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成雄誌跟鍾大湘和他的死黨一起,倚坐在村口的圍欄邊,等待著陳漢烈的出現。
成雄誌穿著一身全黑練功服,雙肩露在外麵,手臂粗得跟一般人的大腿差不多,此時他雙手抱在胸前,專心的等著。
可是,等了很久,陳漢烈還是未出現。
成雄誌忍不住問:“是哪一個啊?怎麼等這麼久了?”
鍾大湘說:“快了,快了。”
正在鍾大湘唯唯諾諾地應對著的時候,他看到了前方正在走出來的正是陳漢烈,旁邊還有他暗戀的村花餘霖霖。這時他激動的對成雄誌說:“終於來了,就是他。”
正當陳漢烈要離開的時候,鍾大湘立刻叫住了他:“陳漢烈!”
陳漢烈往這邊一望,又看到了鍾大湘,他知道鍾大湘一直對他懷恨在心,這次可能就是要報仇的,心裏想,如果你真要硬來,我再給你一拳,讓你再進醫院一次。
可是,陳漢烈看到了在鍾大湘旁邊那個筋骨異常強健的成雄誌,看到他的裝束,陳漢烈就知道,這一定是鍾大湘找來要對付他的人。
陳漢烈想,這一次不知是輸是贏,可能就是一場惡戰,他對身邊的餘霖霖說:“你先回去吧,我跟他們談一下。”
可是餘霖霖似乎看得出來,她立刻說:“不,我不走,他們來者不善,你得防著點。”
陳漢烈一再的勸她先回去,可餘霖霖就是不走。
鍾大湘小聲的對慢慢走到前麵的成雄誌說:“這個小子就是我說的那個陳漢烈。”
成雄誌邊走過來,邊合起手鞠躬,他說:“你就是陳漢烈?我叫成雄誌。”
陳漢烈一看,知道這種架勢,是真正練過武的人擺出來的。
他也鞠了個躬。
成雄誌從不轉彎抹角,他直截了當的說:“聽說你很好打,我們比試一下吧。”
這時陳漢烈知道這場戰鬥是躲不過去的,心裏想,打就打,你中我一拳保證進醫院。於是口裏說了聲:“好!”便三四個箭步直奔成雄誌,胸前已掄起一記重拳,鋪天蓋地虎虎生風的向成雄誌襲過去。
正當陳漢烈以為可以給成雄誌重重的一擊時,成雄誌卻以快得像鬼影一樣的身姿漂到不知那個方向,陳漢烈這一拳竟然完全打空了。
當陳漢烈左右顧首想看成雄誌究竟漂到那裏時,在他的耳邊突然起了一陣很強烈的風,他知道有東西呼嘯而來地襲擊他,他本能地把頭一縮,以為就樣躲過了,可是身下卻是一個硬如鋼鐵的膝蓋頭向他的鼻子頂來,他被這一擊打得滿天星鬥,當他努力地站穩並醒過來時,身側又有一個肘向他進攻,這個肘同樣如鋼鐵一般,他本來想用手去擋,但這一擋,卻感覺到手腕幾乎被擊碎。
在劇痛之中,成雄誌的腿又踢了過來,快如流星,陳漢烈躲避不過,又中了一下,成雄誌繼續拳腳並用,左右上下出擊,快如閃電般一下一下的重重襲來,陳漢烈覺得身體被不斷的打擊,中了不知多少拳,不知多少腳,最後重重的倒了下來。
“不要打啦!”這時站在一邊的餘霖霖看到後大哭,走上前去扶住陳漢烈。
成雄誌停了下來,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鍾大湘也笑了起來,充滿複仇的快感。
成雄誌輕蔑地說:“像你這樣打蠻拳的,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哈哈。”
正當成雄誌他們要離開的時候,倒在地上的陳漢烈卻突然喊道:“我們以後再打一場,我不服。”
成雄誌停住了,聽到這樣的說話,他很愕然,可又笑起來,然後說:“好,我最喜歡與人比武,你想什麼時候再打,我隨時奉陪。”
陳漢烈此時想的,盡是怎樣把爺爺留下的武功秘籍修煉學習好,他很後悔自己沒有去認真學習秘籍上的功法。
“一個月後,中秋節吧。”陳漢烈想,一個月內他絕對會把秘籍揣摩透。
“好,一個月後,中秋節,我在這裏等你,你不要找籍口不打了。”成雄誌說。
於是他們一夥就散去了,離開前,鍾大湘還不忘走到餘霖霖跟前說:“霖霖,你幹嗎跟這個陳漢烈,他連保護你的能力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