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幹什麼打我?”古囚委屈的捂著自己的那火辣辣疼的臉龐,他傻了,愣了。
自己好好的,白淺憑什麼打他?還打的這麼用力,要知道現在他可是凡人啊,那一巴掌打得他簡直就是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尤其是那火辣辣的疼,讓古囚心裏特難受。
“你太可惡了。”白淺臉色紅潤,神色緊張,快速的整理著自己那淩亂的衣衫。
本來她以為古囚是連畜生都不如,不曾想,一覺醒來,古囚就是個畜生,他的手竟然美滋滋的放在自己的胸口,睡夢中還一臉的享受。
“呃……”看到白淺那慌張的神情,古囚似乎,大概,好像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不由自主的將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香啊……”他的手上還殘留著白淺身上的體香,讓古囚聞了,一陣的迷醉。
“你去死!”看到古囚下意識的動作,白淺一陣羞怒,一腳向古囚踹了過去。
“我滴媽呀。”古囚心裏大急,還要他反應比較迅速,一個閃身直接跳了起來,躲過了白淺那致命的一腳。
“我說白淺女帝,我又不是故意的,都睡著了,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都是潛意識的動作。”古囚一臉委屈,趕緊解釋道。
“潛意識的動作?”古囚不說還好,這一說,卻讓白淺的臉色變得更難看了。
什麼叫潛意識?難道說古囚早就想摸她?清醒的時候不敢,然後睡覺的時候潛意識告訴他,讓他摸自己?白淺心裏羞怒的想到。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人睡著了,大腦了不收控製了,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所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古囚趕緊擺了擺手解釋道,可是看到白淺的了臉色越來越不對勁,古囚要死的心都有了。
“你還說!”白淺嬌嗔,作勢要狠揍古囚一頓。
“好了好了,我的錯我的錯,不如我讓你摸回來。”看到白淺打來的玉手,古囚眼疾手快,緊緊的抓住了白淺的手,厚著臉皮說道。
“啊!你給我滾!”白淺嘴中尖叫,衝著古囚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不久之後,古囚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猶如犯了錯的小孩子一般,蹲在寺廟的門口,委屈的看著白淺。
他心裏是一陣的鬱悶啊,不想摸回來就不摸唄,幹什麼下手那麼狠?打得他連自己的娘都快不認識了他了。
“噗嗤……”看著古囚的慘狀,和那無辜的表情,白淺感覺心裏好笑,直接笑了出來。
這一笑,古囚感覺雨過天晴,也跟著傻笑了起來。
其實白淺的笑容,非常的迷人,隻是白淺要麼就是一臉平淡,要麼就是繃著臉,很少笑。
此時看到白淺的笑容,古囚不由得癡迷了,她那猶如鮮花盛開般的笑容,配上那雙已經眯起來的狐狸眼睛,深深的吸引著古囚。所以,古囚也笑得越來越開心了,或者說越來越傻了。
“你笑什麼?”看到古囚的傻笑,白淺立馬止住了笑容,一臉狐疑的望著古囚。
“我笑是因為你笑了,隻要你開心,我也開心。”古囚盯著白淺,略帶深情的說道。
“傻子……”聽了古囚那相似表白的話,白淺的內突然一顫,然後白了古囚一眼,嬌嗔道。
“嗬嗬嗬。”古囚沒有說話,不停的傻笑著,仿佛真如白淺所說那樣,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別笑了,不如趁著現在還是早晨,那些陰魂沒有出來,我們向泰山上攀登吧?”白淺阻止了古囚的傻笑,提議道。
她是真的受不了古囚的傻笑,和他的目光了,古囚的目光盯得她心裏發毛,一陣的不自在。
“恩,也行,那我們就出發吧。”古囚收起了自己吊兒郎當的樣子,然後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走吧,白淺女帝。”古囚彎下腰,做了一個優雅的動作,然後向白淺伸出了自己的大手。
他的意思非常的明顯,就是要拉著白淺的手,一起走。
白淺翻了一個白眼,根本就不帶看他一眼的,直接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邁出了寺廟。
古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然後提起頭,深深的望了一眼青仙石像,然後跟在白淺的身後離開了寺廟。
在古囚和白淺離開寺廟之後,那青仙石像的雙眸竟然閃過一絲亮光,發出了一聲歎息之聲,隨後又變做平靜,仿佛從來都沒有發生過變化一樣
“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泰山之巔?”剛剛走出寺廟,古囚一邊和白淺向山上走去,一邊問道。
“我們才攀登了多久?最起碼還有幾年的時間吧,此時我們隻是在泰山的山腳下而已。”白淺皺眉,平靜的說道。
“泰山這麼高嗎,我們都成為了凡人,就算不累死,也會餓死的吧?”古囚心裏充滿了不解。
“餓死倒不至於,一路向上攀登,在路邊都有果子,餓了吃一些,渴了就和冰水。”白淺向古囚解釋道。
“果子?泰山被冰封之後,竟然還會長出果子?”古囚心裏驚異,雙眸之中充滿了深思。
“恩,不但有果子,還有藥園,在泰山的半山腰,那裏還有一座平台,有一些強者攀登到半山腰,就會在那裏住上一段時間。”
“果子,藥園?在泰山之中不是一切為凡嗎?怎麼還有這些東西?”
