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夏末,但到了傍晚,也還是有點冷。
我把蕙姐送回房間裏,拿過寬大的睡衣給她穿上,看見她有點冷,就抱住她給她取暖。我說,“姐,以後你別去外麵遊泳了,你懷著孩子,感冒了不好。”
蕙姐笑了,摸著我的臉說,“你這次來,就你一個人知道姐在這麼?”
我說,“姐,你知道麼,本來我還想讓你回去投案自首,可我拉攏了一個辦理你的案子的女警察,從她口裏打探消息,她說他們已經了解到,你走之前轉移走了巨款,他們的頭知道你有錢,就想到時候勒索你,所以我不會讓你回去自首了。”
蕙姐聽了之後,肩膀在微微地顫抖,她說,“我就是害怕這些才跑出來的。”
“別擔心,國內警察不會知道你在這的,來美國之後,我連手機都不帶。”
蕙姐沒有再說什麼,睡覺的時候,她對我說,“小河,分開睡吧。”
“為什麼?”
“我知道你睡覺不老實,我怕你夢裏踢著我肚子的孩子。”
我笑了,抱住她開心地說,“姐,我那麼遠來,你卻不讓我碰你,也太冷酷無情了吧?”
蕙姐嘴巴一撅說,“我沒有讓你來。”
“我就是不走,就要挨著你,看你怎麼辦!”我把她抱得更緊了。
蕙姐笑著鄙視我說,“都要當爸爸了,還這樣任性。”然後就笑著推我,“你滾吧,離我遠點,我就要一個人睡一個大床,你不滾,就睡地上!”
要是在以前,她這樣趕我走,我非得把她強暴了不可,可現在,她懷著孩子,我就一點沒脾氣,隻好離開她,有點負氣地說,“走就走,你不讓我碰你,我找林蘭去!”說完我就出來了。
到了外麵,我看見林蘭一個人在那坐著,就走過去坐在她身邊。林蘭卻不理我,把臉轉到另外一麵去了。
我有點納悶地問她,“你怎麼了,好像不高興?”
林蘭沒有說話,我把她肩膀扶住,把她扳過來麵對著我,看到她一臉的不悅,就又問她,“到底怎麼了?”
林蘭這才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很喜歡蕙姐,不喜歡我?”
我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原來我剛剛送蕙姐回去,無意中冷落了她,她有些不高興了。我笑了,把她摟在懷裏說道,“蘭蘭,你不要吃醋,蕙姐現在需要特殊關懷的,她和你不一樣,人都是對弱者多關懷一些,要是有一天你也懷了孩子,我也一樣會細心照顧你的。”
林蘭靠在我胸前笑了,“你就是這點很好,會哄人,明明知道你在哄人,可我就是喜歡聽。”
我也笑了,把她抱過來放在腿上,“要不,你也和蕙姐一樣懷上孩子,享受我的特殊照顧?”
林蘭笑了,“誰都要給你生孩子呀,你也太自我感覺良好了吧!我看你是暈了頭,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說完她從我腿上起去,拉起我到了遊泳池邊上,一下就把我丟進了水池裏。
我在水裏掙紮幾下冒出頭來,就看到林蘭蹲在上麵,手拍著我的腦袋說,“讓你清醒清醒!”
她居然把我推進水裏還這樣說話,我一股無名火起,一把將她抓住,她站立不穩,被我拉下來栽進水裏。她掙紮著剛一冒出水麵,就被我緊緊地抱住了,我把她抵在水邊角落裏,讓她無法退避,也無法反抗。接下來我有力地堵住她的嘴親吻她,用蠻橫的力量,顯示我的霸氣。她被我親吻得無法動彈,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還在笑著,開始她還想反抗,可馬上就放棄了這種念頭,閉上眼睛聽天由命了。
我把她托起來放在水池邊上,然後我也上去,就在水池邊上,在這黃昏的夜色裏,我和她有了今天的第二次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