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之後,我把浴巾拿過來,披在林蘭身上,然後抱住她,這樣靜靜地過了一會,我準備和她回房間裏去,沒想到一抬頭,就看見蕙姐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裏,正在靜靜第看著我們。
我知道,剛剛和林蘭的那些事,都已經被蕙姐看在眼裏。我摟著林蘭走到蕙姐麵前,把蕙姐也摟住了,我說,“姐,蘭蘭,你們還記那次麼,我,萍萍,我們四個人在一起。”
蕙姐和林蘭都笑了一下,都有些難堪地底下了頭。
我把她們兩個人摟在一起說,“今天,我們三個人又到了一起,這是天意的安排,你們說對麼?”
我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你們兩個別爭風吃醋了,我們三個在一起好好的。
她們兩個人都笑了,這讓我有個感覺,她們顯然已經認可了三個人的這種關係。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我們三個人天天在一起,林蘭因為要處理公司的事情,有時候會開車去公司裏,完了就會回來。
因為擔心國內警方得知蕙姐下落之後,通過美國警方引渡她,所以蕙姐所有時間都是呆在這個別墅裏,不和外麵接觸。
由於蕙姐不讓我碰她,我隻能和林蘭做那種事。雖然蕙姐表麵上一點也不在意,因為三個人住在同一個大床上的,蕙姐經常在旁邊靜靜地看我和林蘭纏綿。我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當著蕙姐的麵,我和林蘭到一起的次數並不多。
蕙姐懷孕了,林蘭也想做母親,讓我在走之前給她懷上,顯然,女人是有攀比心理的,林蘭知道母以子貴的道理,她不想在我跟前失寵。
在莊園裏的生活是寧靜而又安逸的,好像世界上隻有我們三個人存在,我們遊泳,打高爾夫,在草坪上燒烤,感覺美國的生活真的與國內不同。
讓我開心的是,蕙姐和林蘭兩個人相處得很好,兩個人之間並沒有因為爭風吃醋而發生不愉快。
阿珍是個很稱職的女傭,她總是一個人做飯,打掃房間,修剪草坪和花木,把一切做得井井有條,讓我們完全不用操心。
我在這裏呆了有一個多月,媽媽和小麗開始催我回去,我隻好告辭蕙姐和林蘭,準備去機場飛回國內。
我因為怕警察看到蕙姐,堅持不讓她送我。
出來上車的時候,我和蕙姐擁抱告別,我對她說,“姐,我很快會再來的,以後我會經常來,也許會來美國留學,這樣可以長住美國,我們就可以經常在一起了。”
蕙姐說,“姐知道了,小河,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別讓姐擔心。”
“姐你放心,我會的。”然後我又把林蘭也摟到一起,對她們說,“姐,蘭蘭,我在的時候,你們兩個是我的妻妾,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兩個就是小夫妻,一定要好好的。”
蕙姐和林蘭都笑了,林蘭說,“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蕙姐的。”
蕙姐也笑著說,“我會把林蘭給你看好,不讓她背著你跟別的男人偷情。”
林蘭聽了蕙姐的話就“哎呀”一聲笑了起來,“蕙姐你好討厭,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
然後她上了車,在車上笑著對我說,“走吧,又不是生離死別,這麼難舍難分的!”
我隻好和蕙姐分手了,我說,“姐,你回去吧,我走了。”說完我上了車。
林蘭開車離去。
蕙姐在那裏目送我們。
林蘭開了一會車之後笑著說,“小河,你這次來美國,感覺還好麼?”
我笑著反問她說,“有豪華的莊園,兩個絕色的美女,你說呢?”
“本來我想和你一起駕車遊遍美國。”林蘭有點遺憾的樣子。
我說,“下次吧,我會很快再來美國,留學為主,如果有好的項目,也許會投資。”
林蘭問我,“如果投資,你準備投資哪方麵呢?”
“我希望投資農業,當大農場主,有很多土地,種很多糧食,畢竟咱們中國人多地少,這些年發展,大量占用耕地,環境惡化,汙染嚴重,怕糧食不夠吃,到時候咱們就可以從這邊把糧食運過去。”
林蘭笑了,“這個想法真的很好,憂國憂民!可是,種地當農場主,利潤是很低的,美國勞動力又貴,農業需要政府補貼,這不符合資本尋求快速增值的本質。”
我笑了一下沒說話,我覺得林蘭說的也非常有道理,但我不會冒險。
林蘭把我送到了機場,幫我取到了預定好的機票,上飛機的時候,我和她擁抱著說,“再見吧寶貝,照顧好蕙姐,等我回來。”
林蘭抱住我,依依不舍的樣子,然後她說,“我好像也懷上了。”
“確定麼?”
她笑了一下,“可能性很大,不過,一周之內就可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