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我怎麼被烤成這樣了。”古囚非常的無語,努力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
“哎,古帝拳真的是太霸道了,怪不得魂哥特意叮囑不到地階巔峰,不能隨意施展。我如今天階初期修為,肉身這麼強大,隻是施展了第一式就被反噬成這樣了,那後麵八式該怎麼施展啊。咦,這是哪裏?我記得昏迷的時候,好像看到一個女子,是誰?怎麼想不起來了。”古囚搖搖頭,昨晚自己昏迷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也想不起來了。畢竟元神受到了極大的創傷,神識現在還沒有完全的恢複過來。
“算了,先療傷吧,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啊。”古囚盤坐在床上,開始運轉元神煉體術,說實話元神煉體術是真的強大,剛開始運轉,靈氣就開始瘋狂的向古囚彙聚,不到一個小時,古囚那被烤焦的肉皮已經蛻落,生出了新的肉皮。
“哎,受傷太重了啊,肉身雖然褪去了老皮,但是傷口還在,元神更是還得一兩天才能恢複。準王確實厲害,以後見到還是先逃為妙。古帝拳可不敢再隨意施展了,不然元神非得崩潰不可。”古囚搖了搖頭,停止了修煉。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
“呃……師姐,不不,芸菲,是你救了我嗎?”古囚看著那張有些憔悴的俏臉尷尬的說道。
“不是!”芸菲看著古囚,眼裏一陣詫異,想到昨天晚上他昏迷前的樣子,口吐鮮血,渾身焦黑,簡直是奄奄一息,現在卻皮膚光亮,猶如新生嬰兒般。雖然看起來還是挺虛弱,總歸來說比昨天自己救他的時候好多了。
“那個,那個我怎麼在這裏啊?”古囚吞吞吐吐,不知道該如何麵對芸菲,不管誰對誰錯,自己一大老爺們總該不能和女生計較吧。
“不知道!”芸菲冷冰冰的說道,然後坐在椅子上看也不看古囚。
“你休息好了嗎?休息好了可以離開了。”芸菲抿了一口茶水冷淡的說道。
“你怎麼不遮掩麵紗了?”古囚看著芸菲那憔悴慘白而不失美感的俏臉,很是不好意思的問道。
“滾,和你有關係嗎?”芸菲柳眉緊皺,眼神不善的盯著古囚,輕啟櫻唇,嬌叱道。
“好,你別生氣,我現在就走。”古囚趕緊強忍著身上的傷勢站了起來說道,然後搖搖晃晃的離開了房間。雖然古囚現在肉身皮膚恢複了,但是火族準王那焚天烈火還是給他的肉身與元神造成了頗重的傷勢,最主要的還是腹部那道巨大的劍傷,加上自己施展古帝拳元神和肉身遭到的強大反噬,更是傷上加傷。
“你要我怎麼辦?你已經有未婚妻了,不可能屬於我的了……”淚水噙滿了芸菲的美眸,她注視著古囚離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的說道。芸菲為什麼要帶上麵紗,因為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容顏。第一個揭掉她的麵紗,看到她容顏的男子,就是她未來的夫君,這是她對自己的誓言,而古囚卻不知道。
古囚離開之後,發現剛好到了比賽的時間,無奈之下,隻好拖著重傷之軀來到比賽現場。凡是有古囚比賽的地方,總是人滿為患。古囚踉蹌的來到擂台上盤坐了下來。他一陣苦悶,今天可是一百進五十,可以說各個參賽選手都是天才,都是高手。如今他自己卻重傷,連一半的實力都施展不出來,這一場戰鬥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結束。
“古囚在哪裏,給我受死!”一聲怒喝,一個身材魁梧的青年漢子出現在擂台上。
“你就是古囚嗎?很好,今天你必須死。”那魁梧大漢手持一把長矛指著盤坐在擂台上的古囚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