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心?”宮澤翊皺著眉頭,然後把頭靠在浴缸邊上,“難怪我說為什麼我明明是跟霍心兩個人在喝酒,怎麼就看見你了。不過你怎麼過來了?”
看他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原委好像也不太驚訝的樣子洛姿挑了挑眉,這家夥倒是接受能力很強嘛。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我就是在跟安湛吃飯的時候接到閻岩打的電話說是你出了點事情讓我趕緊過來。我就覺得閻岩那個性格也應該不會騙我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誰知道一過來居然是這麼個情況。”
聽到又是跟安湛在一起,宮澤翊有些不爽的皺起眉頭,抓住洛姿放在自己臉上試溫度的手,然後想往自己麵前拉,反應過來自己還躺在冷水裏隻能拉著她的手靠在自己臉上:“我說你一天能不能讓我省點心,明明知道安湛喜歡你還跟他一起吃飯,你說要是今晚安湛動的是跟霍心一樣的心思怎麼辦?”
其實他這麼說也不是毫無根據,畢竟今天晚上確實是他跟洛姿有很長一段時間是不能在一起的,也暫時不會有什麼時間給洛姿打電話,如果安湛真的趁著這個時候給洛姿下點藥什麼的,那他會覺得比自己被下藥更加窩火。
這家夥這種時候自己已經被弄成這樣子躺在浴缸裏一動不能動了還想著她不讓他省心。洛姿有些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他現在明明就躺在冷水裏,按理來說應該是很快應該冷下來才對,結果他現在臉還是這麼燙也就算了,手泡了那麼久還是燙的。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兒了:“你現在什麼感覺?不舒服的話我催催花無尚他們。”
雖然已經說了一個小時左右回來,但是她不知道現在過了多久,而且現在宮澤翊這個情況顯然是一刻都不能耽誤的。萬一弄出什麼好歹,那怎麼辦?
沒想到聽見她這麼說宮澤翊反倒沒什麼反應,抬起另一隻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你安心了,我沒什麼,就是覺得燥熱而已。要是再過一會兒好不了也沒事兒,你不是在這兒呢嘛。”
他這話有點莫名其妙搞得洛姿一下子有點反應不過來,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低頭看著他。宮澤翊依舊是靠在浴缸邊緣上,白色的皮膚整個泛紅,頭發因為濕水的緣故稍長的碎發貼在額頭上,看上去有一種從來沒有的妖冶的誘惑力。他閉著眼睛嘴唇含笑,看上去心情極好的樣子。
洛姿有些發愣,什麼鬼?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催花無尚的藥她在這兒頂個屁用,她又不是解……
誒,不對,其實按照某個角度來說其實她也是解藥……
意識到宮澤翊這個家夥這種情況下還在開玩笑洛姿有些羞憤的伸手下水掐了他一把:“你能不能給我正經一點?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開這種玩笑。”真是,真是,不要臉!!
當然,說宮澤翊不要臉這種話,她是不會明明白白的說出來的,心裏想想就好了,雖然是很嫌棄他,不過心裏還是裝著他的。
宮澤翊無所謂的伸手抓住洛姿的另一隻手,抬眼看著她:“小姿,我說這話其實也沒有錯啊,難道你來的時候閻岩沒有跟你說過這個嗎?”
“你怎麼知道?”不能理解為什麼宮澤翊在昏迷還知道是閻岩說的,洛姿接著就開口問了自己心裏的疑惑。看見宮澤翊促狹的眼神的她又明白了,這家夥哪裏知道,就是在故意乍她。
“你!……”洛姿現在真的是又氣又羞,隻能努力的從宮澤翊手裏掙手試圖掐宮澤翊。沒想到這個家夥力氣反而更大,一直抓著她的手不放,臉上的笑意不減反增,聲音也帶上了笑意:“好了小姿,別惱了。這個想想都知道,這個無非就是解藥或者那啥,按照無尚那種嚴肅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跟你說這種話的,要說也是閻岩那個家夥。本來我也是不太確定的,所以隨便說了試試你,沒想到他還真的說了。”
聽他這麼說洛姿心裏也覺得稍稍放鬆了一點,確實就是這麼個情況,閻岩那個性格擺在那裏這種話要是真的說什麼還就不可能是花無尚了。
不過話雖然是這麼說,然而這並沒有什麼用。洛姿依舊酷酷的看著宮澤翊:“這個不關我的事,反正我知道有解藥就行了,你就擱這裏泡著吧,我出去催一下,反正你不要想我會主動獻身什麼的。”
她從來沒有想過跟宮澤翊有什麼會是這種情況,也不準備在這種情況下跟他怎麼,既然說了有解藥就乖乖等。最多就是生個病而已,沒什麼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