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餘霖霖卻對他大喊:“你滾,你們快點滾!”
鍾大湘碰了一鼻子灰,也就灰溜溜的走了。
成雄誌他們走後,陳漢烈在餘霖霖的攙扶下,慢慢的站了起來,可是他突然間覺得胸悶,他知道可能是內傷,好像總有些東西哽在咽喉,於是他做嘔吐動作,想不到的是,一下子嘔出了血塊來,顏色很深。
“啊!”這樣的一抹紅色嚇壞了餘霖霖,她連忙問:“漢烈,你沒事吧?要不要去找醫生?”
正在她說話的過程中,本來站了起來的陳漢烈不知不覺間暈倒了。
當陳漢烈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在村裏老中醫的家中,中醫對他說:“小夥,你可要感謝你的救命恩人,是她背著你一步一步走來的,你遲一點,恐怕我也救不了你,哎,你給誰打成這樣,這個人出手真重,你的五髒六腑全受損了。”
陳漢烈回過頭來,看到了餘霖霖,他衷心的說了一句:“謝謝你,霖霖。”
餘霖霖卻說:“你不要動作太大,躺好,你以前救了我,我現在就是報恩,並且,我說過做你的女人,你忘了嗎,我怎麼可以對自己的男人見死不救呢?”
這時那位老中醫聽到後笑著說:“啊?你們年紀這麼小就私定終生了?哈哈。”
餘霖霖對著他伸了伸舌頭,含著羞掉轉了麵。
老中醫又對陳漢烈說:“這個打你的人,完全沒有給你任何的皮外傷,卻讓你差不多全身上下都挨了內傷,所以從你外表來看,根本沒有傷,但傷得可不輕。他應該是練過少林拳的。”
陳漢烈問:“你怎麼知道?”
老中醫說:“我救世為懷幾十年,在解放前就給一些武術高手治過傷患,曾經遇過一個人,他傷的情況跟你很類似,當時他對我說,他剛跟一個少林俗弟子交過手,挨了幾十下少林豢,並且極可能是少林拳中的金剛拳法,這種拳是拳腳並用組合出擊,一中招,就要挨幾十下。”
陳漢烈問:“有這麼可怕嗎?我挨的時候倒沒多大的感覺,隻是看不清他當時串到那裏去了。”
老中醫說:“這就是他的厲害之處,這人身手很快,再加上金剛拳,你很難抵擋的。”
陳漢烈問:“我還準備回去找我爺爺留給我的拳譜去練,並跟這個打傷我的人約定一個月後再打,我的傷趕得及嗎?”
老中醫搖了搖頭,他說:“你這傷,要痊愈,至少十五天,這時你還很虛弱,然後你說對著拳譜來練,更加不切實際,武術高手是很少自學成才的,除非他的悟性很高。我想問一下,你的爺爺是誰,他有拳譜留給你?”
陳漢烈說:“我的爺爺叫陳陽生,我的父親叫陳朝龍,聽我媽說,是打虎時與老虎一起死的。”
老中醫似乎異常的驚訝,他說:“原來你是陳陽生的孫子,陳朝龍的兒子,他們兩個我都認識,你可以說是將門之後啊,怪不得你長得如此彪悍。”
陳漢烈笑了,然後說:“長得彪悍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打得這麼傷,我現在擔心的是不知怎樣應對下一次的比武,到時又要讓他打一次了。”
老中醫說:“我願意幫你。”
陳漢烈覺得很驚訝,他問:“你怎麼幫我?”
老中醫又繼續說:“我除了是中醫外,也懂武術,隻是自身素質不行,我懂拳譜,我可以指導你,讓你理解裏麵的教義,至於能不能修煉得好,就看你的悟性了。隻可惜,一個月,似乎倉促了點。”
這時在一邊靜靜聽著兩人對話的餘霖霖說話了,她說:“漢烈,我們可以跟他們說延期的,如果他不打,我們也不怕他。”
陳漢烈說:“不行的!說過一個月就是一個月,無故反口就不夠男子漢大丈夫了,一個月就一個月,希望我的悟性夠吧,那我先謝謝你了,老先生。”
那位老中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