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地產大亨(1 / 3)

我和驃叔回到沙門鎮已經晚上八點多了,從歐月皎處得知尤隊上午搜索完畢,下午已經回市裏了,這個情況隻得電話裏說明,驃叔打過電話,然後對我們說:“眼下尤隊和海教授都回到了市裏,明天我們派一個人到市裏去,把這枚玉印帶過去。”我和歐月皎點頭。眼下已經晚上,所有東西隻得明日在辦,我和驃叔都已累了一天,各自胡亂的吃了口晚飯,然後洗洗睡覺。

躺在床上,我在想這枚玉印對案件幫助能有多大,也許隻是一個不相幹的物件,雖然東西是漢代的,保不齊那個姓朱的是在哪個山坡或者河溝裏麵撿的,那枚皇後之璽不就是在河邊撿的嘛。現在不似舊社會,先把人鎖了來,一頓板子看他招也不招,現在可都是講證據的。又想,這文物都是中國手工業的精華,遭到盜挖落在國人手中還好,好古之人必能妥善保管玩賞,若是落到外國人之手難免令人扼腕歎息,在若是盜挖之後賣到國外所得資助一些不法有害於國人的勾當可真是誅之而後快。中國軍閥混戰的時候盜挖古墓,倒賣文物充作軍餉購買武器,那個東陵大盜就是個例證。想到此節,我直覺感到這個頻繁盜挖漢墓的集團必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第二天一早,歐月皎已經早早的把那個姓朱的資料查找停當,我一看那家夥的履曆可真夠精彩的,他原名叫做朱鐫幾年前非常嗜賭,欠下了一大筆高利貸,被追債的追討房子、地全部抵債,幾乎浪跡街頭,而這些年沒房沒地生活反而富裕了起來,看他時而出外務工,時而休息在家,而卻查不到他任何務工的登記。我沉吟道:“昨天見他倒也不像是個會手藝的人,看他筋骨結實手有老繭,倒像是個幹力氣活的。但是你想外出務工力工幾乎都是一走一年,過年時方才回家,但看他又不像,這個人有點疑點。”

驃叔表示讚同,說道:“小高啊,你今天拿東西跑一趟,在把那個朱鐫的資料打印一份也帶上,看看尤隊他們怎麼說。”

我收拾停當,開了所裏唯一一輛汽車--老式的金杯麵包車,那車真是幹踩油門不走道,一路開的我腰酸腳疼,好容易才來到了江下市。江下市是一個古城,還保留著不少的曆史建築,尤其那座古老的城牆和巍峨的城門,向人昭示著它的悠久曆史。尤隊他們在城中井字街的中央,據說就是當年江下城的縣衙,那尤隊是那裏的總負責,按此一說就是縣令大人了。眼見就要到城門,我一亮嗓子唱起:

“刀劈三關我的威名大

三關啊,我這威名大

我刀劈三關威名大

隻殺的那胡兒亂如麻

適方才城頭小軍忙報罷

代戰公主罵咱家

我的兒在北國招駙馬

招就北國的韃子家

俺本是公公兒媳不便答話

這外人知道恥笑咱

罷,荒亂年論的什麼真和假

太平之年整家法

扭向回頭令傳下

我朝的眾將聽根芽

恁把那遮箭牌城頭掛

防備賊人冷箭發

未上城把爺的寶劍掛

站城頭扶垛口觀看女嬌娃

旌旗招展風飄灑

舉目定神觀看他

打量著一枝花

也不過十七八

頭戴著鳳字盔

稚雞羚腦後插

跨下騎桃花馬

繡絨寶刀手中拿

生就的英朗跨戰馬

玲瓏鎧甲閃光華

勝似那昔日月女臨凡下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催戰馬我到城下

搭救雷超兒冤家

我的兒北國招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