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胖子斷斷續續的敘述,我大概能猜測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在說到女孩睜開眼睛的時候胖子不斷抹著額頭上的汗,這大概是他燒了15年的屍體遇見的最為詭異的事情吧,即使開著空調都無法緩解,大滴大滴的汗水從胖子的腦袋上落下來,汗水落在地上的時候卻消失不見。
紅燭不知道什麼時候立在一旁,連我都沒有發現,一根手指粗細的白色蠟燭伸到我麵前,示意我做下一步動作。
“怎麼,紅燭大人,此人可有疑問?”我一把抓住蠟燭,在胖子麵前點燃,樹立在桌子上,笑嘻嘻的問。
“沒有,他身上沒有怨氣。”紅燭的意思我明了,這胖子說的都是實話,胖子因為衝撞了這女孩,女孩給他的隻是最簡單的懲罰,這種懲罰在醫院裏是看不好的,這是虛病,或者是邪病,它並非因為身體機能出現問題而是靈氣或者妖邪之氣進入身體所導致人體產生的病態,比如胖子的這種表現形式。
“紅燭護著蠟燭。”我交代一句從桌子抽屜裏邊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撫摸著盒身,感覺心中一片安定。
從胖子一眼能看見紅燭而口水千尺的時候,這貨已經活不久了,因為紅燭是靈體,隻有天生擁有陰陽眼或者將死之人才能看見紅燭,胖子一進來我就發現他並沒有陰陽眼,所以隻能是後者了。點燃蠟燭,蠟燭即是胖子的本命燈,隻要蠟燭不滅,最起碼在我這裏,他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毫不避諱的在胖子麵前打開盒子,在胖子看到盒中的物品以後他顯得有些驚疑不定,一臉驚恐的看著我。
盒子內靜靜的躺著一把鬼頭刀,刀柄雕刻著一個活靈活現的獰猙鬼頭,刀身上篆書長生二字,在蠟燭的光亮下閃著鋒利的光芒。
“這……這是什麼?”胖子有些局促的站起來。
“救你的東西。”我舉起長生,說道:“它的名字叫長生。”
“不……不要……”胖子有些驚恐的後退,退到門那裏想要打開門,卻發現怎麼也打不開。笑話,紅燭布置的結界他一個普通人能打開才叫奇怪了。“你們……你們……”胖子語無倫次的說著,看著我手中鋒利的刀,畏懼著。
“坐下!”開玩笑,我可沒功夫跟一個胖子玩這種貓爪老鼠的遊戲,不知不覺動用了金口之術,紅燭一臉震驚的看著我,金口之術對我的靈力損耗最為嚴重,幾乎耗掉我一半的靈力,但是沒辦法,瞅了一眼電腦上的時間,一會還要打副本呢,不能把全部的時間耗費在這個死胖子的身上。
在金口之術的作用下,胖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雖然他的表情還是驚恐,但是卻沒辦法離開椅子,全身動彈不得好像被什麼禁錮住一樣。
“金口一開定龍蟲”,這是慕家古籍上的記載,不過放在我這除了禁錮禁錮活著的人以外就沒有其他用途了,而且禁錮一次才15分鍾左右卻要耗費掉一半的靈力。
不過15分鍾足夠我去解決這個死胖子了。
我走到胖子的麵前,嘿嘿的笑著,笑到胖子一臉驚恐的時候我終於下刀了——一刀劈在胖子的腦袋上,剜下來好大一塊肉,胖子的頭蓋骨已經沒有了,白花花的蟲子下麵直接就是腦子,腦子裏還有白白的蟲卵,我一刀切開白花花的蟲卵上,把帶著蟲卵的腦子和腦漿都剔除出來。
同時長生的功效也發揮出來,在我剔除掉那些東西的同時,胖子的腦袋瓜子也在重新長著新肉,直到長生離開他的腦袋,胖子的腦袋也順便長出頭蓋骨。
這就是長生的功效,去除虛病的同時還原。以前都隻是拿長生去除肉,骨頭之類的,這次卻是白花花的腦子,我擔心這胖子以後變傻了,可千萬不要想起這事回到這裏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