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就算蕙姐懷了孩子,可怎麼就肯定是你的,你怎麼就肯定她和別的男人沒關係?小河,你不要這麼缺心眼好不好?”

媽媽的話讓我生氣,我說,“媽媽,您和蕙姐原來是那樣好的關係,她還是你的老板,你怎麼這樣冷酷無情?”

“她要是和媽媽真的關係好,就不應該勾引你上床,這是起碼的道德,可她呢?居然殺了人!”

“媽媽,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不近人情了?”我幾乎憤怒了。

“小河,媽媽隻認小麗是兒媳婦,不知道什麼亂七八糟的蕙姐,媽媽也不相信蕙姐懷的一定就是你的孩子,就算是,媽媽也不認!”

媽媽語氣不容置疑,我突然後悔和媽媽提這件事,原來以為媽媽會幫我,可現在,我明白,和蕙姐的事情,我必須自己解決。於是,我違心地和媽媽道歉說,“對不起,媽媽,我不該對你說這些。”說完我離開了。

看得出來,媽媽對蕙姐態度的轉變,是怕因為蕙姐的事情受到牽連,就急於和蕙姐撇清關係,潔身自好。至於蕙姐是不是正當防衛,她才不會管,也管不了。

我是無法說服媽媽的,媽媽有她的原則,冷酷,卻又合情合理。

我到舞蹈團裏去參加排練,大家都在,萍萍也在,她穿著緊身衣,硬尖舞鞋,挽著發髻,看上去還是那麼的挺拔靚麗。但她的臉上卻帶著幾分淒清和憂鬱,這讓她看上去更加有氣質。我突然感覺到,原先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萍萍,在經曆了父親的倒台,感情的挫折之後,性格已經有了一些改變,不怎麼愛說話了,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

我去更衣室裏換了練功服和軟底鞋出來,先活動了一下熱熱身,然後就和萍萍走到一起開始排練。像以前排練演出時那樣,我這個鷹王把蛇仙高高地托舉在空中旋轉,然後把她放下來,她在我跟前跳躍翻轉想要逃走,都被我抓回來。這個時候,萍萍會因為劇烈的活動而氣急起來,但她臉上會出現微笑,這是給我一個人的微笑。

自從上次被女演員集體毆打,又被所有人孤立之後,萍萍就變成了這樣,在團裏她誰都不理睬,隻對我一個人露出笑容。

休息的時候,萍萍過來坐在我身邊,我就問她,“你最近在忙什麼?”

“什麼也沒有忙,除了排練和演出,就是想你。”她說。

聽她這麼一說,我不由得笑了,“不會吧?”

“那我還能幹什麼啊?”她一臉的愁悶和不悅。

“談戀愛啊,難道沒有男孩追你麼?”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萍萍說,“有啊,前幾天認識一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讀什麼碩士的;那天跟他去餐館吃飯,沒空座位了,剛好有人走了,他去坐那座位,旁邊過來一男一女,那男的就衝他一瞪眼,他嚇得就不敢坐那座位,一副懦夫樣子,當時我就鄙視他,轉身就走。”

我笑了,“真沒想到,這段時間你居然經曆了一次不成功的戀愛!”

“戀愛個屁,不過就是接觸了兩天而已,根本就沒戀,更談不上愛。”她有點不屑的語氣。

“哈哈,萍萍,你越來越有意思了!。”

萍萍往我懷裏一躺,手放在我臉上看著我說,“以後我不會再談什麼勞什子的所謂戀愛了,安安心心跳舞,就算你你不能娶我,我也願意一輩子做你的情人。”

我笑了,摸了摸她美麗的臉龐。

她笑著握住我的手貼在她的臉上,由於激動,她眼裏居然有了淚花。

我也有些感動,就和她擁抱起來,想要親吻她,可一想到這是在舞蹈室裏,是工作時間,不能讓大家看到我們這樣。於是我就放開了她,把話題重新拉回到工作上,我說,“萍萍,你跳蛇仙,這個角色很辛苦,你感覺怎麼樣,吃得消嗎?”

萍萍笑了一下說,“放心吧,沒問題的,蕙姐都行,我也行。”

我笑了,對她伸出了個大拇指。她得意地一笑。

這時候總監過來對她說,“萍萍,你和獵人的雙人舞,今天也練一下好吧?”

萍萍就站起來說,“好。”

總監就對楊小兵招個手讓他過來,楊小兵過來之後,總監讓他和萍萍排練獵人和蛇仙的雙人舞。

他們開始排練起來,我就在旁邊觀看。

以前這個角色是蕙姐的,現在蕙姐走了,萍萍替代了蕙姐,成為了舞蹈團的女一號,看得出來,萍萍一點都不比蕙姐差。

排練結束之後,我和萍萍一起去街上吃了飯,然後找了一家酒店開了房,和她在裏麵放縱激情。到今天,我和她分分和合,已經不止一次了,可她又回到我身邊,成為我的情人,想分都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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