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看著阿翊表現還算不錯,他是受那個香水影響太大了。我一進來的時候都聞見那個香水味道實在受不了。”看著洛姿眉頭漸漸皺起來花無尚忍不住開口為宮澤翊剖白。
他不是覺得什麼會影響這兩個人的感情,這跟他沒什麼屁關係,主要是覺得,如果宮澤翊醒了知道洛姿已經開始誤會他,他們倆站在旁邊,或者坐在旁邊的,一個人也不開口替他說話,估計這個家夥會很煩人就對了。
閻岩自然能夠領會花無尚的意思,更何況花無尚也沒有說謊,所以也就順著說了:“是啊。幸好這個房間的門鎖是設計的聲紋解鎖,本來是覺得可能我和阿翊兩個人二選一,所以錄了我們兩個人的聲紋。沒想到這就用上了。你是不知道,我們進來的時候阿翊看著霍心的臉皺著眉頭,說你不是小姿,但是你好像小姿。霍心那個著急的,一邊摟住他的脖子一遍遍的重複,我就是小姿啊,我就是小姿啊。”
說道這裏做完閻岩就保持沉默了,因為之後花無尚直接上來一把給宮澤翊打暈了,接著看著霍心說:“你是小姿?我看你是不要臉。”然後又一把給霍心打暈了。所以霍心才會那麼乖乖的看著是蹲坐在哪裏,一聲不吭。
“那阿翊現在看起來很不舒服怎麼辦?”聽了這麼大一堆洛姿也沒覺得有什麼有用的信息,就直接問重點了。
聽見這個問題閻岩眼睛亮了亮,然後按住要說話的花無尚,一臉邪笑的看著洛姿:“你看他這麼難受還能怎麼樣?中毒要解毒,這個也是一樣的。你說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無尚也不可能帶著什麼藥出來,要是等著他拿藥,說不定這個就擱這兒燒死了,你自己上吧。”
他說這個可能性洛姿不是沒有想過,因為這種東西不都是這樣,解藥是人嘛。不過問題是現在閻岩這個口氣就是說,醉人有解藥,而且花無尚也能解,那她幹嘛發神經累自己。
隻是看著閻岩那個惡趣味的表情,她就實在不想讓他開心,無所謂的聳聳肩走到沙發上坐下:“那沒事兒啊,我覺得他這個也不是很難受,大不了丟進浴缸裏泡泡冷水澡,然後等著花無尚把解藥拿來,我也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不過在這之前請你們把霍心鎖起來,最好給她下點安眠藥能睡到明天中午,我好收拾收拾她。免得有些人老是仗著有舊情在認不清自己的位置,宮澤翊這個蠢貨下不了手我跟她不熟,我來動手。”
她說這個話眼睛裏滿滿都是狠厲,這個樣子反差太大倒是嚇了閻岩一跳,不過正對花無尚的胃口,沒辦法,天才就是喜歡這種有反差的,還刺激的。
“這個提議不錯,你多讓他泡會兒,最多明天發燒而已,大不了好幾天不去上班,然後你記得把他處理,因為他堆積下來的閻岩不會幫他。至於霍心,別說睡到中午,睡完這輩子也沒什麼。”花無尚先答應了洛姿,然後隨即告訴她這個決定的後果。
這個事情洛姿絕對是沒什麼意見的,做一些事情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不過聽著花無尚滿不在乎的說什麼讓霍心睡一輩子也沒什麼,就覺得有點背後發涼了。霍心家的勢力到底怎麼樣她是不知道當然也沒什麼興趣知道,問題是花無尚這麼大的口氣,就不怕霍心家人找麻煩?她可沒聽說花無尚家的背景多強大。
洛姿心裏這點疑慮花無尚是看不出來的,閻岩倒是懂了,終於找到機會插進去拍了一下洛姿的肩膀:“嗨,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家無尚的醫術好,其他方麵也好,所以讓霍心睡下去也沒人發現這個是完全能夠做到的。”
聽他這麼說洛姿有點懂了但是為什麼就覺得有點玄幻呢?怎麼跟古代小說似的?不過這個都不重要了,現在的問題,還是宮澤翊。
“咳咳。”洛姿把手放在嘴邊虛掩著幹咳了兩聲,“所以說現在說了那麼多重點是你們倒是幫我把阿翊抬去衛生間啊,難道你們還覺得待會我一個女人就能把他抬進去還是怎麼的?”
其他兩個人現在仿佛才意識到宮澤翊仍然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狀態,臉色有些不正常的泛紅,耳根的地方才是紅的更加明顯,不過這個無所謂,他隻是因為這個房間裏有霍心剛剛撒掉的香水的味道所以一直不舒服,他們三個人是一個人都沒接觸到,所以也不會有什麼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