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心事,頭腦中逐漸的困頓、緩慢,然後我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睡到中午,姚盼盼翻了個身,我想了過來,見到她和我麵對麵的躺在那裏,她也剛醒,睡眼惺忪的。麵如梨花,小蠻腰不堪一握。
她嚶嚀一聲,道:“剛睡醒就要,你也太心急啦。”
我嘿嘿的笑道:“昨天被那老鱉攪了好局,鳥兄也罷工了,今日正好。”
姚盼盼咯咯笑道:“哎!我說,你要是還像昨天那樣能出內傷不?”
我說:“你是盼著我內傷呢,是不是。”
她嬌軀一陣,推開我的手掌,說道:“還是吃完飯再說吧?從昨天中午之後就沒吃飯,你不餓嗎?”
我這才感覺腹中饑餓,說道:“昨日忘情,連饑餓也忘記了。”
我們起來洗漱,然後換了衣衫,姚盼盼下廚煎蛋去了。我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我拿起放在茶幾下層隔的遙控器,剛想開電視機,突然發現下麵一疊過期的報紙下麵有個黃銅的墨盒。
我“咦”了一聲,掀開報紙,把那個黃銅墨盒拿起來仔細觀看。隻見那個黃銅墨盒五寸見方,分量壓手,銅質已經由黃色轉變成熟銅之色,包漿厚實,盒蓋上鏨刻著一副山水圖畫,隻見上麵一半處鏨刻著幾座高矮不一的山峰,下麵一半是河流,倒映著山峰,還有一頁扁舟行駛在水麵之上。鏨刻刀法極為硬朗、傳神,寥寥幾刀便將山川遠近之勢躍然黃銅盒蓋之上,我不由驚歎道:“好刀法!”下麵落款是姚華二字。
翻過來看盒底,有同古堂那個別致的圓形徽章。我不由“啊!”了一聲,姚華的作品!
姚盼盼此時已經煎好了雞蛋,又衝了咖啡,然後切了麵包,準備好了早餐就喊我吃飯。
她走出廚房,見我坐在沙發上拿著那個銅墨盒仔細看著,道:“別看了,吃飯了。吃完飯再看。”
我聽到姚盼盼在叫我,於是就將墨盒順手放在茶幾上,走出客廳到餐廳和她一起吃早飯。
我夾起一個煎蛋,一下子丟到嘴裏,滿口香甜,隻是燙的我呲牙咧嘴。
姚盼盼見到我的吃相,咯咯笑道:“慢點吃,你看看你。哎,你是不是進去的這些天都吃不到雞蛋啊?”
我咽了口雞蛋,才口齒不清的說:“有煮雞蛋,可是哪有心思吃啊,我的雞蛋啊、紅燒肉什麼的都被我給火柴盒了。”
姚盼盼托著香腮,一邊看我吃,一邊問:“火柴盒是誰?”
我說:“火柴盒是我在裏麵認識的一個小弟,我剛進去的那天被人欺負,結果那天我心情很壞,把那個大哥給揍了一頓,最後火柴盒就拜在我的門下啦!”
姚盼盼驚奇的看著我說:“你在看守所還打架,那不會挨罰吧?”
我說:“那倒沒有,我那號裏的幾個人其實沒啥能耐,看我把那個大哥給打了,也都拜我門下了。”
姚盼盼問:“他們都怎麼進去的啊?”然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我說:“嗨一個老哥自稱高科技犯罪,結果怎麼著,那哥們磕完藥和人打賭,拿錘子把ATM機給砸了。”
“啊!噗!咳咳!咳咳”姚盼盼聽完之後一口咖啡嗆得噴了出來。
我趕緊幫她拍背,說:“哎!當心啊,你看看都嗆到了。”
她笑得不行,說:“哎!我說,高科技犯罪就是那麼犯得事啊?”
我說:“嗨,還有個老哥,偷人自行車,結果山地不偷,看人有車筐和後貨架的菜車,然後把菜車給扛跑了,人正在麵館吃麵呢,結果出來正好看到那老哥一個背影,結果那老哥沒過一分鍾就被逮到了。”
姚盼盼說:“這都什麼人啊,也太奇葩了。”
我說:“哎!不進去,不知三教九流啊!”
說完又夾起一個煎蛋準備塞嘴裏。姚盼盼說:“哎!別吃了,那個剛才被我噴到了。”
我說:“沒事。”然後又塞進嘴裏。
一邊吃一邊問:“哎!盼盼,客廳那個墨盒是哪兒來的啊?”
姚盼盼道:“那個墨盒呀,是從李尕娃那裏收的。”
我這才想起,宋璧營和我討論案情的時候說過。於是我道:“李尕娃那家夥那竟是假貨,你沒花太多錢吧?”
姚盼盼道:“本來花了點,晚上我讓大軍扮成大白臉,那李尕娃一受到驚嚇把他手裏的騙人錢全給大白臉了。”
我哈哈笑著說:“沒想到啊,這個老別稿子也有今天。”
姚盼盼道:“你罵人啦。不許罵人。”
我嘿嘿一笑,說:“哎,我不是罵壞人呢嘛。”
姚盼盼道:“那也不許。”
我道:“行,我都聽我的盼盼的。”
姚盼盼這才滿意的給我倒了一杯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