“我說果子是靈果了嗎?我說藥園是靈藥了嗎?都是一些野果,山藥而已,治愈普通的疾病還行,沒有一點的靈氣。”白淺白了古囚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就是泰山上自己長出的野果了,不過進入泰山的強者這麼多,那野果夠吃嗎?”古囚恍然大悟,然後再次問道。
“夠,一路上都是野果。再說了世間想要成為帝階強者的強者有多少?能平安降臨地球,進入泰山的強者又有多少?所以果子足夠那些強者平分,順利的登上泰山之巔了。”白淺解釋道。
“我有一個猜測,你說會不會是泰山之中那個神秘的強者故意這麼做的?讓所有的強者都化為凡人,體驗凡人的經曆,如果順利登上泰山之巔,領悟到帝源,就可以成為的成為帝階強者。”古囚沉吟片刻,將自己心中的猜測講了出來。
“有這種可能,不過也不是絕對的,要知道泰山之中那個神秘的強者,疑似是“仙”,如果她真的是“仙”,那麼她想要做什麼,我們還真的猜不透。“白淺緊皺著眉頭說道。
其實不隻是古囚,就是她,還有許多強者,巫主,龍主等進入過泰山的強者都曾經這樣猜測過。不過那個神秘強者從來沒有真正的出現過,誰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要冰封泰山。
“也許登山泰山之巔,見到那所謂的異寶,一切都會水落石出的。”古囚點了點頭說道。
隨後古囚和白淺又沉默了,兩人默不作聲,一直向泰山之巔攀登著,渴了就和冰水,餓了就吃古囚烤得烤肉,就這樣夜色慢慢的降臨了下來,柔和的月光再一次的灑落在泰山上。
如果不是泰山這詭異的氣氛,現在欣賞泰山的美景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不管是古囚,還是白淺都沒有任何的心情是欣賞泰山此時的美麗。
夜幕降臨,他們兩個人知道,那些陰魂將要出現了,因為他們不死心,想要將他們兩個人吞噬了。
周圍越來越靜了,氣氛也越來越詭異,突然一陣陰風襲來,吹亂了古囚和白淺的發絲。
天穹上那輪圓月,也漸漸的被陰雲給遮擋了。
白淺內心緊張,忐忑不安,下意識的抓住了古囚的大手,她知道陰魂要出現了。仿佛隻有待在古囚身邊,抓住古囚的大手,才能給她一點點的安全感。
此時古囚的心情也是緊張,不安的。他和白淺已經遠離了寺廟,如果出現在的陰魂他抵抗不了的話,那麼他和白淺的下場就會非常的慘。
銀質的長刀不知合適已經被古囚持在了手裏,古囚緊緊的抓住長刀,呼吸也放緩了一些,等待著那些陰魂的出現。
此時他的手心已經出汗了,古囚和白淺屏氣凝神,彼此都可以聽到彼此快速的心跳聲,和那緊張的呼吸聲。
“別怕,有我在。”感受到白淺那略微顫抖的嬌軀,古囚知道白淺緊張,害怕,他凝望著白淺那迷人的雙眸,輕聲說道。
“恩!”白淺點了點頭,緊緊的依偎在古囚身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來路,因為在她們不遠處,已經有鬼火開始漂浮,正快速的向她和古囚衝來。
“陰魂來了……”白淺緊緊的抓住古囚的手臂,語氣顫抖的說道。
“沒事,還是那些陰魂,隻要沒有玄階的陰魂出現,這些陰魂不足為慮。”古囚拍了拍白淺的手,自信的說道。
感受到古囚那強大的自信,白淺那緊張的心也略微放鬆了一些,她下意識的望向了古囚,看著他那雙充滿自信,猶如星辰般明亮的眼眸。
曾幾何時,那個人也是這樣保護她,不曾想,萬古之後,這一幕再次上演了。隻是白淺不曾忘記,而他卻忘記了所有。
“嘿嘿嘿,你們兩個人還想逃?”很快那些鬼火已經出現在了古囚和白淺的麵前,將古囚和白淺團團包圍了起來。
鬼火一共有四個,而每一個鬼火之中有兩個陰魂,也就是說,古囚和白淺要麵對的陰魂,一共有八個。
“帥哥,手裏還拿著武器?你還想掙紮嗎?不如跟著我,做我的男人怎麼樣?”還是那個七竅流血,披頭散發的女陰魂,她望著古囚,一臉媚笑的說道。
“哈哈哈,我看這個行,女的讓我們哥幾個爽爽,男的就是你的了。”剩下的陰魂也全部都顯現出了身形,一陣大笑。
八隻陰魂,三女三男,嘴中不停的發出著嘶叫,在古囚和白淺身邊快速的移動著。
“死!”古囚從來都不是那種愛說廢話的人,既然已經選擇不再逃跑,選擇戰鬥,那就要給敵人雷霆一擊。
手中的長刀在古囚的手中快速轉動,在其中一隻陰魂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洞穿了那陰魂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