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尚一臉傻樣的指著對方,手指顫抖,其實就算他不這樣做我們也會發現有問題。
紅燭當即沉下臉道:“你是誰?”
“我?”年輕人一臉無辜再加上一臉魅惑的說道:“您是在我說麼?”雖說年輕人的性格有些娘,但是從他的嘴裏直接傳出女人的聲音我還是有些不能適應,況且還是一個魅惑之極的女子,這個聲音我回想一下自從進了鬼回頭以後就沒有聽見過,年輕人一心求死,或許是哪裏來的孤魂野鬼。
我當即拿出長生對著年輕人,而他體內附身的那位並沒有離去的意思,反而一臉好奇的摸了摸刀刃,笑眯眯的說道:“這位先生是想要做什麼啊?”
“呃……”黑澄與我對視一眼道:“這東西好像並不怕長生。”
“笑話,我會害怕區區一把刀子?”得,長生在人家口裏都變成普通的刀子了,這貨要不是鬼魅怎麼可能附身在別人的身上,但是她好像又對長生無所畏懼。不過聽聞上古修士可以做到以自身魂魄去控製另外一個人的身體,現在都過去多少年了,相信這種傳說中的東西也不會存在,就是存在,也不會讓我們這麼好的運氣碰見。
“我不管你是誰,請你離開這位先生的身體。”和尚一臉正色說道,同時將手上那串髒兮兮的佛珠強行的套在年輕人的左手上,以前我曾經問過和尚,這貨一本正經的告訴我這是開光佛珠,當然,他自己開光的。
“如果我說不呢?”年輕人身上的女音說道:“他必須死!”
“哈,”我樂了:“是你太自信?還是你覺得我們沒有辦法讓他活著?”的確,我們這邊也有很多方法讓年輕人活著,隻要他活著就成,隻要他活著那個什麼“五星”就不會啟動,至於他是完好無損的活著,還是讓黑澄吊著他一口陽氣生不如死的活著,那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
“你們打算24小時時時刻刻的守著我?”女音笑道,聲音很是好聽,不過這聲音似乎似曾相識,但是仔細想想,確實在鬼回頭內沒有聽過這樣的聲音,或許隻是跟最近聽到的聲音有些相像罷了。“你們才守了那麼幾天就已經受不了了,不是嗎?聽我一句,這個人死還是活跟你們沒有關係吧?那麼……”
“誰說沒有關係了的?”黑澄反駁道:“關係大著呢,”他還記得我跟他推測的如果這個年輕人不死,那就是我們一行人當中會有一個死去,因此非常緊張:“而且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他活著,如今地府關門,我就是違反規矩強行吊著他一口陽氣也不是未嚐不可。”我暗中向黑澄遞了個大拇指。
果然,聽我們這麼一說那年輕人的表情透露出一絲慌亂。
“慕白公子,小女子自你們進入鬼回頭的當日就已經提醒過各位,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插手的,慕白公子當初可是答應奴家了的,難道想反悔不成?”年輕人的聲音柔和下來,我眯著眼睛,眼中一絲金光閃爍,我突然明白為什麼我聽著這個聲音就感覺到此曾相識了。
附在年輕人的身體上的人,就是老板娘。
我曾經問過黑澄,這貨信誓旦旦的跟我保證老板娘絕對是一人類,但是從鬼回頭內陣法布置導致這個女子飄忽不定開始,我就早已把老板娘歸為鬼魅之類。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做到這些,現如今還附在年輕人身上,也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