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切都出乎他的意外,陳漢烈躲開了他的拳頭,並且立即出手還擊,這一記拳是上勾拳,陳漢烈不但使盡了手臂的力量,還有他腿部猛烈的彈跳力。
男青年頓時發出慘烈的“哎啊”一聲,他感到滿天星鬥,下巴一陣劇烈的痛楚,再用手摸了摸下巴,才感到下巴骨脫臼,一下子口腔紅腫,他忍不住張開口,吐出血來,嚇了他一跳。
“小子,真有你的,等著瞧!”男青年此時已對陳漢烈充滿了恐懼,他一邊逃跑著,還不忘一邊說出威脅的話。
等到男青年跑得無影無蹤以後,小巷似乎靜了下來,陳漢烈走到巷子裏麵,扶起了餘霖霖,此時餘霖霖已經把裙子穿好,也停住了哭喊聲。
“您沒事吧?”陳漢烈關切的問。
“我沒事,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要被那個壞蛋....,嗚嗚......”說著她便伏在陳漢烈的懷裏哭了起來。
陳漢烈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邊安慰她說:“不要哭,不要哭!”
餘霖霖哭了一會後,她抬起頭來望著陳漢烈英偉冷峻的臉,她深情地說:“漢烈,你喜歡我嗎?”
聽到村花問起這句話,陳漢烈的臉不禁一下子嗖地紅了起來。
“喜歡----”陳漢烈傻傻的說,他不懂得含蓄,也不懂說謊,心裏麵想什麼就會直接表達出來,陳漢烈自己不知有多少個夜晚夢想著與餘霖霖一起摟著入睡。
“漢烈,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你保護我,你是我的大英雄,我要一輩子跟著你---”餘霖霖伏在陳漢烈懷裏無比柔情的說。
此時陳漢烈的臉更紅了,盡管這樣的時刻是他夢寐以求的,但真的突然到來時,他卻不知所措,完全不懂得該說些什麼。
“漢烈,你不說話就是答應了,是嗎?你是不懂得說話嗎,那你點一下頭。”餘霖霖說。
陳漢烈傻傻的點了一下頭,餘霖霖看到後,深情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
自那以後,陳漢烈便和餘霖霖一起在村裏出雙入對,一起去鎮上賣茉莉花。餘霖霖也經常在周日約陳漢烈出外遊玩,他們好上了的事慢慢讓人發覺,“神拳烈”泡上了村花這一花邊新聞很快就在村內少男少女生之間傳開了。
這一新聞,引起了不少剛成年的少年們妒忌,隻是他們都知道“神拳烈”很能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想跟他爭村花基本沒戲,而最忿忿不平的就是鍾大湘,他對陳漢烈把他的門牙打掉一直懷恨在心,現在又傳出消息說陳漢烈把他暗戀的村花泡到了,更是妒光中燒,他心裏想,這口氣這樣埋在心裏不行,一定要泄憤。
想來想去,他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他的表哥成雄誌,成雄誌盡管年紀跟他們差不多,也是剛成年,可成雄誌跟他們不同,他在八歲的時候,就被父親送到了少林武校學武術,那是真正懂武功的人,現在成雄誌讀完武校回來,一直待業,平時四處找人比武,好勇鬥狠。這不正是讓陳漢烈跟他比試一下,最合適不過了。
於是他在某天周末走到成雄誌的家,在成雄誌麵前,添油加醋地說了陳漢烈的許多不是,還將陳漢烈把他的門牙打掉,又把他的村花女朋友搶了這些事作重要敘述。
成雄誌聽得不耐煩,他正吸著父親吸過的水煙,對鍾大湘擺了擺手。說:“得啦,我決定要會一下他了,看他是不是真有那樣的神拳。”
鍾大湘說:“你可要小心點,他的拳很猛的,如果被他打中了,肯定會見血,說不定還會殘廢。”
成雄誌頓時惱怒起來,他說:“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是上過少林的,你覺得我要怕他嗎?你是過來找我幫你報仇的,還要說這麼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的話?”
鍾大湘看到武功高強的成雄誌發起火來,甚為害怕,他立刻笑著說:“不是,不是,我說錯了,我隻是想你跟他比試時小心一點。”
成雄誌說:“得啦,我這些年來,對打過的高手都數不清了,會怕一個沒學過武功的人嗎?”
鍾大湘笑了起來,他說:“就是,就是。還有一件事,就是我想你幫我把我的女朋友搶回來。”
成雄誌說:“他搶了你的女朋友,打贏了他,女朋友不就還是你的嗎?”
鍾大湘又一次的笑了,他說:“對,對,你說得對。”
於是,鍾大湘準備帶著成雄誌在村口等著陳漢烈賣完茉莉花後,把他攔住,然後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