氣她麼,所以她話裏藏針地回敬柳麗說,“胡老板沒了,你還年輕,希望你早點找個好男人嫁了,這樣比什麼都強。”
聽了柳月湘的話後,柳麗臉上也有了那麼一點不自然,她笑了笑說,“我呀,這輩子就跟著小河了。”
聽了柳麗的話後,柳月湘臉色有點冷峻起來,她語氣平靜地說,“小河答應過將來娶我的。是吧小河?”
看到柳月湘這樣問我,我不由得有點難堪,笑了一下之後爽快地說,“是的,我答應過。”
聽了我的話之後,柳月湘笑了,得意地看了柳麗一眼,臉色也因此而出現了紅暈,看得出來她很開心。
柳麗的臉色明顯地變了,別扭地看著我,有點傷心的樣子,卻沒有說話,嘴巴已經撅了起來。
媽媽看到這種情況,就有點不安地看著我們。
我依然若無其事地笑著,在一個手拿著筷子吃飯,一個手在下麵悄悄地拉住了柳麗的小手,暗示她不要生氣。
果然,柳麗是手被我拉住之後,臉色就不那麼難看了。
我笑著說,“媽媽的公司因為銀行限貸而出現了資金危機,我去找湘姐幫忙擔保貸款,湘姐說看牙,但有個條件,就是將來等那個沒有了之後,我就娶她,我想這有什麼啊,湘姐怎麼年輕漂亮,娶就娶唄,就答應了,結果擔保貸款有了,媽媽的公司活了。”
柳月湘笑著說,“答應的話可要算數哦,一諾千金,人總得講個誠信對不對?”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
柳麗笑著說,“在人家有急事相求的時候,提出條件要挾,這分明是逼人就範麼,婚姻可不能這樣。”
柳麗的話讓柳月湘很不舒服,但她還是和顏悅色地笑著說,“你當然想破壞我們了,這我一點都不奇怪。”
小溪聽到大人的唇槍舌劍,顯然聽不懂,一點好奇地看著她們。
媽媽這時候笑著說,“是啊,那時候胡老板還在,小河答應月湘的條件也是真心的,並沒有想要事後反悔,可沒想到後來胡老板沒了,小麗和佳佳的事情跑了出來,小麗是孤兒寡母的,總不能不管不問吧,所以就形成了現在這種情況,也不是小河的本意。”
聽了媽媽的話之後,柳月湘和柳麗就不說話了,她們兩個之間可以唇槍舌劍,話裏有話,可麵對媽媽,她們是不會發生矛盾的。
我開口說,“你們兩個都姓柳,本來就是一家子,又都是芭蕾舞演員出身,也都是我的舞伴,現在遇到一起,也是天意,你們不必互相妒忌,也用不著爭風吃醋。你們都是有用不完的錢,沒有必要像電視裏的宮廷戲一樣,嬪妃之間互相明爭暗鬥。”說到這裏,我用威嚴的目光看著她們兩個,語氣變得嚴厲起來,“你們聽好了,我希望你們和睦相處,親如姐妹,你們兩個人,我誰都不娶,也誰都不許離開,就這樣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