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和蕙姐比賽一下,她生女兒,你就生兒子。”
林蘭笑著說,“要是生了兒子,有獎勵麼?”
“當然會有。”
“有什麼?”
“如果你生了兒子,我一次性獎勵你一百萬。”
“是美元麼?”
“當然是美元。”
“要是女孩呢?”
“也是一百萬。”
林蘭開心地笑了,再次擁抱了我,“說話算數!”
“肯定算數。別跟蕙姐說。”
她笑了,又擁抱了一下之後說,“你這樣花心,卻又對每個人都這麼好,到底是真心還是逢場作戲啊?”
她的話讓我有點難堪,我愣了一下之後說,“當然是真心實意的了,男人是可以同時愛幾個女人的。我希望你們每個人都開開心心。”
林蘭又是笑,和我擁抱了一下,然後就推我,“趕緊走吧,飛機要起飛了!”
我趕緊跑上飛機,剛剛上去找到座位,飛機就開動了,我從窗口看見林蘭在那裏看我,我對她揮手道別。
我沒有直接回國,而是去了舊金山,在二姐那裏滯留了幾天天,了解了一下給小麗辦理來美國留學的情況,然後才坐飛機回國。
回到家裏,媽媽和佳佳,還有保姆在家,柳麗和趙玉婷都不在。我問媽媽,才知道柳麗上課去了。
我洗澡的時候,柳麗回來了,她跑到衛生間裏來,看見我就過來雙手把我壓住笑著說,“你還知道回來,你老實說,這麼長時間,你跑美國幹什麼去了!”
我把滿手的泡沫抹她一臉,笑著說,“幹什麼去了,考察去了,好讓你到時候去國外居住!”
“去你的,國外有什麼好,不是大鼻子老外就是黑人,我才不愛去呢!我就問你,是不是找蕙姐去了,別以為我不知道!”小麗又把我耳朵揪住審問我。
“切,我找蕙姐幹嘛,真的考察去了。”這時候,為了不讓小麗吃醋,我隻好給她來個死不認賬。
小麗說:“我就知道你不會說實話,回頭再收拾你!”說完她走了。
我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趙玉婷正在廚房幫媽媽做飯,保姆在抱孩子,我去找小麗,她正在房間裏對著鏡子打扮。
我走到她身後說,“不用打扮了,你已經很漂亮了。”
小麗轉過身來勾住我的脖子對我說:“你說,你是不是找蕙姐去了?”
麵對她一再的逼問,我隻好說,“她逃難在外,人地兩生,一個人無依無靠,寸步難行,我不放心,去看望了她一下。”
“我就知道,你對她比對我好!”小麗翹起小嘴不高興了。
我摟著她說,“你知道的,要是沒有她,咱們兩個還到不了一起呢,你們兩個關係很好,我不過是去看望了她一下,你何必不高興呢?”
小麗說,“我才不怕呢,她沒我年輕,她競爭不過我!”
我笑了,“當然了,誰也競爭不過你,你是媽媽的死黨,處處有媽媽護著你!”我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突然把她抱起來,高舉在空中轉了一圈,順勢把她放在床上壓住,俯下身和她親吻起來。
她笑著抗拒著我說,“要吃飯了,媽媽看見不好的。”
“幹嘛要怕媽媽呢?”我一邊說一邊親吻著她。
她笑著擋住我的嘴巴說,“媽媽當然不會說你了,可我會不好意思的。”趁我一猶豫,她突然掙脫跑了。
我有點惱火,卻也不能怎麼樣,這時候趙玉婷在門口對我說,“李總,吃飯了!”
我就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我問小麗,“媽媽讓你們在學外語麼,在什麼地方學?”
小麗說,“在培訓中心,學的是商務英語,媽媽規定我學的。”
“學得怎麼樣呢?”我問。
小麗說,“還可以吧,教師是個老外,講課比較新穎活潑,學習起來很輕鬆,你也應該去學一下,會有用的。”
我說,“媽媽這方麵很有遠見。不過,我剛回來,學習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之後的日子,我一麵陪伴小麗,一麵經營舞蹈團,因為擔心國內警察通過監聽電話得知蕙姐的消息,我也沒有和林蘭繼續聯係。
這天,小麗和趙玉婷去上課了,我和媽媽在家,我把蕙姐懷孕隱居美國的事情告訴了媽媽。
可媽媽卻說,“小河,小麗才是你的女人,蕙姐不是,她什麼也不是,她隻不過是勾引你的一個墮落的女人,你應該徹底斷了和她的關係,忘掉她,一心一意和小麗好好過,知道麼?”
我說,“媽媽,你不應該這樣對待蕙姐,畢竟她已經懷了咱們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