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吧,反正秘寶現在還沒有出世。”古囚建議道,他心裏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也好,我們找一個離這裏較近安全點的地方吧。”黨淑娟,木林風李凡也相繼點頭,然後四人禦劍飛下山頂,降落在山腳下。
“咦,這不是武神學院的幾位師弟師妹嗎,怎麼還帶一個小娃子進來?”四人剛剛落下,就看到對麵走來四位二十七八歲左右的男子。他們全部身穿黑色長衫,手持長劍,黑色長衫胸口上一個繡著一個紅色的聖字。其中一個身材高挑,臉龐俊逸的男子說道。、他瞟了古囚一眼,眼裏滿含鄙夷之色,然後他看著眼前的黨淑娟,充滿了笑意。
“原來是武聖學院的大師兄葛飛。”木林風適時開口與那名黑衣男子打招呼。
“淑娟師妹,近來可好啊?”黑衣男子葛飛看都沒看木林風一眼,盯著眼前的黨淑娟說道。
“不勞掛機,我很好。”黨淑娟看著眼前的葛飛,神色平靜的說道。
“師妹,秘寶還沒有出世,剛好我手裏有一分殘圖,標記這周圍有小小的機緣。怎麼樣,和我們一起探索下怎麼樣?”黑衣男子葛飛拿出手中的殘缺的羊皮卷遞給了黨淑娟。
“可以。”黨淑娟看了看羊皮卷說道,羊皮卷上標示這周圍確實有小機緣,據說是有聖藥,並且危險性不是很大。
“師妹可以稍等一下嗎,武尊學院,和武仙學院也要來人,估計馬上就要到了。”黑衣男子看到黨淑娟答應,眼裏閃光一道精光,然後說道。
此時黨淑娟木林風三人並沒有發覺,可是古囚確緊緊盯著那黑衣男子。因為那黑衣男子起先對自己鄙夷,搞得自己心裏很不舒服,所以才想搞清楚他想幹嘛,卻發現那黑衣男子眼神閃過精光。古囚心想那黑衣男子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想要提醒黨淑娟等人,但是眼下卻無法開口。想要用神識傳音,卻害怕被對方截取,還是小心一些吧,想必黨淑娟同意和他合作,心裏至少有點底氣的。
“葛師兄,那標記的地方有什麼機緣?”木林風沒有看羊皮卷所以開口問道,想要詳細了解些情況。
“目前還不能確定,這羊皮卷是聖院前輩賜予的,據說裏麵生長有聖藥,疑似可能存在偽神藥。”聖院大師兄葛風說道,嘴角始終帶著笑容,看得古囚一陣誹謗,真是陰險。
“偽神藥就是尊者都要動心的東西啊,沒想到這羊皮卷上麵還記載著這樣的好地方。”這時一般話很少的李凡也開口說道。
“區區偽神藥算什麼,裏麵還可能有……”跟在聖院大師兄葛風旁邊的一位黑衣男子說道,隻是還沒有說完,就被葛風打斷。
“住口。”
“其實,聖院前輩告訴我,疑似看到裏麵有聖人兵,隻是後來沒有找尋到。”葛風首先怒斥那位胡亂開口的男子,然後轉過頭向黨淑娟等人解釋。
黨淑娟並沒有說話平靜的點了點頭,隻是心裏已經想好了退路。疑似存在聖人兵的地方,怎麼會沒有危險,聖人兵如果催動那可是有毀天動地的威能。
“聖人兵?那可是聖人的武器啊,如今這世界還有幾個聖人?”木林風和李凡都心動不已,並沒有發覺葛風的話存在很大的漏洞。
隻有古囚還算平靜,什麼聖人兵,什麼偽神藥,對自己來說都是天方夜譚,那些東西,隻有實力強大才能得到,心裏對那個葛風一陣鄙夷。
葛風看了看躺在石頭上翹著二郎腿的古囚,心裏疑惑,這小子也太裝淡定了吧。居然對聖人兵都不動心,黨淑娟也就罷了,自己知道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子。隻是這小毛孩對自己也毫不理睬,時不時的投來鄙夷的目光,自己可是聖院的大師兄正宗的地階中期高手,竟然被這毛孩鄙視了。
“毛小子,你什麼眼神?”不等葛風說話,葛風身旁的男子葛甄開口,虎目怒視古囚。葛甄乃是葛風的一位族弟,同在武聖學院。
“切,看不到什麼眼神嗎,你是弱智還是弱智啊,這都不懂?”古囚躺在大石頭上鄙夷的看著葛甄說道。
“你說什麼,找死。”葛甄抽出隨身攜帶的長劍,一道劍芒向古囚刺來。那劍芒還沒有刺到古囚麵前,就被一朵巴掌大的蓮花飛來擊散了,青色的蓮花停在古囚麵前旋轉,帶著淡淡的香味,一道青色護體光芒遮攏著古囚的身體。隻見黨淑娟雙手捏印,臉色平靜的站在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