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踢打著雙腿在掙紮,“你想要幹什麼!”

我把她夾在腰間,不由分說,到了裏麵我把她扔到了床上按住,把她雙手反剪過來抓緊,順手從床下拉過繩子,先把她手腕捆綁起來,再把她的雙腳也捆綁起來……

我是兩個小時之後離開她那裏的,走的時候沒有給她鬆綁,把她仍在床上就出來帶上門上了車。

就在剛剛那兩個多小時時間裏,我對她做了不可以在文字裏描寫出來的事情,是拷問,施暴,懲罰,虐待,能想得到的方式我都對她使用了。

我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坐在車裏點了一支煙,回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我朝天吐著煙圈,有一種野蠻的快意在心裏。我想,今晚的事情足夠讓她記住一輩子,這是她指使人毆打萍萍的代價。

過了一會我的手機響了,是蕙姐用短信罵我,“你不得好死!”

我出來的時候,她還是被反捆綁著的,現在居然可以拿著手機發短信,說明她已經掙脫了綁繩,可以自由活動了。

我短信回複她說,“你好好反省一下吧,你還不消停,你看你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還指使人毆打萍萍,是不是還要生出更多的事情來才罷休?”

“萍萍破壞我們的關係,我恨她!”

“別告訴我你和朱大剛之間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過,是萍萍在造謠。”我還是用短信和她說。

這時候她要求語音通話,接通後她說,“小河,那次是酒後失身,不是我的真心,我喜歡的不是他,他是無恥地在我酒後侵犯了我,我愛的是你,我和他就是那一次,如果騙你,我開車被撞死!”

“誰信你!”

“你不信我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可我說的是真的!”

“既然他是在你酒後進行了侵犯,那你怎麼不報警,還和他一天到晚的在一起跳什麼愛情雙人舞?”我根本就不信她的話。

“你放心好了,我會讓他離開的。”

“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是跟你沒關係,可是,我就是要讓他離開,我恨他,恨他的原因讓你遠離我!”

“你在乎我遠離你?”

“當然在乎,這些天你不理睬我,我都快瘋了知道麼!奶奶的,我中了你的毒,走火入魔,擺脫不了,我生不如死知道麼?”她突然有些光火起來,大聲地說著。

“你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潑婦!”我關了手機,開著車離開了。

一次不忠,百次不容,對於深愛的女人的出軌,我一時間還不能完全原諒,但是,我已經不再怨恨她了。在我心裏,依然有要報複她的欲望,我希望能夠進一步折磨她,發泄心中的惱恨。

第二天我又去找蕙姐了,敲了片刻門之後,她出來開了門,看見我她笑了一下,然後進去了。

我進去關上門,以為她會因為昨晚我的野蠻行為而憤恨,所以心裏帶著幾分戒備,這時候看見她沒有一點記恨我的意思,我鬆了一口氣。看見她正在吃飯,我就過去看她吃的什麼,是方便麵加上一點火腿腸,加上一些榨菜。

“你就吃這個?”

她說:“怎麼方便怎麼吃吧,反正一個人,懶得弄。”

“怎麼不在街上吃?”

“一個人不想去街上吃,不習慣。”她說。

“不會讓朱大剛陪你?”

“不會的,我永遠也不會和他一起去街上吃飯。”她坐下來繼續吃方便麵。

“是麼,床都上了,一起吃飯有什麼關係?”我嘲諷的語氣。

她明顯的有些尷尬,接下來似乎有點生氣,但並沒有發作,忍耐了一會才說,“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好了,反正,我不會再理會他。”

“是麼?”我語氣裏透著嘲諷,“知道潔身自好了?”

“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他,那次他趁我喝醉酒之機欺負了我,乘人之危,是小人行徑,我厭惡那樣的人!”她加大了語氣,似乎在和我吵架了。

“是麼?”我不屑一顧的語氣。

她不再說什麼了,讓自己平靜下來,繼續吃飯。看得出來她在調整心態。

她接下來又說,“我讓他先回家休養一段時間,可他不走,我也不好強迫他走,這件事讓我有點頭疼。”

我看著她問,“他是不是以為你愛著他?”

蕙姐說,“應該是那樣,隻要我在團裏,他隨時都會出現在我身邊,好像隨時都準備為我做點什麼。”

“你應該告訴他,你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