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萍萍送到醫院,醫生看了之後說是皮肉之傷,沒什麼關係,讓護士給破了的地方抹了點碘酒,然後開了一堆藥,我也沒有去取,交了錢之後,就帶著萍萍離開醫院,開車送她回家。

在車上,我才問她,“她們為什麼要打你?”

的確,這些女演員都是同事,平時關係不錯,萍萍應該沒有得罪她們,怎麼會對萍萍進行群毆。這讓我有點納悶。

萍萍想了半天說,“我沒有得罪她們幾個,是她們有意的,一群人打我一個人,估計是蕙姐讓她們幹的。”

我心裏早已經猜測是蕙姐指使女演員們幹的,但沒有依據不能說,現在聽萍萍這麼說,我怕事情鬧大,就避重就輕地說,“也不一定,你平時孤傲,無意中得罪的人肯定不少。”

萍萍說,“那她們也不該合起夥來欺負人!我咽不下這口氣,你幫我找人收拾她們!”

我說,“肯定要收拾她們,隨便打人還行,沒王法了不是!那些臭丫頭,不修理她們,幾隻小麻雀還翻了天不成!”

“那你去找人啊!”武萍萍咬牙切齒起來,一臉的憤恨表情。

我沒有馬上回答,冷靜了一下之後說,“不行啊萍萍,你爸爸現在剛剛出事,你這件事要是鬧大了傳出去,那不就讓你爸爸處於風口浪尖上,太不利了麼?”

萍萍猶豫了,又不服氣地說,“難道就忍了不成!”

“那怎麼行,不算賬是絕對不行的,但要注意方法,你放心,這件事交給我了,早晚我會給你一個交代。”我信誓旦旦地說。

萍萍這時候倒過來靠在我身上,看得出來她心情好多了,她說,“你能有什麼辦法呢,打架出了事,會判刑的,我可不想讓你為了我進去。”

“這時候你還為我著想,萍萍,你長大了。”

萍萍沒有說話,想了一會說,“我隻有離開那裏了,另外找工作。”

“以你的條件,找工作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隻是不急,先休息幾天,等身體恢複了,那時候再說,實在不行,我在我的公司裏給你安排個事做。”

“我才不進你的公司呢,我要去考模特,要不去別的地方跳舞。”

“我讚同,因為你天生應該成為人們關注的焦點,是星級人物。”

她笑了,靠在我肩頭上說,“小河,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過了一會她又說,“我覺得,這件事肯定是蕙姐指使的,因為你和朱大剛打架,就是因為她,她覺得是我對你告了密,對我懷恨在心。”

萍萍一再認為這件事是蕙姐在背後指使,我有點擔心這樣下去矛盾激化,會變得很糟糕,我隻好安撫她說,“我會查清楚這件事的。”

我把萍萍送回了家,陪了她一會,分手時說聲,“好好休息,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然後就開車離開。

在車上,我一邊開車一邊用手機撥打了陸瑩瑩的電話,接通後我說,“瑩瑩,你們為什麼打萍萍?”

陸瑩瑩說,“她該打。”

“理由呢?”

“她不是要去法國麼,又不去了,反複無常的,真討厭!”

“這就是你們打人的理由?”

“那又怎麼樣?”

“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樣幹的。”

“你去問別人吧。”陸瑩瑩把手機掛了。

我又撥打了孫小謹的號碼,接通後我問,“小謹,你們為什麼打萍萍?”

孫小謹說,“看她不順眼。”

我說,“你們平時關係並不錯啊。”

孫小謹沒有說話。

我說,“告訴我究竟為什麼?”

孫小謹這才說,“白總讓我們打的。”

“為什麼?”

“你去問白總吧。”孫小謹也把手機關了。

果然是蕙姐在幕後指使,我有點惱火,就開了車去蕙姐那裏。

我把車停在蕙姐的別墅外麵,到門口去按門鈴,過了一會門開了,蕙姐穿著睡衣出現在門內。

她看見我麵現欣喜,趕緊把門開大讓我進去。

我走到客廳中間站下來,蕙姐從後麵抱住了我,不無激動地說,“小河,你可算來了!”

我轉過身來抓住她的兩個胳膊,迫使她麵對著我,我惡狠狠地說,“你居然指使人毆打萍萍,報複她了,你很開心是吧?”

蕙姐聽了有點尷尬,不無慌亂地回避著說,“你弄錯了,不是我。”

“做都做了還不敢承認?”我捧著她的臉逼她看著我。

蕙姐突然勇敢起來,大聲地衝我喊道:“是我又怎麼樣,我就是指使人打她了,你要怎麼地!?”

我舉起一個巴掌要打她,她卻無所畏懼地抬頭看著我,我的巴掌停在空中沒有落下去,僵持了一下之後,自尊心讓我無法下台,於是就惱火起來,一個手攬著她的腰,把她往腰間一夾,步伐堅定地朝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