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陳漢烈又要背誦程立寒指定要他學習的武功心法,這些心法也主要是太極類的,陳漢烈說他這樣背會不明其義,背了也沒用。可是程立寒說,隻要讓心裏熟了這些心法,說不定就會在腦中湧出來。
陳漢烈就這樣每天高強度的訓練著,餘霖霖經常會過來探望他,看他練功,並暗暗的鼓勵他,叫他加油,陳漢烈也信誓旦旦的說:“我一定會戰勝他,我會為你而戰。”
就這樣的,離比武還有三天,程立寒把陳漢烈再一次叫到空地的正中央,對他說:“漢烈,你已經把七傷拳裏的功法差不多都學完了,隻差最後的那一記絕殺。由於這記絕殺很難練,並且不是一般人能練得出來,這是對人體極限的一個挑戰,有可能氣息跟不上,打出來後會窒息而死,所以那個絕殺我不希望你練。”
可是陳漢烈卻說:“幹爺,我想試一下,我真的很想學,我很想學這個威力強大的絕殺,讓我試一下,好嗎,我不怕。”
程立寒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說:“這樣太冒險了,你知道嗎,你隻要把其它所有招式都練到極致,結合少林步法和太極心法,就有足夠的威力戰勝金剛拳!”
陳漢烈卻不肯罷休,他覺得隻有學到那個絕殺,才會讓自己更強大,因此苦苦的懇求程立寒把那記絕殺也教他一下,程立寒無奈,顫抖著說:“好吧,我可以教你,但你真要跟他交手,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使出來。”
陳漢烈想了想,隻好應允下來。
程立寒在陳漢烈的一再央求下,把七傷拳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記絕殺,也教給了他。他知道,這一記絕殺有點自殘的意味,也就是說,可以給對手重創,但也會讓自己的元傷受到嚴重的損耗,輕者重傷,重者致命。
離約定比武還有最後一天了,此刻,程立寒已看到了一個渾身的肌肉如鋼鐵般結實,戰鬥力十足的陳漢烈,這樣的一個身軀無論走到哪裏,都沒人敢惹。
為了檢驗訓練成果,程立寒用黑布把陳漢烈的眼睛蒙上,然後對他說:“寒烈,你站在這裏,我在這外麵給你扔乒乓球,看你能不能用七傷拳把乒乓球擊中。”
於是,蒙著黑布的陳漢烈便站在了空地的正中央,程立寒便開始向他扔乒乓球,陳漢烈完全靠空氣中的氣流判斷乒乓球的位置,當一個乒乓球向他身邊飛過來時,他用耳朵認真的聽,然後準確的如猛虎般出拳,那拳頭剛勁有力,狠狠的打中了乒乓球,一刹那,乒乓球承受了強大的撞擊,在空中劃過一條無影的白練,不知飛到了什麼地方。
程立寒再扔第二個乒乓球,陳漢烈再次出拳,遒勁有力地把乒乓球打飛了,第三個,第四個,隻見一個又一個的乒乓球在陳漢烈不斷擺動著身體的強勁出拳中,飛往了四麵八方。
此時在一邊觀看的餘霖霖不禁鼓起了掌,並叫喊著:“漢烈哥,你好厲害啊,你終於成為武術高手了。”
程立寒對他的這個表現非常的滿意,覺得這些天來日以繼夜地訓練他並沒有白費,最後他把一整袋的乒乓球球全扔向陳漢烈,陳漢烈在急如閃電的左右擺拳中,仍然把所有的乒乓球全打飛了,地上並沒有留下任何一個乒乓球。
餘霖霖又一次的鼓起掌來。
這天晚上,陳漢烈不用再背太極心法,不用再進行力量訓練,感到一身輕鬆,此時,天上的繁星點點,鄉間四處散發著禾苗味道,清新馥鬱,時不時一陣暖風吹來,讓人心情舒暢,陳漢烈正跟餘霖霖依偎在山坡的一塊石頭上,不時仰望著黑幕籠罩中的神秘夜空,不時邊聊天,邊咀嚼著暴炒米穀。
這時餘霖霖突然叫了起來,她說:“漢烈,有流星飛過啊,快起個願吧。”
陳漢烈立刻雙手合十,嘴裏喃喃自語:“我祈求,明天一戰,可以完勝對手,上天,保佑我吧。”
餘霖霖笑了,她說:“哪有像你這樣起願的,你這是中國人求神拜佛,人家許願是向上帝許願的。”
說完,餘霖霖便閉上了眼睛,也喃喃自語:“我祈求我的愛人一生平安,身體健康,我可以永遠跟他在一起。他是一個好人,保佑他吧。”
陳漢烈看到她的樣子,不禁笑了,對她嘲笑說:“誰是你的愛人啊,說來聽一下。”
餘霖霖聽後便打了他一下,說:“不就是你嗎,這麼壞啊你。”說完又不斷用粉拳錘打他。
陳漢烈不斷的躲著,餘霖霖繼續追,他們互相的打著。不覺間,一股剛成年的衝動在彼此內心萌發了。
兩人再也忍不住,在草叢中擁抱在一起,陳漢烈慢慢把手伸進了餘霖霖的裙子…
餘霖霖的手立刻本能地護住最神聖的地方,她的臉全紅了,因為從來沒有被男生這樣子過,心裏覺得害羞和緊張。可慢慢的,她發現陳漢烈無比溫柔,她變得半推半就起來,最後,完全放鬆了,把雙腿張開,默默感受著。