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另一種身份,另一種生活(1 / 2)

江下的大街上,一輛麵包車駛過,此時我就在那麵包車裏麵。這些天不用早八晚五的生活,日子也變得日漸無聊了起來,除了每天和姚盼盼廝混在一起,簡直就是無所事事了。組織上讓我在西城門處開一家古玩店,作為身份的掩飾,可是怎麼看我都感覺自己不像一個商人。

新店正在裝修還沒開張,所以我現在成天現在真的成了無業遊民。今天我開著車去江下海教授那裏取我店鋪的匾額,那匾額由海教授所寫,並在沙門鎮找人直接刻成了木質的匾額。我一邊開著車一邊和姚盼盼通話,此時她剛剛睡醒,聽到我正在外麵,就問我幹什麼去了,我說去取牌匾,她囑咐我開車小心,然後就和我談論起來店鋪裝修的事情,仿佛就是一個女主人,我直接放權給她,叫她幫我盯著點。

掛了電話,車子開在山間的盤山道,我哼著成龍的男兒當自強,一溜煙的來到海教授的考古基地。此時蘇伯墓已經差不多考古發掘完畢,雖然一些文物已經都被倒了,但是一些竹簡之類的物品還是有的,另外海教授也希望能在墓裏找到沙門王寶藏的線索。

我來到現場封閉的門前停了車子,向看門的人說明來意,那個看門的人就直接的把我領進海教授的辦公室,此時的海教授和顧妙英師徒倆正在清理一批竹簡,見我進門,就停了手裏的活計,邀我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然後為我泡上了一杯香茗。

海教授回身在書架的上麵拿出一大塊木板來,隻見上麵以瘦金體書寫著三個金漆的大字“多寶閣”然後旁邊是落款。那瘦金體本是宋代八帝徽宗所創,運筆飄忽快捷,筆跡瘦勁,至瘦而不失其肉,轉折處可明顯見到藏鋒,露鋒等運轉提頓痕跡,大有清瘦欲仙的感覺。那徽宗皇帝自號道君皇帝,其崇道之心可見一斑,宋徽宗的書法筆畫瘦硬,初習黃庭堅,後又學褚遂良和薛稷、薛曜兄弟,並雜糅各家,取眾人所長且獨出己意,又結合工筆畫的筆法,最終創造出別具一格的“瘦金書”體,影響頗大。宋代書法以韻趣見長,趙佶的瘦金書即體現出類同的時代審美趣味,所謂“天骨遒美,逸趣靄然”;又具有強烈的個性色彩,所謂“如屈鐵斷金”。海教授臨寫瘦金體已頗有功力,幾個大字瘦勁有力頗有徽宗的風采。

我不由歎道:“海教授好筆法。”

海教授頗為得意,自謙道:“老夫臨寫瘦金書幾十載,但筆力卻未及徽宗皇帝十之一二,瘦金書實在是博大精深!”

我也附和道:“那徽宗皇帝創立該字體,實在是心性使然,若他不崇道、不愛石、不醉心花鳥怎能創出如此道骨的書體來。不過可惜他這個一帶藝術大家卻身為皇帝,最終由於治國無能而蒙受靖康之難。”

海教授也唏噓了一陣。

閑談了一會之後,海教授問我店鋪準備的怎麼樣了。我道:“一切進展順利,開業日期定在三日後。”

海教授道:“既然定在了三日後,我雖然不便前往捧場,但是可以讓我的朋友們去你那裏捧捧場。”

我致了謝意,然後問道:“不知道蘇伯墓現在發掘工作進展的怎麼樣了?”

海教授道:“一切順利,隻是那些關於沙門王寶藏的信息並沒發現。但是通過考古發掘我們推翻了開始的想法,開始我們認為蘇伯是沙門王架前的大將軍,一直是幫助沙門王造反的軍界力量,可是考古發掘的結果卻是,後來沙門王為奪江山,引匈奴兵入關,準備一舉攻克西漢都城長安。正當危急關頭,與竇嬰正在鏖戰的大將軍蘇伯看到匈奴入關,禍亂無窮,毅然倒戈,大軍一夜間撤往江下,在江下與匈奴兵展開了一場遭遇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