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芸菲兒的淚媳婦白靈(1 / 3)

“球球,你真的是太過分了。”芸菲俏臉緋紅,口中嬌嗔道,手中的黑色長劍嗡嗡作響,她在努力的克製自己的情緒,不然手中的長劍或許早已刺向了古囚。

“你……你是師姐?”古囚望著芸菲那張熟悉卻有陌生的臉龐,充滿了震驚,充滿了不可思議,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這位猶如盛開的櫻花般女子,竟然擁有著和師姐黨淑娟同樣的麵容,隻是芸菲與黨淑娟不同的是,黨淑娟猶如一個大姐姐一般,總給人一種高冷清淡不可觸及的感覺,猶如盛開的牡丹,高貴而典雅。而眼前的芸菲卻是另一種風格,嬌柔可愛,清純活潑,猶如鄰家小妹妹一樣,楚楚可憐的樣子,讓人好想去疼惜嗬護守護她。兩個相同麵容人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

“什麼師姐,我不是,球球我討厭你!”芸菲兩個明媚的眼眸已經變得淚眼婆娑,淚水順著她嬌柔的麵龐滴落了下來。

“芸菲兒……我,我不是故意的,你別哭好嗎,一哭就不好看了。”古囚不知所措,他是最害怕女孩子哭了,如今看到芸菲兒梨花帶雨的樣子,他心裏不由的一陣心疼。

“球球,為什麼,你為什麼要摘掉我的麵紗,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芸菲兒的淚水不斷的滑落,她毅然決然的轉身離去,消失在天際。

“芸菲兒……你別走啊,對不起。”古囚大聲的呐喊著,可是芸菲兒留給他的隻是一個纖細修長的背影。

“哎,最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控製不住自己呢?”古囚現在是非常的鬱悶,自從自己蘇醒以來,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控製著自己,讓自己去做一些自己不敢,不想,也不能去做的事。最開始是白靈公主,如今是芸菲兒,兩個女人都被自己招惹了,肯定都恨透自己了吧。

“啊,都怪你!”古囚將桌子上的青蛟肉扔到地上使勁的踹了幾腳才解氣。如果青騰如今還活著一定會大呼冤枉的。

“咦,球球,這麼快就回來了,是不是白靈公主將你趕出來了啊,哈哈。”齊斌看到古囚又回來了,然後打趣道。

“滾蛋,給我酒,現在心情不好。”古囚鬱悶的罵了聲,然後和眾人圍坐在一起,拿著酒壺就往小嘴裏灌酒。

“嘿嘿,不會真被趕了出來吧。”呂傑嘿嘿直笑,就連平時不愛說話的巫男目光也落在了古囚的身上。

“切,什麼啊,就是想喝酒,你們喝不喝啊,來幹了這杯酒,幸福又長久。”古囚鄙夷的看著眾人,然後大咧咧的說道。

“好好好,喝酒喝酒。”眾人大笑,然後開始拚起酒量。

酒逢知己千杯少,一壺一壺的美酒都到了眾人的肚子裏,天洲的才俊最後更是全部聚到一起。認識的,不認識,有仇無仇的,都開始拚起了酒量,反正是今朝有酒今朝醉。期間更是有天之嬌女翩翩起舞,優美的舞姿更是給宴會增添了無上的樂趣。很多人都放開了心懷,放下了身份,才子佳人起舞弄影,吟詩作對,好不快活。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黃旭也早已舌頭打轉,手中拿著酒杯看向場中那優美的舞姿,朗聲道。

而此時的古囚也是心中不快,心中有很多不解,加上喝了海量的美酒,如今早已醉眼朦朧,舌頭打轉,話都說不清楚了,他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向遠處走去。

“誒,球……球去哪啊?來繼續喝啊。”巫男也暫時放下了心中的憂傷,早已喝得大醉,齊斌,呂傑,白淩,孫小石等早已喝得大醉不知道鑽在哪裏和周公下棋呢。

“切,我去解手……你也來啊?”古囚搖晃著身軀,腳步不穩,回過頭,鄙夷的對巫男說道。

巫男無語,不再理會古囚,和旁邊的黃旭開始拚起酒來。

“來,小黃喝酒。”

“來,小男走起。”

古囚此時腦袋昏沉,兩個眼睛都快眯著了,他在皇宮轉悠了半天,自己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隻是看到一個宮殿在自己的麵前,也看到了一塊金色的牌匾。

“嘿嘿白淩宮……這不是那小皇子的寢宮嗎?好累啊,進去……休息一會兒吧。”古囚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指著牌匾,身軀站立不穩左搖右晃的,隻見他嘴中嘟囔著,然後邁步向那宮殿走去。

“駙,駙馬,你現在不能進去,公主已經休息了啊。”白靈宮門口的侍女見古囚要踏入白靈宮趕緊將他阻攔下來。古囚駙馬的身份經過一下午的時間早已傳開了,如今更是深夜,白靈宮的侍女當然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切,什麼公主啊,快閃開……我要休息。”古囚指著侍女,然後惡狠狠的說道。心中鬱悶的想到,什麼公主不公主的,這明明就是白淩小皇子的宮殿嗎,哪來的公主啊。

“不行啊駙馬,公主已經睡下了,並且吩咐任何人都不能進去啊。”小侍女著急的說道。

“切,我可是駙馬誒……連白淩的寢宮都進不得嗎?看這是……什麼?”古囚把掛在腰間的黃色令牌取下來丟到小侍女的手中,口中結巴的說道,然後身體一晃,閃進了白靈的寢宮。小侍女看到令牌之後也不再阻攔,這個令牌平時公主都一直帶在身上的,如今卻在駙馬身上,想必公主已經默認了吧,小侍女心中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