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回去要打她屁股,你這個保鏢不許插手。”
趙玉婷笑了起來,她說,“這可不行,我是柳總的保鏢,如果她被打,我就是失職。”
我說,“你保鏢的範圍,不包括兩口子之間的事情吧,要不然我和她上床你都幹預,那成什麼了?”
趙玉婷又是笑。
回到家裏,我一看到柳麗,就對她說,“居然敢逃學你,太不像話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就一個手把她往腰間一夾,夾著她進裏麵去,為了避免趙玉婷幹預,進去後我順手關上了門。
我一個手把她按住不讓她動,另外一個手拿起床下的軟底拖鞋,照她屁股,“啪,啪,啪!”就是幾下。
柳麗兩條長腿踢打著在掙紮,她喊叫著說,“你敢打我,媽媽回來會罵你的!”
“媽媽寵著你,我就不敢教訓你了麼?”我又打了她幾下,看到她那白嫩的屁股已經紅了,這才停下來丟下拖鞋鬆開了她。
柳麗起來捂著屁股就哭了起來,但哭了沒有幾秒鍾,就又破涕為笑,朝著我撲過來,要和我拚命。
“你還敢這樣!”我往沙發上一坐,把她拉過來往腿上一按,讓她趴在我腿上,我用巴掌打她屁股。
她踢打著雙腿掙紮著,然後就哭了起來,又破涕為笑,那種表情真是有趣極了。
這時候她就起去開了門,看到趙玉婷在外麵,她就說,“你是我的保鏢,我被他打了,你還不出手!”
趙玉婷聽了就笑了,走過來對我說,“你敢侵犯柳總,我會懲罰你的!”
但她卻隻是動嘴不動手,顯然是在做樣子給柳麗看。
我笑了,雙手把她的臉捧住說,“我會怕了你?”
趙玉婷真的動手了,她擋開我的手,突然一個別臂動作,把我一下子給按得半跪在地上。這一招是她的部隊上學的絕活,真的好厲害。
柳麗一看到我被趙玉婷按住,頓時急了,趕緊過來推開趙玉婷說,“你不要真動手啊,他是我老公!”
趙玉婷就笑了一下,退到一邊去站著。
柳麗把我扶起來問,“小河,你沒事吧?”
我說,“沒事。”然後就對趙玉婷說,“這一招你得教我。”
“吃飯的絕活,不傳。”趙玉婷說完就出去了。
房間裏就剩下我和柳麗了,柳麗就嗔怪我說,“你還真打我啊!”
“沒聽說麼,打是親,罵是愛!”我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你還是那麼愛淘氣!”柳麗撅起了嘴巴。
我就在她撅起的嘴巴上親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卻又沉下臉橫我一眼說,“你自己都不學習,卻讓我去美國留學,這不公平。”
“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就和我結婚,娶我。”
“不是已經住到一起了,成了一家人了麼?”
“可還沒有辦理結婚證,沒有舉行過婚禮。”
“結婚證不就是一張紙而已,有什麼用?”
“當然有用了,要是沒有結婚,我心裏不踏實的。”柳麗看到我不想結婚,有點不高興了。
看到她這樣,我隻好說,“既然這樣,回頭我跟媽媽說說吧。”
柳麗這才笑了,親了我一下說,“你要是不娶我,我一生氣就不理你了,看你怎麼辦!”說完她走了。
我有點別扭,卻也說不得什麼,柳麗想結婚的想法,是天經地義的,而我卻對婚姻一點興趣也沒有。
一會媽媽回來了,我們一起吃飯的時候,媽媽說,“小河,你知道麼,白老板死了,他的兒子被抓了。”
我問媽媽,“怎麼回事啊?”
媽媽說,“白老板死在他家的遊泳池裏,是淹死的,當時以為是意外,後來發現是謀殺。”
“是他兒子幹的麼?”我想起來白老板有個吸毒的樣子,叫什麼白萬裏,曾經綁架過小雨,勒索贖金,好拿去吸毒。
媽媽說,“他兒子從牢裏出來,問他要錢,他不給,讓人把他兒子趕出去,他兒子就換了個時間潛進家裏,把他扔進了遊泳池。”
我問媽媽,“警方是怎麼知道的?”
媽媽說,“是小雨舉報的,小雨說她爸爸中風癱瘓了,不可能自己跑到遊泳池裏去,一定是有人謀害,警方發現案發時間,他兒子出入過,就抓起來一審問,就破案了。”
“吸毒是條不歸路,很多人一條道走到黑。”說完之後我問媽媽,“湘姐還好吧?”
媽媽說,“月湘是白總的遺孀,當然要為白總料理後事,每天白總出殯,你和媽媽一起去送葬。”
盡管我不喜歡出殯這樣的事情,但我還是答應陪媽媽去,畢竟,白老板是燕姐的前夫,小雨的養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