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經逐漸的變暗,我們決定今夜就學一次驢友,就在這處荒宅中過夜。剛才已經大體的檢查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既然決定夜裏留宿在此,我們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雖然沒有發現任何線索,但是也確定沒有危險,尤隊這才心安,於是便決定我們今夜就留宿在這最後一進院子的房中。此時天氣尚未轉寒,留宿在這門窗盡毀的荒屋之中卻也不至於著涼。
我找了一些幹燥的草抱到屋內鋪到地上,供我們坐臥而用,以防止地上的潮冷之氣侵襲。然後尤隊拿出固體汽油塊,又讓我找些柴火來,好攏起篝火。好在荒宅和半山腰不乏樹木和幹草,幹樹枝和幹草多的很,一會的功夫我就收集了一大捧,用繩子綁了,扛著返回荒宅。
我從那處牆的豁口翻入院子,剛走到二進院子就聽到一進院子內“轟隆”的一聲響。此時我心中一動,難道是姬朋回來了?於是趕忙把柴草放在隱蔽處,身子隱在月亮門後,探出腦袋向外窺視。隻見一個胖大的身子正趴在那處豁口下麵,身旁掉落不少碎磚石,估計是剛才那人翻過豁口的時候沒翻利索,腳下拌蒜,栽倒在地,碰掉了許多碎磚石。
這時,我發現身後聲響,趕忙拉了架勢向後看去,見尤隊和歐月皎正躡手躡腳的穿過二進三的月亮門出來查看。顯然他們也是聽到了外麵的聲音,出來查看。我和尤隊交換了一下眼神便以有了計較,仍然隱了身子朝外看去。這一看不打緊,方才還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人此時已經不見了,我正自眼光在院中尋找,歐月皎因為在門的另一側對院子看得比較清晰,此時隻見她身子突然向另一側的月亮門穿了出過去。我和尤隊都是一驚,隻見她到了門口,身子一個轉折,飛起一記擺簾腿向門口踢去。那一腿顯然踢中目標,一個漢子悶哼一聲然後就是撲通倒地的聲音。歐月皎一擊得手,身子輕輕飄落地上。
我和尤隊此時同時向門外奔去,兩下從不同方向向那人衝去。我到他近前不容分說當先向他撲去,那漢子仰麵躺倒,我所著落之處甚是綿軟,我暗道“霍!此人肚子倒是不小。”尤隊也來到近前一擰胳膊把他拿了,我一抬身子,尤隊便將那人拎了起來。此時天已經全黑,院子裏暗得沒有一絲光線,歐月皎打開手電照向那漢子的臉。我們齊聲驚呼:“王運盒!”我驚奇的道:“你怎麼會在這?”
王運盒剛才幸好感覺不對,用手擋住麵門,防了一下,這一腳才沒有踢中他麵門,否則一定五官俱廢,饒是如此強大的衝擊力也把他掀翻在地。還未等他爬起便以被我壓住,尤隊一下便將他拿了。王運盒哼唧了半晌,大罵道:“碰到你們準沒好事,開始你把我推下山坡,在古墓裏又踹了我一腳,這回不是老子反應快,就被你廢在此處了。”
我叫曲道:“這一腿真不是我踢的,尤隊可以作證!”我一指歐月皎道:“是她踢的你。”
歐月皎見是自己人,也抱歉的道:“對不住啦,沒想到是自己人,下手有點重,諒解一下哦!”
王運盒見到赫然是一個颯爽的美女踢的自己,又露出那猥瑣的笑容,說道:“美女腳下死,做鬼也風流!嘿嘿……”
我一個腦勺扇了王運盒一記,道:“別把人金老的詩都改了,你小子到這幹什麼來了?”
王運盒一梗脖子道:“這X。嘎哈亞?(幹什麼呀:北方方言)”
歐月皎被王運盒一說,頓時粉麵含羞,捂嘴淺笑。
既然是一場誤會,我們便都來到三進院子的正房裏麵,尤隊生了火,大家圍坐在火堆邊烤火。歐月皎架起一隻飯盒,在裏麵放上水和壓縮餅幹,又撒了些肉鬆。開鍋之後我們每人分了一碗,雖然吃的簡易,可忙活了一整天,喝上這麼一碗肉鬆麵糊也是非常美味。王運盒也不嫌燙,三口兩口就喝光了一碗,然後抻抻脖子問我:“你喝的啥?”
我知道他要搶就兀自轉過身去吃麵糊,對他不加理會,歐月皎見他沒吃飽,著實可憐,便將自己的麵糊分出一半來給他,那王運盒結果麵糊幾口便又吃得幹淨,見麵糊已經沒了,就兩手抄在袖子裏,靠在牆上抻脖子。
我又問道:“王運盒,你怎麼來到這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